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李程和李非典两人慢慢幽幽的晃到了曹操府邸的议事书房,还没走进去就听到了一阵争吵声,正是荀彧与孔融为了袁绍的事情而意见相左,争相劝说曹操听取自己的意见。
见到迟来的李程和李非典二人,众人的眼光顿时全部集中在了他们的身上。而身为大家焦点的李程却没有一丝身为主角的自觉,完全不把众人的探究眼神放在心里,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的空位上,又极其自然的拿起桌旁的茶水独自喝着,表情即满足又随意,让等着他解释的众人不由得摇摇头,一副‘没得救了’的样子。
十分了解李程洒脱习性的曹操丝毫不介意他的‘不适行为’,微笑的对着二人问道:“你们来的正好,我们正在商讨着出兵袁绍的事情,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但说无妨。”
正沉浸在醇厚茶香中的李程,听到曹操的问话后,终于抬起他俊俏异常的脑袋,随意看了曹操及众人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没任何意见,你们随意就好。”
见李程如是说,旁边的李非典连忙点点头,附和道:“俺跟俺兄弟一样,也没任何意见,你们随意,随意。”
期待着的众人听完李程的“高论”后,都不约而同的白了他一眼,明显的说了等于没说嘛!
自小练就了一身本领的李程现在已经完全对“白眼”免疫了,自动过滤掉白眼的威胁,又端起刚刚只喝了一口的茶水,接着细细品尝着,其认真的程度犹如端在手里的是个易碎的宝玉,而不是在普遍不过的茶杯。
曹操的修养确实不是盖的,面对着非常‘嚣张’的李程,依然在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笑意,接着略有不甘的问道:“玄天的意思是?”
“没什么特殊的意思,只是因为这件小事还没达到让我伤脑筋的地步,主公您手下能人不少,现在就轮到他们动脑想问题了,要是再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就没有他们的用武之地了,岂不甚为可卑,我可是好心的在替他们着想呢!”李程一边说着让人听了喷火的话,一边拿起桌上的点心,等话说完了,点心也同时被送到了李程的口中。
打了一场官司的李程现在是又渴又饿,当然不会放过现成的点心和上乘的茶叶了,不愧是一国丞相的府邸,点心外观精巧不说,连味道也是甜而不腻,让品尝它的人能久久的回味着点心松滑而甜美的触觉感受。
众人喷火的摄人眼神随着李程的动作而移动着,要不是顾及曹操在场,他们早就冲上来狠狠教训这个‘目无尊长’的李程了,哪会忍的自己得内伤,而罪魁祸首却自在的继续喝着茶,吃着小点心?
似乎是忍无可忍了,一个官员决定无须在忍了,他迅速的站起身来,快速朝着李程手中的茶杯袭去,才一会儿功夫,茶杯就换位了,由李程的手中转到了那个‘大胆’的官员手中。
看着李程用错愕的眼神一直盯着那个官员手中的茶杯,众人终于有了报复的快感,嬉笑的等着李程的反应。
“哇——徐大人羞羞羞,抢人家的茶杯,不要脸!那是人家喝过的,你一定会得断袖之癖的!”李程在静默了三秒之后,终于惊天地泣鬼神的叫了出来。
“你、你——你不要胡说,谁得了断袖之癖!”自身清白受到质疑的徐峰立刻否认道。
“你抢人家喝过的茶水再喝,就是得了断袖之癖,还想狡赖,在坐的诸位大人都可以见证的!”李程继续胡闹的叫道。
“哪有?!我抢你的茶水只是看不惯你的嚣张和无礼,你休想胡乱栽赃一个怪病给我!”徐大人气愤异常的解释道。
“才怪,明明是一副想喝茶的样子,还假装清高!”李程不屑的语气表现得十分明显。使得被栽赃的徐大人脸色比起黑碳还黑。
“好了,都不要吵了!我已经决定出兵冀州了,就按先前的命令行事。”曹操快看不下去了,连忙阻断道。要是再不出声,徐峰眼看就快要被李程活活给气死了!
“哼!”徐峰只得用冷哼来表达他的不满及愤怒。当初不应该让他进入曹营的!徐峰心里恨恨的想到!
“领命!”众官员们齐声道。
却说曹操亲自带着二十万士兵离开了许都,日夜兼程的赶往冀州。随行的还有众谋士和各大将领们,当然除了从事李程和中郎将李非典和李勇例外。
经过长时间的赶路,曹操一军终于到了黎阳,与袁绍的军队只相差八十里。两军各自安营扎寨,建起了高垒,互相对峙着。
自八月对峙到十月,两军都没有丝毫的动静。曹操是因为谨慎,不敢轻易进攻,而袁绍则是因为其帐下的许攸不服审配领兵,沮授又恨袁绍不用其谋,互相不和,遂不图进取。袁绍心怀疑惑,亦不思进兵。
见这里短期内都没有战事,曹操又带着一部分的士兵回到了许都。只留下了吕布手下的降将臧霸把守青州和徐州,于禁、李典屯兵河上,令曹仁为总督。
而刘岱、王忠引兵五万,受命去徐州擒刘备。当距离徐州一百里处时便下令下寨。他们不敢进兵,只是不断的打听着河北的消息。等着曹操打赢了袁绍之后,再来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