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饥渴过,当下手搭其膝,使出蛮力去掰她紧绞的双腿。
眼见就要得逞,谁知碧怜怜突地朝旁一滚,笑著喘著逃到了床角,一手遮酥胸,手捂嫩阴,朱唇微张,用充满诱惑及挑逗的眼光斜睨著他。
玄给勾惹得更加狂乱,三两下追扑过去,豹子般擒住了猎物,埋头就朝妇人的坏里乱钻乱拱。
碧怜怜嬉笑躲闪,转身攀住床栏,嘴里叫道:「不要阿……坏蛋你怎么吃人家的奶奶……你……你想吃回家去找你娘亲去……」
玄急如焚,睨见她光著的下体腴白若乳,两瓣肥嫩圆滚的香臀万分诱人,周身欲焰便似给油泼著一般,索性就从后边掩上,两手箝紧妇人腰臀,底下一送一凑,腰杆猛然一挺,已硬得生痛的昂翘铁茎登时没入了娇嫩之中。
●第八回阴阳锁
碧怜怜「呀」地娇啼,双手抓紧了床栏。
玄挥军直前,灼巨的**粗暴地剖开膣道内的黏嫩美肉,刁悍地突向深处。
「阿!」碧怜怜又叫了一声,身子朝前冲去,两只肥美的**重重地撞硌到床栏之上,吊著嗓儿颤呼道:「撞著人家的子啦!」
玄冲势骤然一滞,原来妇人的花房内竟然峰峦迭蟑般重重匝匝,不但肥美得出,且遍处滑如涂油,然又纠紧如箍,一入此中,嫩滑的肉壁便从四面八芳挤压过来,捅到尽头,棒头还捣在一团软弹无比的妙物之上,只这一下,便险些射出精来。
但他此时智迷糊,已完全沉浸干欲海之中,哪里还晓得独霸,稍稍一顿便如野马烈驹般纵情驰骋起来。
「阿……阿……真好!真好!爽利死人!」碧怜怜娇声欢呼,凝著身挨了十余杵,娇躯便软软狄插了下去,下巴架在床栏上浪哼骚吟个不休。
玄又鼓捣了十来下,见妇人越饥越抵,抽耸起来甚不顺畅,遂绕臂到前,将她曲跪的两腿对折箍紧。虽然他此时真气灵力皆掉,但力气仍在,两臂轻松一抬,便将妇人整个下身凌空抱起,腴臀肥蛤皆俱凸呈,这回杵杵结实,枪枪见底。
碧怜怜两手死死地捉著床栏,嘴里叫道:「快放我下来呀……哪有这……这样子玩人家的……要摔了阿……阿阿……」
她的下体给高高扳起,身子变成悬空打横,双腿又给对折箍著,不单下体异样受力,而且姿势出**,万分撩人,惹得玄益发狂迷,记记尽根不留余力。
「阿……阿……子要给你捅……捅漏了……阿阿……又戳著啦……捅……捅你捅阿……肝奴奴爱死你了……」碧怜怜**不绝,黏腻的花蜜从蛤缝间淋漓而出,涂洗得飞速出入的铁杵闪闪发亮。
钩子凑前不观看,只瞧得浑身发烫,她久侍碧怜怜,深知这主子擅以声色惑人,但今次所见,显然真是欢娱之极,眼光落到两人的交接之处,正见主子一大股**跑了出来,淋得男儿茎腹皆腻,接又顺腿滴下,把男儿膝下的床单打湿了大片。
玄埋头狠捣,喉中嘶哼如兽,胸腹上的雄健肌肉块块坟起。
「阿!」碧怜怜突又颤呼,声音里满是惊悸:「怎么……怎么又……又涨……涨……」
钩子定睛一瞧,猛见玄的铁茎模样大变,不但暴涨了数围,而且通根赤红如火,其上筋脉高高浮起,宛如一条条盘柱虬龙,出入之间,刮扯得纠缠的蛤肉翻如花绽晶莹似透,诧异道:「哇,大了好多耶!颜色也变了……」
碧怜怜忙回头来瞧,她身段虽属丰腴,腰肢颈项却极其柔软,等闲便瞧见了男儿的宝杵,登时满面惊喜,颤声道:「天吶!难道是哪传说中的玄阳盘龙?」
原来玄给她那**蚀骨的花房惹动,宝茎早早便现出了玄阳盘龙的底细。
钩子显然也知晓些许,闻言眼睁得老大:「公然跟传说中的挺像哩!红日铸杵,虬龙盘柱……」
「早听人传玄狐是玄阳之体,想不到阳根也是那绝世宝物,噢!」碧怜怜又吃了重重一下,头转回前,哀鸣地垂向床面,腰肢弓得更弯,臀股拱得更翘,此起彼伏的身段犹如峰峦波浪。
「恭喜娘娘得了这绝世之宝!」钩子欢喜道。
玄**骤急,鹅卵般的巨大**接连三地将蛤嘴浅处的晶莹嫩物刮带出来,就连**周围的粉肉也给扯拽得不时高高坟起。
钩子瞧得酥魂荡,只觉腿里滑热起来,忍不住把手摸去……
「阿阿……麻胀死人……撑得人家要……要裂掉啦……」碧怜怜娇呼不住。
玄俄然松开双臂,妇人立时跌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