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跟来就是。”蚊呐般的声音,却清楚地响起在风流欲耳边,风流欲眼儿微眯,这也是笑的表示,他就是在等这句话。
“那我们现在走吧。”他转过身,呼喊道。
“去哪里?”狼狼疑问道。
“出去随便走走,这里闷得紧。”他举目扫了扫四周那些观望着的武林人士,其实也为了另外一个原因,他怕有人认出独孤子君的真实身份,以前怎么样不说,至少现在他是有责任有义务要让她安全的。
“可是凤凰儿它们还没有回来啊?”婵娟终于说话了,她担心着这个,方才阿皮,小鸡儿和凤凰儿结伴去觅食,到这回儿还没回来,她倒不是担心它们会出什么事情,只是怕它们回来的时候找不到自己一行人。
“安啦,只要它们没跑出十里外都能够找到我们的了。”说着也不向婵娟解释,自己独自一个人向前跑去,狼狼熊熊和独孤子君自然是跟了上去,婵娟一个人自是无法呆在原地,踌躇了一下,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欲,你刚才不是明明中了他的骷髅血爪吗,怎么会没事?”一到谷外,独孤子君就追问道,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心中虽是认为风流欲可能是百毒不侵,但还是忍不住要确定一下。
“小傻瓜,没看到我身上的衣服吗?”风流欲用轻得只有两个人才可以听得到的声音答道.
独孤子君一楞,她这时候才注意打量风流欲身上穿着的衣服,“这是~~~~”她不是不识货之人自然是认了出来,对于这衣服的功能她自然也一清二楚的,“不错,这可是南宫世家的护身宝贝哦。”他笑着解释道。
“唔,对了,子君竟忘了南宫婉儿也是你的爱妻之一。”她的语气有点儿酸酸的,风流欲哪能感觉不到,只是装着没听出来,笑了笑,不再说话。
“先不说这个,我想知道你和刚才那个家伙的关系?”风流欲扳住她的肩膀,一字一顿地问道。
“他么?”独孤子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你真的要我回答么?为什么?”她问道。
“没有为什么,你回答就是。”他仿佛是个喜怒无常之人,方才还是笑脸,“回答我。”他们两个就这样对视着,动也不动。
良久,良久,在风流欲的凝视下独孤子君的脸微微开始发烫起来。“原来你心中还是有我的,是吗?如果是的话我就说。”说出这话后她的表情有些赧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说出这句话,但是想收回却已是不可能的了。
风流欲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中却不得不承认,“看来我那多情的性格还是没有改变啊。”但是,他有着他的顾虑,这些顾虑说出来众所周知。
“是的,我在乎你。”风流欲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听到这句话独孤子君的身子明显一震,在她面前,风流欲这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明自己的心意。这些话让她有些出乎意料的欣喜,但在这份欣喜之后却是难言的痛苦,她微微地摇了摇头,“他叫童炎南,是魔门长老堂首席长老童锋的孙子。”
“童锋?”熊熊面色一变,“就是那个以剖食人心肝为乐事的血滴子童锋?”她的面色有些骇然,见独孤子君点了点头,她的面上闪过一阵愤色,“他不会还活着吧?”
很遗憾的是,独孤子君却是点了点头。
对于童锋这个人,风流欲的脑海中还是有着他的资料,算算如果今年他还活着的话应该是八十多岁了吧,他所擅长的是血影功,修炼这门邪毒武学的他,必须每三天饮一次人血,也正因为如此,童锋当年才落下一个血魔的罪名,想当年他突然消失,过了这么多年,人们还当他早已身亡,却没想到他依旧还活在人间。
“那你是……”婵娟开口了,她已然隐隐猜到面前这个美丽的女子和魔门之间存在着某种关系。
“我是魔门公主。”她淡然地答道,这话一出口,三女面色都一变,婵娟虽说是从西大陆回来,可对于朝花,她时刻都关注着,自然也就知道这魔门的存在,这魔门两个字的分量。
“果真是魔门的,饶不得你。”一把剑随着着声音出现,划过众人的眼眸,直刺向独孤子君的后背,“躲开。”风流欲喝了一声,那一刹那他惊奇地发现独孤子君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惨然的笑意。
“笨女人。”他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想法,“我可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这些话在他心中一掠而过,一掌朝独孤子君扫去,“啪”——的一声,她的身子凌空飞起,却也躲开了刺向她心脏的致命一剑。
“你是谁,你可知道她是魔门残孽?”出剑之人大义凛然地说道,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瞧那架势也颇有几分大侠的样子。
“我做事从来不用别人说。”风流欲冷冷地回了句,他不想再听对方说什么大道理了,手指一屈,一道指剑就已经朝着他袭去。
对方还正想回答,没料道风流欲忽然来的这一招,也亏他本身修为不错,手腕轻轻一挥,一声清脆的声响之后风流欲的剑气消失于无形,他看了看自己的剑,忽然间面色大变,原本一柄锋利的精钢百炼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