暗中,人的身体更加敏感,无论是触觉还是听觉。安宁感觉到祝颜的一双手像蛇一样在她各个敏感的地方滑动。这样的气氛里,就连因为动作而产生的哗哗的水声都显得格外的暧昧。
双手动作的同时,祝颜低下头一点点舔吻着安宁的眼睑,鼻梁,下巴,最后到嘴唇。开始的时候,他的动作很温柔,可是渐渐的他开始粗暴起来。
【和谐修改,请大家谅解】
完事之后,祝颜在给安宁洗澡的时候,她连站都站不住,只能颤抖着任凭祝颜摆弄,迅速洗刷了一遍身体。
回到床上的时候,安宁还没有从上一次的gaochao余韵里恢复过来,祝颜已经开始了新的一轮攻击。第二次缠绵而持久,安宁在祝颜的带领下像是在过山车上,忽上忽下,忽快忽慢,几次三番惊叫连连。祝颜显然意犹未尽,可是结束了这一次之后他只是抱着安宁亲亲摸摸了一番,便老老实实睡觉。
这天安宁正在画室画画,本来应该在外面的祝颜突然进来了。安宁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信封,不明所以得接了过来。
“打开看看。”祝颜坐在画案上,搂住安宁,让她靠在他身上。安宁怀着好奇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竟然看到一封录取通知书,而且是全国最高艺术学府的录取通知书。安宁的呼吸因为心情激动而变得急促。她脸色有些潮红的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祝颜,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还有条件的。”祝颜低头,在安宁耳边轻轻说。
“什么?”安宁顺势承接祝颜的亲吻。
“上学期间车接车送,助理随时跟在身边,蒋生只在上下学的路上跟着。上完课就回家,外出写生的话,需要向我申请。暂时只有这么多。”祝颜的手不老实地伸进安宁的衣服里。安宁被祝颜冰凉的手刺激地狠狠打了个哆嗦,差一点跳起来。惹来祝颜一阵轻笑。
安宁有些诧异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祝颜的笑脸。她从来没有见他笑过,这是第一次!
祝颜也感觉到了安宁的视线,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为了掩饰他的尴尬,他猛地把安宁拉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修改,鲜虾河蟹……
自由的底线
祝颜也感觉到了安宁的视线,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为了掩饰他的尴尬,他猛地把安宁拉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上去……从gaochao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安宁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普普通通的椅子,她从来不知道,椅子上也可以……
虽然已经拿到录取通知书了,祝颜却要求安宁等到开春的时候再去跟着大三的课程。已经是十二月末了,即使去上学,也学不了几天了。安宁自然没有异议,也不敢有异议。
平安夜安宁被祝颜带到方式里度过。安宁没有想到她会再次在方式里遇到白莎莎。当时祝颜吩咐人在比较隐蔽的位置布置了一份烛光晚餐,可他们才刚刚开动,沈轻突然走来,在祝颜耳边说了什么话。祝颜对安宁说:
“你先吃,我一会儿就回来。”
安宁目送祝颜离开之后,也放下了手中的刀叉。饲主不在,她这个宠物怎么能吃东西?
祝颜刚走没多久,白莎莎突然出现在安宁面前。她想上前和安宁说话,却被蒋生拦住了。早在上一次白家父女和安宁见面之后,祝颜就吩咐安宁身边的人,不能让他们再次和安宁相处。
白莎莎从十二月初回来,一直等到现在好不容易才见到安宁,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这次机会。她努力地挣扎,想挣开揽着她的蒋生,无奈两人的体力悬殊太大。最后白莎莎无奈,眼见得自己被蒋生拖得离安宁越来越远,她也顾不得会不会惊动颜少,大声喊道:
“安宁,你不要太自私了!你别再折磨凌秋——唔唔唔”白莎莎被蒋生毫不客气地捂住嘴巴,扛在肩上,顿时形象全没了。
“蒋生,你放开她!”听到罗凌秋的名字,安宁站了起来。
“安小姐,少爷吩咐过,不能让您再和白家父女接触。”蒋生诚恳地说完,扛着挣扎不断地白莎莎走向大门口。
安宁脱力一般坐到沙发上,脑子里乱作一团。白莎莎究竟是什么意思?既然祝颜说罗凌秋已经回学校上课,他绝对没有必要骗她。可是,现在白莎莎又说她在折磨凌秋,这又从何说起?
安宁明白,她想要出去上学,现在是关键时刻,千万不能惹祝颜生气。所以她在祝颜回来之后,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安静地吃饭。
祝颜看上去心情不太好,他无声地吃了两口饭菜又不动声色地放下刀叉,然后抬起安宁的下巴,气势汹涌地吻住她。安宁被祝颜吻得大脑缺氧,感觉到整个大厅都在天旋地转。
“乖巧一些,我明天带你去美国。”祝颜亲亲安宁的嘴角,放开她,继续吃饭。
祝颜这么一说,安宁自然更是什么都不敢问。
晚上回去,安宁侍候祝颜洗完澡,祝颜抱着已经被他挑逗地脸红气喘的安宁大步流星地回到床上。祝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