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以前是我一时头脑发热走错了一步路,求你原谅我,我理解你的苦楚。你跟别人结婚生子也是迫于无奈,可不管你过去怎么样,我依然真心喜欢你的呀。”徐文杰流出了忏悔的泪水。
… …
粮仓点点头离开。
这些天,丁香兰的脾气开始变得焦躁不安,处处看着李二顺不顺眼,情绪冲动的丁香兰抱起桌子上的开水瓶,用尽全身的力向李二顺砸了过去,李二顺伸出胳膊肘与迎面飞来的开水瓶相撞,开水瓶瞬间爆破,碎片和开水飞溅四射,衣袖上的热气顿时飘起,李二顺立刻感觉到火烧般的剧烈疼痛,吃力半撑起胳膊。
镇中心医院里,医生用镊子捏起衣襟检查李二顺的伤情,禁不住皱起了眉头,说:“伤情非常严重,幸亏没有脱掉衣服,否则会把烫损皮肤给刮擦掉。”
“你们看怎么办才好?”
“现在只有把衣袖给剪掉。”
“医生在想想别的办法吧,我的衣服可是新买来的,剪破了以后怎么穿?”李二顺喃喃的说。
“顾不了那么多了,以治伤为重。”
医生拿起剪刀,慢慢剪开了李二顺的衣袖,溃烂的烫伤显露出来。医生用镊子夹着一块棉团,沾上消毒液,在李二顺的手臂上一点一点的蘸着药水。李二顺咬紧牙关忍着疼痛,豆粒般的汗珠从头上滚落下来。
王老五用棉棒沾取酒盅里的獾油,轻轻涂抹在李二顺受伤的胳膊上,说:“獾油是治疗烫伤最好的药材,比起医院给你的烫伤药效果还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