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和素菜一类的东西,也做的极为精细;而晚上便主要以汤粥为主,什么乌**汤、鳖汤、桂圆八宝粥一类轮番地做。为此,他不但耽误了工作,而且也累出了病来,检查身体的时候被检出“腰肩盘突出”,医生要他多休息,少受累。父亲也只告诉了钟阳,还要他不要对母亲说。然而母亲也看得出来父亲很辛苦,便屡次对父亲说:“花一些钱,去找一个保姆来,这样即能给钟阳做饭又能照顾我,也不耽误你的工作。”
父亲听后也只是点头,但是却依旧自己做饭,自己送饭。母亲为此感动地无数次流泪,还私下对钟阳说,父亲不愧是她一生中最爱的男人,父亲是世界上最负责任的男人,钟阳将来应该去做父亲一样的男人。
钟阳听罢这话,便觉得一口气憋在气管里,出也出不来,下也下不去,难受地无法忍受。他知道母亲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父亲背着她所做过的事情了,这个她一生一世中最爱的男人还曾经有过一个情人,而这个情人正是死在她受伤的那场事故之中。或许父亲觉得应该把负于兰贞的情全部补在母亲身上吧。钟阳暗下决心,永远把这件事情隐藏在心底,甚至逐渐地把它淡忘。而自己将来也绝对不会去做父亲这样的男人,他觉得这样的男人未免太累,想爱的不敢爱,最终做了负心人,还怎么来谈责任?自己将来如果再次遇到情爱,一定要小心才好,经过这一次,他已经知道,原来情爱这种东西,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做好的,它远远不同于高中生或者大学生之间那种单纯的早恋。
三
情爱使钟阳迷惘起来。兰贞死后的日子里,他不知道自己那份还在空中悬挂地情爱到底应该落在何处。本来底下有兰贞接着,现在这个女人却突然消失,除了给他带来无限的伤痛以外,还使他的情欲不知道如何下落了。而每每有同学向他谈起爱情,他便百般的憎恶,他就为此事曾大骂麻西,也因此而和他漂亮的女同桌闹翻。
然而,最恐怖的事情,还要数钟阳那每况日下的学习成绩了。经过跌跌撞撞的半年,他已经沦落到整个高三年级的倒数几名之中。每次全校家长会的时候,校长都会亲自给他们这些后几名的父母写信,信中一律显地焦虑万分,说出校长心中的彷徨以及希望家长切实配合校方负起责任来,因为这样的学生对于一家知名的重点高中来讲,无疑是灾难性的。
母亲已经伤好,父亲也不用再过度地操劳,却又双双被儿子如此的颓废而难受着。
一次父亲叫来钟阳谈话,说钟阳就要十九岁了,基本上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那么,一个真正的男人需要做到的,无非就是负起他应负的责任。说到这里,父亲便停顿了一下,眼睛看到了母亲新拿回家里的台历,发现上面有一夺艳红的玫瑰花,心中便猛地一震。上去就把那台历扔到了抽屉里。
而钟阳却暗想起兰贞两腿之间的那夺玫瑰花了,他的脸色立刻变成深灰色,旧事的痛伤又无情地袭来。
父亲把那台历扔到抽屉后,就又抬起头来准备继续说,却看见钟阳脸色灰地好象水泥一样,就问:“你怎么了?病了吗?”
钟阳摇头道:“没有,正准备继续听您的话呢。”
父亲点了点头,说:“以后回家先洗脸,看你脸脏的……你这就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对自己的卫生不负责任,从而让我知道,你对你的学业也不负责任……你天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学习,我要问问你,你究竟学进去多少的东西呢?为什么一考试成绩还是如此的让父母丢人?高考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你懂吧?”
钟阳心里就想,到底什么才叫做责任呢?
父亲就继续说:“听说过‘悬崖勒马’没有?你现在已经不能再悬崖勒马了,因为你已经掉了下去,你现在就是要控制自己,看看是否能够落在一支树枝上,从而拣到性命,在那里地往回爬。”
然而,校长写给父亲的信还是越来越严重了,父亲的白发也最终生出,母亲也终日魂不收舍,全部为钟阳这个孩子而头疼。钟阳的成绩可谓一滑不可收拾,尤其是他的英语,满分一百五十分的卷子,他只能得到三十分,还是作弊看人家的才勉强拿到的。后来又被记了作弊大过,分数被降为了零。于是,这一次摸底考试的英语零分,终于是钟阳的父母彻底下定了决心,与其让钟阳以这种状态去参加高考给他们丢人,不如把他送到国外读书,面子上也便能轻松的混过。
于是父母一起找来钟阳谈话,商量去国外读书的事情。钟阳满口答应了,心里倒觉得这是一个逃脱的好办法。只要离开现在居住的城市,也许会把从前的旧事淡忘,而且也不用在看见黄言,更能使他忘记兰贞。父母见钟阳乐意,并有一副大干一场的态度,心里也稍微塌实了一些。觉得送儿子出去可能是最好的办法了,给儿子换一个新的读书环境,再加上国外的文凭好象又要值钱一些,两个中年人就此决定,送儿子出去。
当商量到去哪个国家的时候,父母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确定了新西兰,因为新西兰有母亲家一位亲戚,可以照顾钟阳。钟阳便问那亲戚是谁,母亲就笑答:“你可能早就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