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吗?你难道没听说江湖上传言一部武林奇书,名叫玄武秘籍。此书藏有极大的秘密,获此书者不但可为武林至尊,且能称王天下。黄龙教主李密居然当着江湖武林人士之面说此书已在他手中,真是用心良苦。”
“哦,这样的武林奇书,黄龙教又从哪里得到手的?”
“嘿嘿,甚么到手,此书尚无踪影。黄龙教谎称已获,不过是想打消天下英雄念头罢了,实则他们……”
二人压低声音窃语,后面的话听不清楚了。
“那两个恶人说什么呢?”王蝉儿在李元霸耳边低声问道,李元霸不答她。
只听贾作法又大声道:“甚么?难道他们竟是骗人的,那么玄武秘籍却在哪里?”
“听说有半部为白羽派掌门人王通所得,另半部却在江南大隐士邵正奇那里。这两个人,在江湖武林中向有‘南邵北王’之誉,武功高强,人不知测。”
“他奶奶的,此书究竟有甚古怪,如此让天下英雄着迷?”
“嘿嘿,我也没瞧过,也不知什么古怪。总之黄龙教约定天下英雄将于十月到太原会盟,到时他们要作盟主,因此急于想找到玄武秘籍,示于天下,以为盟主之征。如今他们到处雇佣江湖高手,悬赏天下,若得其书献上者赏银十万两,许以黄龙教终身贵宾待遇。而若有获得此书,藏匿不献,当格杀无赦,灭门九族。”
“原来如此,既然说王邵二人各有半部,那么他们如今却在哪里?找到他们不就可以找到秘籍了吗?”
毕怀仁笑道:“王邵二人乃二十年宿仇,如今两人皆决斗而死……”
王蝉儿听见这话,心中微微冷笑。
“王邵二人已死,那么秘籍又落在哪个人手中?”
“王通的半部秘籍便在其女身上,邵正奇的半部则在他的开山弟子手中。”
“邵正奇的开山弟子是谁?”
“听说是侯门浪子,名叫李元霸。”
李元霸听见,心中大惊,想不到江湖人物已对自己身份了如指掌。
“听说连东海无涯岛上的黑木剑客也出岛来了,他也为了寻夺玄武秘籍吗?”
“是的。公冶长乃是二十年前便名动江湖的天下第一杀手。他一把黑木剑,杀不血刃。全凭内力伤人,受者五脏皆碎,并不滴血。二十年前,他突然发誓隐退江湖,隐居无涯岛上,专研剑法。谁知这一次,又自破誓言出岛来了。若非有极特殊原因,他是不会食言的。”
李元霸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自己居然和天下第一杀手交过手,又侥幸无恙,全身而退。只是当时他手持黑剑,却未出手,只看自己舞杖。自己突施奇招,令他措手不及,才得脱身的,想起来不禁后怕。
“那个姓李的小子和王通女儿却躲哪里去了?”
“听说姓李那小子也参加黄龙教扬州开坛收徒宴去了。嘿嘿,饶是这小子狡猾无比,却不知自己早被黄龙教盯上了,王通女儿的行踪也全在江湖豪客掌握中……”
李元霸和王蝉儿听了,都不禁暗暗吃惊。
“为甚么?”
“嘿嘿。你想呀,那王通女儿有一坐骑,乃天下神骏,她和自己的马形影不离,她走到哪里马就跟到哪里,只要看见此马,岂有找不见她呢?”
“那姓李的小子呢?”
“哈哈,他参加了黄龙教扬州开坛收徒宴,自己不知不觉,身上早被黄龙教暗中抹上一种异味,无论他走到哪里,黄龙教训练的猎犬都能嗅着这种气味寻来的。”
李元霸闻言大惊,当即左右看自己身上,东闻西闻,却无异样。心道:“好歹毒的手段。如此看来,我的行踪岂不全在黄龙教的掌握中?”不禁汗下。
王蝉儿咧嘴一笑,轻道:“难怪这两天我老闻见你身上气味怪怪的。”
“嘻嘻,是么,你鼻子真灵,也只有猎狗才能闻见呢。”
王蝉儿一听,知他讽刺自己,举起右掌便要扇过来,但是挥到半路又停下了。
“有趣,有趣,如此说来,那姓李的小子还蒙在鼓里呢,可是,马兄又从何得知这些秘闻?”
“嘿嘿,黄龙教如此奸猾手段,常人哪里能够察觉?若非我在扬州坊曲里遇见个黄龙教徒的旧相好,她无意间说起,我又哪里知道其中奥妙呢。”
“哈哈,还是马兄见多识广,消息灵通,竟知江湖上许多秘闻……”
“什么见多识广,还不是我用十两银子换来的。嘿嘿,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我兄弟一路过来,打家劫舍,也只为这阿堵物呢。”
“对极!如今这世道,只要有钱,什么事不能办到!咱哥俩人生在世,不求其他,只为求财寻乐子罢了。”
两个哈哈大笑,举碗大口喝酒,手撕狗肉大嚼。
这时,王蝉儿从怀里拿出一根细长横笛来。但见色如碧玉,晶莹剔透。
李元霸一见之下,心中大奇。只见她递给他两个棉花团儿,轻声道:“你若不想被熏倒,便将鼻子塞了。”说着将碧色横笛一头伸进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