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机,他情愿少挣这几千万,也不愿意种下隐患。当最重要的客户遭遇最爱的女人,要怎么做才能让两边都平衡稳妥呢?
这一刻,他只能暗暗希冀,一切都只是他的多心而已——
但愿。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看起来真的挺费脑的,在真相没有揭开以前大家都辛苦了,坦然地说这真的是一本适合完结后再看的文(哎喂你是真的不想要订阅了?),而且是那种需要从头看到底,不太能从中间看的文。
如果即使这样你还是愿意陪着陪着歌爷一起走过这一段过程,那歌爷只能内牛满面地说一句谢谢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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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做完全身spa的薄晓微从容步出美容中心,她正要去地下车库取车,半路却猛地被人捂住口鼻掳到一边,她心头一惊,紧接着听见的声音却让她微微放松下来——
“成天逛街购物美发美容——你这日子倒是过得挺逍遥,”李贺的声音因为怒意而微微震颤,伴随着不稳定的喘息不断拍打在她颈侧:“怎么?这金丝雀的日子过得乐不思蜀了?”他的声音和钳制住她的手臂陡然收紧:“居然连我都敢耍!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恩人的?”
“李贺,冷静点。 .d91 23.comhttp:///”她被他紧压得呼吸困难,但还是尽量保持了语态的稳定:“如果我是有心耍你,那我大可不必泄露我们的原始方案给你,反正凭你原来的方案也一样是输,不是么?”
他眉头一蹙,虽然不甘,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的确是事实,钳着她的臂便不觉松动了半分;感觉到他的微妙变化,她立刻趁胜追击:“况且,如果我薄晓微想过这种纸醉金迷的少奶奶日子,又何必非要找他?找你岂不是更方便?”
他沉默着掂量了几分她话里的意思,片刻后终于松开了她,但他狼一样的眼神依然狠戾,丝毫不放松地咬紧她:“我倒要听听你的解释。”
“很简单,石暮尘始终对我不是那么信任,早先我就提出过要去锦臣工作,但被他拒绝;后来虽然同意,却始终没有给我接触核心部分的机会。所以我要通过这次机会来得到他全部的信任,让他觉得我全心全意站在他那一边。只有这样,我才能有机会接触到更多,从而给你提供真正有力的讯息。”
“是么?”他狐疑地挑眉:“那你为什么先前不告诉我实情?”
“你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这个暴脾气收不住,我要是提前告诉了你,你会愿意配合我当众输给石暮尘?”她略带嘲讽地轻笑摇头:“我可不这么认为。”
虽然他还是绷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说服了他。果不其然——
“……那你什么时候能给我确切讯息?”
“说你急你还真是急,”她毫不留情地嗤笑道:“这布线才不到一半,你就急着想收网,难道你不觉得,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其实更刺激更有趣?”
他愣了一下,yīn狠的面色上闪过一丝错愕,片刻后才恢复原状:“薄晓微,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可怕?”
“谢谢夸奖。”她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丝巾和头发:“公共场合不宜久谈,你等我消息吧。”
说着她就要走,却冷不防被他一把捉住手腕——她也不挣扎,而是定定看着他的眼睛。
“童珊……她到底在哪儿?”他问得欲言又止,竟忽然没了刚才的犀利狠劲。
“我想我已经回答过你无数次了——我不知道。”
“别这样,”他焦躁地搓揉着额头:“要不然……要不然你告诉我她过得好不好?现在在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闻言她露出了不解而惊讶的神色:“怎么了李总?再找一个秘书很难?还是……再也找不到像她这样可以随时陪你上床的女人了?”
明明知道她这是挖苦,他却无力反驳也不想反驳。虽然被一个一直想弄上手的女人这样揭穿有点狼狈,但童珊失踪的这段日子里他的生活和工作真的都变得一团糟,另外找的女人也都是做作不堪,在床上夸张得活像在演成人录影带……
他承认自己有点卑劣,但从前他真的不知道她竟是那么重要的存在,以至于让他忽然乱了阵脚,陷入层层迷障。
他努力寻找了一下措辞,这才再度开口:“我只是想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或者,缺不缺钱……能不能为她做些什么……毕竟大家都认识了这么多年……”
“李贺,”她忽然正色道:“她现在需要的既不是你的钱也不是你的关心,如果你真的还念及一点旧情,那容我劝你一句——离她越远越好。”
语毕她便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徒留他一人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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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晓微笃悠悠地在高架下绕了两个弯,在确定没人跟踪后,开足马力冲上高架,向近郊驶去。目的地人烟稀少,空气清新,倒是处休养生息的好地方,她熟练地来到一处雅致的小院落,那小院落不过两层高,外观简朴得很;屋檐外羞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