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我,每当我们四目交投时,便主动向我展露友善的微笑。
我对他充满好奇,但绝不反感,不过,我表面上却表现得相当冷漠,对於他的微笑,只是略为点头作一回应。
以我女性应有的敏锐触觉,深信他对我己经注意了颇长一段日子,迟一会对我采取进一步的行动,绝不只是对我「多望两眼」那麽简单。
这种充满中年魅力的男性,偶然和他**应是不错的,大可以享受到另一种情调。」
我心中一边想着,不自觉的下了车,期望他也可以跟着出来┅┅
果然,他也跟着走出车厢,就跟住我的背後。在一段长长的走廊,我一边走,一边回头偷看。
只见他双手插在裤袋中,走得十分潇洒悠闲,又在向着我微笑。
我并不害怕色狼,也相信他不是色狼。於是,我索性站在原地,看看他究竟想怎样。
他也并没有怎样,只是一直向我走来。
「如果你不反对,我们上餐厅喝杯咖啡,交个朋友如何?」他充满自信地说,那迷人的微笑,令我无法抗拒。
「你跟了我多少天了?」我和他并肩走着,问道。
「有大半个月,但并不是每天都能巾上你。」他说得十分老实。
「为甚麽要这样?」
「你的吸引力!还有,坐下时再说。」
他说得并不轻佻,我也没有不快,反而沾沾自喜地。
他趁把手褡在我肩搏上,我感到一股热力传了过来。
十分钟後,我们坐在舒适的咖啡座,天南地北,无所不谈,有如老朋友一般。
他告诉我,他叫波彼,是个浑血儿,一家私家侦探社的小老板,无意中发现了我和早些时候在网上得到的「女作者照片」很相似,对我很有兴趣,所以一直希望和我认识。
他说得那麽真诚,那麽动听,任何一个女人听了都会感动和动情,我也大大增加了对他的好感,但我还是没有向他承认我就是那个女作者。
以後两天的黄昏,我们都是十分斯文地在餐桌上度过,到我确认了他不是无赖之徒之後,第三天晚上,我终於跟他回到他在酒店所租的房间。
「我明天便要回公司了。」波彼告诉我。
我主动投入他的怀抱。
他有点愕然,但不由自主地伸出双臂把我拥住了。我不顾一切地吻他的脸腮、吻他的胸、吻他的肩,有如热恋中的少女。
他也抚摸着我的秀发,没有进一步行动。
「今晚让我留下。」我情不自禁地,在床上坐了下来。
他仍是无语,站在床边,对我的要求不作任何表示。
「一定要征服她!」我心中这样想着,把玉臂绕过他的腰部。我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但已经防止了他的逃脱,一会就把他弄到床上。
我把面颊轻贴在他的肚际,温柔的蠕动着∶「这个男人真不可思议,千方百计要结识我,却又没胆把我占有!」
他显得十分陶醉,不断轻抚我的秀发,我蠕动的方向逐渐下移,突然一个快动作移到他的要害。
我有点失望,他那宝贝是软绵绵的。
他有生理缺陷?我心头掠过一丝讶异。
但是,我已无法控制自己了,丹田处一股热气上升,两腿间一股清泉涌出来,两颊发烧,口乾气喘。虽然,我感觉到他很软,但同时感觉到他很大,如今我一定要令他硬起来,要用他的冰棒来冷却我的热焰。
我不顾一切脱去了波彼的皮带和裤扣。
他半推半就的,并没有刻意阻止我。
我再进一步,要褪去他的内裤。
主动地脱男人的内裤,记忆中我还是第一次,我感到十分刺激,这是一种带有挑战性的刺激。
我看到他的草丛很茂盛,草丛中长了一棵小树,树身黑黑的向下垂着,我有信心,我用我温柔的口,口腔中的温暖,令这棵缺乏阳光的小树回复生气,茁壮成长。
我轻轻地把小树纳入口中,开始做着有节奏的吞吐动作,一只玉手,则不断地梳理着他的草丛。
波彼既陶醉又兴奋,先是闭上眼睛享受着,不久便发出「哼哼哈哈」的声音,双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我胸脯乱抓。
我很高兴自己有一张「魔法之嘴」,波彼的小树,长得十分快,开始变硬变粗起来!
逐渐地,我的口腔只能容纳下他的二分之一,小树有一半要露出外面。那二分之一已经把我塞得满满的,尖端部份乎顶到我的喉咙,有点阻碍我的呼吸。
而且,我发觉它仍在膨胀。
我的天,想不到它快高长大得那麽快,小树变成了大杉。
波彼兴奋得双手紧箍着我的头,像要把我整个人塞在他的胯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