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雨还在下着,陈操之顾店家挽留,冒雨上路,对祝英台道:“这端午前的雨没完没了的,若要等到晴天朗日再上路,那端午节都得在路上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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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雨紧一阵、慢一阵,竟然一日不停,未到傍晚,陈操之、祝英台一行便早早投宿,免得驾车的黄牛太劳累,牲口病倒了可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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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夜里祝英台并未请陈操之过去清谈或手谈,陈操之自顾看书、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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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六日天又放晴,这日赶了七十里路,到了盐官县,明日若天气晴好的话就能赶到余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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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陈操之追思凝想,在写《一卷冰雪文》,冉盛也在一边笨拙地执着一支紫毫笔在写字,嘴里咕哝道:“没想到笔这么沉,沉得我使唤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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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德道:“难不成比锄头还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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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盛道:“比锄头沉重十倍,我提笔写了一会就手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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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英台在外叩门道:“子重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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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操之道:“英台兄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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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盛便去开门,祝英自一人进来,跪坐到几案前,看了看,问道:“子重兄写的什么,可肯让我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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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操之便将一叠纸递与祝英台,说道:“闲来无事,追忆父祖及先贤往事,以及平日道听途说,仿前汉刘向《世说》写一些笔记体小短章,待写成后,取名《一卷冰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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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英台看了两则,喜道:“妙文,容我抄录一份。”略坐一会,便带着这一叠书稿回房抄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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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天气冷得真早,今夜下冷雨,小道码字到凌晨,听着寒雨敲窗,不胜冷栗,请求书友们月票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