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武植奇道:“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竹儿摇摇头,小脸却起了几丝红晕。
武植不再追问,笑道:“咱家竹儿本来就该是小姐命,什么叫不该有的念头?要我说呀,竹儿就是要天上的星星,那也是星星的福气!”
说着话武植打量四遭,嘴里道:“你哥呢?我可是来看大牛地!听说他现在可威风了。成神射手了?”
竹儿听武植问起大牛,噗哧一笑道:“老爷快别提我哥了,现在他神气得紧,每日都在庄后练箭,平日是不回家的,春花姐去给他送饭了。”
竹儿说完忽然回过神。急急道:“啊,竹儿真是越来越不成话了!老爷快请坐!”说着话过来帮武植除外面大氅,不想手触摸处,大氅上立刻多了黑黑的一个小手印,竹儿大惊,低头才看到自己地小手黑乎乎的。想是方才打扫院子弄脏的,竹儿“呀”一声惊呼,眼圈马上红了,呆呆看着自己地手和武植的大氅。眼见就要哭出来。
武植听她惊呼,回头道:“怎了?”这才看到自己紫色披风上地手印,再见竹儿神情,忍不住笑道:“不许哭鼻子!不然老爷可生气啦!”
竹儿强忍哭意,低头道:“竹儿……竹儿越来越没用啦,老爷,竹儿这就去给您洗披风!”
武植见她样子,嘿嘿笑道:“洗?老爷这披风可是三百贯买的,是你这粗手粗脚能洗地吗?这样吧,你就给老爷做几年侍女还账好了!”说着拉竹儿胳膊就向外走。
竹儿噗哧一笑,旋即眼泪缓缓落下,顺从的跟武植走出,想起和老爷第一次见面,心中温馨无比。
武植拉竹儿出了四合院,一声呼哨,不一会儿,马蹄声响,玉狮子如飞赶到,武植拦腰抱起竹儿,竹儿方自惊呼一声,已经被武植送上马背,接着武植翻身上马,一抖缰绳,玉狮子长嘶一声,向南奔去,石秀等人急忙上马追去。
竹儿坐在前面,玉狮子速度太快,立时疾风扑面,身遭景物更如飞倒退,竹儿刚自一慌,身上一暖,武植已经用披风把她牢牢罩住,竹儿心中旋即安定,此时她仿佛被武植拥在怀中,感受着披风上那浓郁的男子气息,竹儿渐渐沉醉……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武植笑道:“在这里歇息下吧!”接着披风一抖散开,眼前一亮,却是到了一片小树林,葱葱郁郁,景色秀美,树林旁更有一蜿蜒小溪,潺潺流水,清澈见底。
武植跳下马,又把竹儿接下,笑道:“在这里歇会儿,难得咱武家庄旁有这等所在!”
竹儿点点头,嘴里道:“竹儿去梳洗一下!”急急的向小溪边跑去,自是去洗手洗脸了。
武植看她背影笑笑,小姑娘心事太重,跟了自己这么久的日子还是和初见时一般无二,难得悠闲,带她散散心也好。
信步走到土坡后,寻了处干木桩坐好,不一会儿,竹儿匆匆跑过来,嘴里笑道:“这里可真美,老爷怎知道有这般好所在?”
武植笑笑,这却是无意中发现的,想起那次玉狮子狂追扈三妹,不由微有尴尬。
“竹儿,你说是武家庄好呢?还是京城王府好?”武植出会儿神。转头问默默坐在自己身旁的竹儿。
竹儿道:“老爷说哪里好就是哪里好。”
武植苦笑:“你自己觉得哪里好?”
竹儿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道:“竹儿不知道,老爷在武家庄,自然是武家庄好,老爷若在京城,那就王府好了。”
武植无奈的摇摇头,这小丫头地脑袋里都是什么啊?不会除了自己这老爷就没别的事了吧?
秋日下,暖洋洋一片,武植不由得打了个哈欠。微微有些倦意,竹儿见状道:“老爷躺下歇歇吧。”
武植点点头,拿起披风覆在微微变黄地青草上,身子躺了上去,软绵绵的十分舒服。
“老爷。竹儿给您掐掐头。”竹儿跳下木桩,跑到了武植身边。
武植“恩”了一声,竹儿马上欢天喜地的坐在武植身边,把武植的头抬起,放在自己地腿上,伸出小手帮武植按摩眉眼头颈。
武植头下感受着那一片嫩滑,脸上是柔柔的小手拂动,只觉十分惬意,嘴里道:“竹儿,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吧?”武植大致知道竹儿以前吃过不少苦。却从未详细打听过,今日难得偷闲,却是起了好奇心。
竹儿手上用力,嘴里道:“竹儿笨丫头一个,以前的事有什么好讲的。”
武植笑道:“竹儿怎么就是笨丫头了,咱家竹儿可是聪明地紧呢。”
竹儿眼睛闪过喜悦地光芒。抿着的小嘴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却是默不作声。
武植又道:“那老爷给你讲故事吧。”
竹儿用力点头,武植刚欲开口,竹儿忽又怯怯的道:“其实……其实竹儿……竹儿喜欢听老爷的曲子!”说完赶紧低下头,似乎犯了什么大错一般。
武植笑道:“那就给竹儿唱一曲!”
说着话就哼起了《村里有个姑娘叫竹儿》,当然里面歌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