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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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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丈夫一样的温柔,小心。

    他让我打开喷头,自己静静的坐在喷头下,像一个入定的和尚,一动不动,任由水象瀑布似的打在他身上。看着水中的他,我少女的小心儿又不争气的「扑通扑通」乱跳着。

    他在那坐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站起来,关掉喷头,拿起毛巾先给我擦干净,再擦了擦自己,低声对我说:「回家?」

    一个「家」字激动得我不知如何是好,彷佛自己真已经嫁给他似的庄重的点点头。我们便穿上衣服,回到了他的宿舍。

    有的时候,我觉得衣服很麻烦,穿穿脱脱的,所以现在的我一直光着身子,这样很好,不然得经常的脱,因为有个人经常来操我,当然来的不光是他,但大多数时候是他。那时的我在他的宿舍里也是,早上去了把衣服脱下来,就开始取悦他,中午做饭吃饭都是赤裸着身体,下午再努力的取悦他,晚上走的时候再穿上衣服。

    不过有点麻烦的是我需要上厕所,因此他每每在屋子里准备一个木桶,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觉得无所谓了。而现在的我根本不能出去,什幺事情都在一间屋子里解决,因此,有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是被关在笼子里的母狗,每天所做的唯一一件有意义的事就是等待着有人把ròu棒塞到我的xiāo穴、屁眼或者嘴里。

    那天的我也很讨厌穿衣服,回到他的寝室,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脱个精光,躺在他的柔软的床上,看着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很小心的迭好,放在床边,脸红红的,羞羞的。羞红是因为我像个急着挨操的妓女一样,飞快的脱着衣服,顺手扔的老远,而他却文文雅雅的,不光自己的衣服放好,还把我的衣服也拾起来迭好。

    急着挨操的妓女是我后来加的,那时白纸的我只知道爱情,现在的我也算白纸,只不过被jīng液浸泡个透,成了一团浆糊。关于急着挨操的妓女还有要说就是这次并不是我唯一一次像一个急着挨操的妓女一样脱去衣服,和另一段时间躺在那张床上等着挨操的我相比,这次的我表现得极其良好,犹如一个贵妇。

    他爬上床,趴在我旁边,抬着头看着我,笑着我。

    他等我眨眼吗?我心里想着,犹豫着,揣摩着他心思,望着他,希望从他的表情中得到暗示。

    可是他一如既往的暧昧的笑着,没有任何的暗示。

    于是我闭上眼,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他,等待着他自己做决定。

    他轻吻了下我的嘴,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我轻轻睁开眼,继续看着他暧昧的笑,「要我给你舔ròu棒吗?」犹豫再三,我还是放弃了口交这个词,他喜欢通俗的语言,我这样想着。

    果然他笑了,点了点头,翻过身,ròu棒朝天直立着。我坐起身,像以前那样把自己的xiāo穴送到他的嘴边,自己的口探在他ròu棒旁。

    他把我的身体挪开,笑着对我说,「不,我要看着你一口一口的给我舔。」

    我的脸又羞得通红,他说「一口一口」令我想起那次他让我吃黄瓜,说是预先练习,在他的指点之前,我就一口一口的吃了三根黄瓜。

    我点点头,屈身跪在他的两腿之间,撅着屁股,头部正好在他ròu棒上方。

    他低头看着我,手里又拿出了个小箱子。说是小箱子,只是那时我对它的认识,现在我知道那是个相机,但是现在的我仍然不明白,相机怎幺可能这幺小?

    我记忆中的相机都是大大的木匣子,高高的支架,还拖着一条长长的胶囊。但是根据黑格尔的那句名言,相机这幺小是正常的。

    看到那个小箱子,我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我正躺在这张床上激烈的自慰,一只手揉掐着乳房,另一只手伸进处女的xiāo穴,努力的抠挖着,他拿着那个小箱子,对着我,随着我的动作比划了半天,才拿了下来。

    事后我问他是什幺东西,他说是望远镜,可以让人看的更清晰,望远镜我听说过,但没有看见过,给他要过来,试了试,确实比平常看的清晰,但是要说望远,就有夸大的嫌疑。现在的人,老是夸大着迷惑着自己,我有些老成的想。所以,当时的我更愿意把这个望远镜叫成小箱子,以表明我严肃认真的生活态度。

    小箱子也算我的老朋友了,见过很多次。记得的还有我那次大张着腿,双手撕开粉红的yīn唇,手指拨开嫩嫩的yīn蒂,把自己的yīn道展现给他看的时候。那次他拿着小箱子前后移动着,对着我向他媚笑的脸和处女的yīn道,相信他看得肯定会更加清晰;还有上面说的给我扩张肛门前,他也是用小箱子对着我的肛门比划着,还让我转过头对他施展一个媚笑。

    最近一次见到它是在他教我吃黄瓜的时候,那时我的嘴里,xiāo穴,肛门里都插着一根细细的绿绿的嫩小黄瓜。我照镜子看过,白白的身体上点缀着黑绿粉红三色,显得很有生气,心里非常喜欢。就照着他说的,双手放在乳房上,对他媚笑着,摆出自己最诱人的姿势,让他拿着木箱子清晰的欣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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