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这儿就剩下那个
叫张敏的丫头还有董远了,也真佩服那丫头,硬是和这个疯子当了半年
多的邻居,前些日子回家探亲。估摸着得过完年才能回来了。”
“她,不会回来了。
刘满屯叹了口气说道。
“嗯?”胡老四疑惑的看了看刘满屯。接着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点头说道:‘不回来也好,都是城里长大的孩子,从小哪儿受过这种
苦这种罪,唉,作孽啊!”
俩人都不再说话,沿着东渠边儿一声不响的往南走着。呼啸的寒
风从半空中肆虐而过,将飘舞的雪花卷成一团团的扑砸在墙壁上,积雪
上。发出噗噗的轻响声。
走到二道街口时,刘满屯停住说道:“胡叔,今儿晌牛去我们家吃
饭吧。我买了肉和酒,咱们说会儿话。”这自然是客气话,不过刘满
屯心里也觉得既然回来了。请胡老四吃顿饭总是好的,毕竟从小到大,
胡老四没少帮过家里的忙。
“哎,行行,正好我一个人也没啥意思。就去沾点儿光吧,三年
了。都没沾过一滴酒。”胡老四乐的脸上笑开了花。
刘满屯苦笑着伸手示意胡老四请,然后跟上,心里想着胡老四也真
够可怜的,四类分子干活儿多是白干,队上管他们吃饭。没有了收入。哪儿还有酒喝呢?
走到刘满屯老宅家门口的时候。胡老四突然扭头说道:“满屯。天
还没晌午呢,去你家坐坐?”
刘满屯怔了一下,抬头看着家里门没锁。寻思着是不是吴梅丫还在
家里呢?
未等他说话呢,吴梅丫已经从院子
工(j出来。眼眶红红的。有点儿肿了。看到刘满屯和胡和肚,面
站着,便低着头说道:“哥。一会儿回去吃饭。门我不锁了,出来的
时候别忘了锁上。”
“哎。”刘满屯点了点头,说道:“回去跟爷爷说一声,晌午多
做一个人的饭一会儿我和胡叔一块儿去咱们家。”
“小嗯。吴梅丫答应一声,低着头脚步飞快的往西走去。
“胡叔,家里八成还没生炉子呢。我一直没在家住。”刘满屯有
些尴尬的笑着往家里走去。
胡老四也没答话,跟着走了进去。
里屋的门上已经挂上了棉帘子,刘满屯怔了一下,猜到是吴梅丫刚
才在这儿已经把屋子里收拾好了。果然掀开帘子之后,屋子里已经收
拾的干干净净,炕上铺着被褥虽然陈旧。却洗的很干净,上面的补丁
针线缝的很密;旁边儿堆着两床棉被,军绿色的,刘满屯知道,那是自
己从部队寄回来的日的棉被。
炕下面的火塘子里发出柴禾燃烧时轻微的的爆裂声,火塘子口上堵
着一块儿大青砖。
屋子里已经有了暖和的感觉。刘满屯不禁感慨吴梅丫真的是一
个很能干的女孩子,操持家务总是这么利落和妥当。
“唉,满屯啊,梅丫这丫头,真的挺不错的”胡老四自然也明
白利满屯三年没在家住,这间屋子不应该是这种样子,肯定是吴梅丫刚
才给拾掇的。胡老四叹了口气说道:‘你和梅丫的事儿,你爷爷也跟
我唠叨过,满屯啊。其实。其实也没啥。你们俩毕竟不是亲兄妹。成个
家也蛮不错。
“胡叔,咱不说这些。刘满屯摇了摇头。
‘小哎哎,你心里有数就行……胡老四尴尬的笑了笑,坐到炔边儿上。
刘满屯掏出烟和火柴放在了炕边儿,自己点了一支抽上,犹豫了一
会儿,有说道:‘胡叔。我走了这三年,我们家没出什么事儿吧?。
“哦,没啥事儿。”
“胡叔,别瞒着我,我知道,徐金来来过咱们村儿,还想祸害我们
家里人的口。刘满屯摇头说道。
“徐金来?没有啊,我真没见过这个人。”胡老四皱着眉头想了
想。有似乎想起什么事儿来,说道:“哦,对了,那年夏天发大水的时
候。家里的丫头们让鬼上身了。当时我琢磨着是闹邪物呢,难道是徐金
来干的?”
“嗯。”刘满屯点了点头。”小毛那孩子,,没惹祸吧?咳咳,
除了打童远的事儿。
胡老四苦笑着说道:“也难怪你都知道,身边有个高人就是不一
样。其实你来信提醒你爷毕看好小毛之前,我就已经知道小毛天煞孤
星的事儿了,早就提醒过你爷爷。这孩子倒是听话,真没怎么惹事儿,
倒是有那么一次上夜校的时候。把路村的三个孩子给打成了重伤,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