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找到10份秘密协定,从中绝对可以看清希特勒与斯大林之间的肮脏交易。
在苏联人民代表大会上,亚·尼·雅科夫列夫曾被指定担任莫洛托夫一里宾特洛甫公约法律鉴定委员会主席。该委员会只找到了这些文件的副本,而且不是全部,其中3份根本就没有。
雅科夫列夫请求戈尔巴乔夫协助寻找文件,戈尔巴乔夫说,它们在50年代都被销毁了。现在弄清楚了,装有文件原稿的档案袋是被戈尔巴乔夫秘书处领导人博尔金发现的。毫无疑问,博尔金曾向自己的顶头上司报告过,说他已发现全世界历史学家都在寻找的文件。
当我接到这些文件被发现的通知后,立即给雅科夫列夫打电话:“亚历山大·尼古拉耶维奇,文件找到了。”我首先听到的是他那非常高兴的语调:“终于找到啦!我一直相信这一点!”不过,他接着又气乎乎地补充了几句话,至于具体内容,我不准备在这里重复了。
★★★
搬入克里姆林富的想法,对于我周围的许多人来说,都是相当意外的。显然。我们所保卫的白宫,将永远成为俄罗斯的国家标志。
况且,我们把俄罗斯总统官邸迁入克里姆林宫,不仅给报界提供了沥毁新政权具有超级大国遗传性的口实,而且给最高苏维埃提供了一个可以充分展开活动的独立空间和进攻基地。尽管我可以坦率地说。当时我根本未想到最高苏维埃会成为哈斯布拉托夫的工具。
那时还响起一片这样的呼声,即应当把克里姆林宫变为历史文化保护对象。
但是,在权衡利弊之后,我还是同意了迁入克里姆林宫的决定。应该说,这项决定具有极为重大的战略性质。要知道。克里姆林宫不仅是艺术瑰宝,而且是非常重要的国家工程,在这里,我没有泄露任何秘密。可以说,国家的整个国防、战役指挥系统都与克里姆林宫联系在一起,世界各地的密码电报也都发往这里,这里还有极其严密的保安体系。
现在我看到,克里姆林宫的技术、总务和其他保障,末发生过任何错误。
这在政治上也有其重要性。从我1991年9月“著名”的索契休假开始(那时有人骂我,说我末战胜叛乱分子就去睡大觉),我就试图理解刚刚发生的一切。我感觉到,我们的历史的确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但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时代,谁也不了解。不过,我明白,今后将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困苦和艰难时期,其间既有高潮,又有低潮。对于包括我本人在内的人们来说,政治上发生了新的剧变。我能说的只有一句话:这种转变就其急剧程度而论,是前所末见的。
克里姆林宫也成了这一转变的标志。如果深刻点儿说,那就是为了把某人从克里姆林宫赶出去,至少需要一个新的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克里姆林宫是现行政治路线稳定持久的象征,如果这条路线就是改革,那么,改革便将成为我的国家路线。这就是我要通过这个举动(指搬入克里姆林宫)对自己的政敌说的话。
在搬迁前一个星期,我们就预先通知了戈尔巴乔夫和他的班子。这个期限足够他们收拾文件了。
但是,像往常一样,在这种情况下,办事人员之间的磨擦是不可避免的。对此,我向来心平气和地作出处理。我既不想把戈尔巴乔夫及其一班人马“撵出”克里姆林宫,也不打算让他收拾一个月。时间拖得越久越伤心,此乃生活中的常事。
但是,这件常事却变得很不寻常。因为我不喜欢报界痘染的传闻,说我们把前任总书记的东西扔出了克里姆林富,更不喜欢某些与我们的历史使命不太相称的皮毛小事。当然,“搬出去的人”并没拧掉门上的把手,但却拉走了家具,甚至连代表统治权的插在墨水盒里的金羽毛笔也被拿走了……
唉,这大概是依照我们的惯例吧……
闲暇余话
1991年9月,我在索契休假,尽管外表上极力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但实际上仍处在相当紧张的状态,眼前所发生的各种事件多么出人意料。
国内事态进一步发展的基本线条我是很清楚的:各共和国的新条约进程到了何种阶段?戈尔巴乔夫如何通过新的任命对官员进行更选?但在此背景下,主要的是使自己周围的人确定方向,进行某种突击,大大加快俄罗斯政府的转向,启用其他关键人物。
我不满意部长会议的工作班子。但主要是我已明白,像伊万·斯捷潘诺维奇·西拉耶夫这样的人已不能继续留在这个岗位上,尽管我还是十分尊重他的。可能已经到了应该启用有自己的构想、有自己的班子的经济学家的时候了,也到了不仅在政治范畴,而且在经济领域采取最坚决行动的时候丁。
早在1990年春召开的最高苏维埃会议上,有一次我们曾试图选出一位总理,一位有自己构想的知识分子:博恰罗夫、雷若夫………·也提到了沙塔林、亚辛、亚夫林斯基,但当时未能如愿以偿。如果现在俄罗斯还不产生自己的经济改革的建筑师,就将犯战略性的错误。
我也明白,立即决定这个人担任政府首脑职务是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