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你地话,你就会没人要啊。”
“为什么啊?很多人追求我啊。”
“可是他们能达到你地内心吗?能懂你吗?会真心关爱你吗?哪个不是烟酒淫鬼,把女人也当成用来消遣的玩物私财一般?你能忍受得了吗?”
“是啊,就因如此,我为自己地女性身份感到很悲哀。”
“我也替你们悲哀,每当想起那么多娇羞可爱的女孩儿沦落尘网,变得庸俗势力,想到每一个天香国色最后都不免落入一个淫棍亵鬼之手,我就不忍再想下去。”
“嗬嗬,你还不是跟他们一样,希望看得入眼地美女都供自己消遣?”
“我哪有?我只是欣赏,绝无邪念。”
“我想起了红楼梦中那个古今第一淫人,你跟他简直不相伯仲。”
“你很了解我的心,这我早就知道。”
“是啊,你只骗过了我一人,不过这已经够了。”
“嗬,夭夭也很了解我,不过她是以我为恶,以恶度我;而你是以我为善。”
“其实,有时候我跟你地感觉是一样的。”
“什么感觉?”
“你是因为没人要,所以我才要你的。”
“我现在这个样子,恐怕真的不会有人愿意要了。”
“怎么会?”
“因为我讨厌男人,而女人只会嫉妒。”
“嗬,说的是。”
出了校门,拦住了一辆的士,双方上去,只觉车内空间狭小,衣裙无处放,又怕落到地面沾灰,慌忙拎起,又露出一双大脚,生怕被人看出破绽,小心翼翼地又盖上了事。奕晴处理这些习惯成自然,还伸手过来帮我一把,见我如此窘态,相视而笑,一时无话。
和平街滨江道。
这是天京最繁华的街道,游人如织。
为了讽刺如今大学盲目扩招,大学生多如牛毛,曾有人叹息:滨江道上甩掉一只鞋,十有**砸到的就是一个本科生。
这句话用来形容大学生之多自是贴切地很,但同时也说明滨江道的繁华程度,和主要光顾此处的都是些什么人。
这里有许多店面,似专为学生顾客所开,物美价廉不说,还能紧握时尚潮流的脉搏,衣服样式经常翻新,所以能引来众多学子光顾。
走在陌生人群中,虽然仍然不可大声说话,但是已经不必担心会被人认出,我大胆了许多,步伐也敢于走地轻快敏捷。本来也是不喜欢逛街的人,但是因为这人非同一般的衣着,使我产生了不少乐于走路的乐趣。而奕晴也深明此理,领着我一家家衣店看过去,并不觉得疲倦。
“淑香苑!”奕晴指着一件衣店门前挂的牌匾说,“这里有很多你喜欢的那种长裙,很有古典风味地那种。”
“哦,难怪,这名字起的就很有古意。”
这里地衣服果然都很具有复古气息,连服务人员也都打扮得长裙翩翩,长发如云。
我一眼看见一件高领连衣
榴红色百褶长裙,心说这正是梦才得一见的美妙衣着远看去,并不光彩鲜艳夺目,不知穿在梦想伊人身上该是多么漂亮。一时欣赏入迷,愣在那里许久。奕晴已然明白一切,走上前去,要求服务员取下那衣裙,走回来递给我:“走,去穿上试试!”
我本想说“我希望你穿”等话,但因旁边有人,无法开口,只得依她所言,随她一起去了里间试衣间。
试衣间有两面大镜子,一个照正面,一个侧面。
初一进去,不禁看得呆了。
只见镜中地人儿体态丰盈,身段婀娜,窈窕轻盈,趁着一袭性感妩媚的长裙,恰是一朵盛开地火红牡丹。
而旁边那人,腰身苗条纤秀,长裙似水如烟,整个儿极显晶莹剔透,清纯欲滴,不是一朵盛开的雪白芙蓉,又是什么?
怪道会吸引那么多无心目光,原来此处的确是一个吸引目光的黑洞。
“怎么?不舍得脱下来了?快点吧,这件穿上会更好看。”
只听旁边那芙蓉花开口言道,牡丹听了,极觉不舍得退下衣裙,再换上手中另一件,转眼间变成了一朵火红地玫瑰。
除袒露于外的一双臂膀,那玫瑰通体红遍,身形愈见婀娜窈窕,更显妖娆靓丽,顾盼情生。神采飞扬,惊羞满院仙s=,轻移莲步,洒下一地温柔。
芙蓉花笑道:“亲爱的,可以走了吧?”
玟瑰点头不语,竟自陶醉不醒,一时似傻如痴。
走出那店,方回过身来,不免要问:“这衣服多少money”
“这你就不用问了。”她一语定音,不容置辩。好像很怕我提钱。
“我要知道?为什么要对我保密呢?”
“不用说了,反正这衣服你应该也没什么机会穿,说不定这是唯一的机会,以后还不是我的。”
“好吧,我还也很希望你穿着看看。”
“嗬,我现在这样子不适合。”
“哪里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