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能玩得痛快。”
莫桃苦笑道:“你以为我愿意让她们跟着吗?你要是能帮我甩掉她们,我就让你开荤!”
谷正中大笑道:“我看是你自己也馋肉了吧?今天的椒香鸡我可没你吃得多!”
莫桃莞尔,低声道:“睡觉吧!”
翌日,谷正中睁眼就发现莫桃不在房间中,因莫桃也有一早起来先练功的习惯,而谷正中自己最喜欢睡懒觉,并没有太在意,伸个懒腰,穿衣服下床,梳洗完刚下楼就看见何亦男和对红叶神色都不怎么对劲,凑过去问:“你们在说什么呢?二少爷呢,叫他一起吃饭,吃完饭还要赶路呢!”
红叶道:“我今早还没看见过二少爷呢。刚刚才听何小姐说,二少爷挂在马背上的无声刀也不见了!”
谷正中还没有多想,嘟囔道:“二少爷就是假惺惺的,那把刀别人求还求不到呢,他偏偏要说那刀的杀气太重,怎么也不肯随身带着,放在马厩中,被偷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何亦男迟疑着问:“二少爷真的曾经杀过很多人?”
谷正中故意吓唬她道:“也不过就是几百人而已。只是他杀人的方式吓人得很,出刀快如闪电,一刀下去,脑袋能飞出几里地远,身子都倒下了,脑袋还能说话。”
菊香忙拉拉何亦男的衣袖,轻声道:“小姐,干脆我们自己回京城,别跟着二少爷了!”
何亦男道:“那也得见着二少爷,和他说一声才能走。”
谷正中欣然道:“你们想自己走?那可太好了!”
菊香叉腰瞪眼道:“你什么意思?以为我们愿意跟着你们?二少爷对人冷冰冰的,谁愿意和你们一路?”
谷正中向来不喜欢和菊香吵嘴,笑道:“你们不愿意还正好。省得住客栈的时候,上房一不够,我就得和二少爷一个房间。”何亦男一直端着小姐的架子,不肯和红叶同房,房间一少,谷正中就只有和莫桃挤在一起。
红叶道:“现在别说这个。谷大侠,你昨夜和二少爷一间房,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起床的吗?”
谷正中道:“我昨夜还和他一张床呢,可惜还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床的。你担心他自己走了吗?看看他的马在不在不就放心了?”
红叶皱眉道:“马是还在。可是他以前闹过这么一次,我还是担心得很。对了,他的行李还在不在?”
谷正中道:“我还真没注意。你们等等,我立刻回去看看。”红叶等人都跟他回到房间中。谷正中进门就发现莫桃的行李还真的不在了,疑惑地道:“难道他还真的自己溜了?那他为什么不骑马?”
红叶道:“现在我们怎么办?”谷正中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赶快去找他!但愿他只是去找林姑娘,不是一个人去找闇没了!”
何亦男的脸色又不太好看,低声问:“究竟二少爷和林姑娘什么关系?”
谷正中当惯大盗,一点也不喜欢官府中的人,冷冷地道:“就是你努力想和二少爷发展出来的那种关系。”
何亦男听得有气,扭头道:“菊香,我们走!自己进京!”
狄远山为让莫天悚好好休息,一直到送走央宗和石兰才去见他。进门却发现莫天悚还没有起床,气色比昨天差不少,脸色也苍白得很,担心地在床边坐下,皱眉道:“天悚,素秋的事情你慢慢来不好吗?何必要用这种血淋淋的方法来吓唬她?今早我问她,她都不敢来见你了。”
莫天悚摇摇头道:“我不过是给她解毒而已。她身上的九幽之毒解了,日后不用再吃药。”
狄远山愕然道:“你是说你的血能解九幽之毒?但你也不必如此着急,完全可以等回来以后再给素秋解毒。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
莫天悚靠床头坐起来,笑道:“解都解了,我们也不要再说了。大哥,这事你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对了,派去通知万俟盘的人走了没有?”
狄远山道:“一早就走了。你真的要带万俟盘一起走?”
莫天悚点头笑道:“我本来就有意开辟川滇线,正担心怕万俟盘做不好。现在这么好一个机会,当然带着他一起。就只可惜他刚刚新婚,也没办法在家陪陪朝云。我下次去昆明,多半没有泡菜吃了。”
狄远山莞尔,又迟疑道:“这样不是所有的路段你们都不能绕路走了吗?这一路可不怎么好走。天悚,我看我还是跟你一起走吧!”
莫天悚叹息道:“大哥,你帮我管好这里的生意,让我少操一点心,比什么都强。书桌上有个文案,你去帮我拿过来。”
狄远山拿莫天悚没有办法,起身去外面拿了文案进来,翻看着道:“你这算的都是什么?”
莫天悚道:“这次榴园的教训很深刻。我们尽力要让所有为我们做事的人都不背叛我们。我想来想去,只有把大家的利益都拴在一起最保险,也最可靠。所以我有个计划,任何人,只要进入泰峰,从学徒的时候就能得到一份身股银子。采用利息的形势,每年向上累加利率,职位越高,每年累加的幅度越大。这笔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