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渗出的骚氺藉由摆动,一次一次的的涂布在我的**上头。**经过不断摩擦,仿佛越来越肥、越来越热。
“喔!这……怎么办?……人家洞里头……被你逗得越来越痒了!”一股**打湿了我的衬裤。
“嗯!……喔!……**哥……好想你……干……人家喔。”她浪声在我耳边呻吟。
我**发痒,**被两片**的**撩拨成圆球。
“喔!这……软软的头……好厉害……好厉害!”发现将yīn蒂蹭著**更美更妙,她仰起头死命蹭著。
“喔!好……大哥……不要挖我……屁眼啦……会……会泄出来的!”
这倒怪,我松开一只腰上的手往她股间摸去,在湿褡褡的屁眼附近竟然撞到一只毛茸茸的手。视线一开,一双红冬冬的眼正在阿国脸上发光。
雪也意识到多了一只手,侧过粉脸,发现是阿国,嘟著嘴嗔道:“死阿国哥,混氺摸鱼!”
她思稍稍分开性器官,发现好几双异样的眼正盯著这边,脸上不禁掠过红晕,嘴附在我耳边偷偷的说:“糟糕!过头了,待会我在洗手间CALL你,记得顿时过来喔!”
说完伏在我身上,暗中塞回了**,将**布满的骚氺往我衬裤抹了抹,拉回镂空内裤,一时倒还不敢立刻起身,睁著双黑白分明的媚眼偷偷端详著。
直到风声稍偃,她才又带著俐落的舞步,继续未竟的表演。
“**哥!你好色喔!”
原来店里姐娃娃和慧芳都在这桌,不知是否瞧见了我的大**,脸上都是红霞一片,到底是被撩的兴奋还是底害臊,异口同声的却指责起我来。
“你们都不色啰!来……来……我摸摸……我摸摸。”我伸出禄山之爪直往两个女孩裙底探去,一阵羞笑,两人飞也似的逃命去了。
“**真是艳福不浅!我也获益良多!”阿国口氺强强快滴下来。
“待会还有更好康的给你。”凑过嘴去,我在他耳边嘀咕一阵。
“嘿!”阿国陡然笑了开来,我的眼角似乎又瞥见那道森冷的眼光,里有一股不祥的预兆。
没多久,钢管秀结束了,客人也陆续跑掉大半,喧嚣后的大厅显得平淡。一个高亢的男声正唱著《独身情歌》,让满屋的独身男人悠悠地发起呆来。想到本身已过而立之年,仍然孑然一身,脂粉为枕,天地为家,下不禁潸然。
“来吧!敬我们三个独身贵族吧。”起司不知何时已落了座,高高的举起酒杯。
“干杯!”
“乎干啦!”
三个人一饮而尽。
“今天晚上我已经不孤苦了!”起司公布发表道。
其实起司只是搞**而已!台湾独身男一个,德配早送到澳洲去了,有什么资格谈独身贵族呢!
“那么你待会上哪儿去?”阿国问他。
“跟大奶妹吃宵夜、打炮啰!”起司笑得很贼。
“原来你刚刚探路去了,要多少钱?”
起司跩的咧!摇著头却看到我们一脸难以置信,只好伸出五只手指头。
“好!我赞助一千,最后那两下记得报我名字。”阿国笑道。
“我也赞助一千,女孩泄的时候,要她喊我**!”我也跟著起哄。
“哇咧……!”一举手,满满的酒杯就要飞了过来。
这时候T28响了起来,我作势要接听电话,鬼魅般溜进了女化妆间。里头空荡荡的,只有一间厕所敞开了门,雪俏生生地坐在马桶盖上,暗格大衣垂向两旁,露出里头的白色镂花内衣。
我静静不发一语,走了进去。
一阵手忙脚乱,我已经把她衣服扒个精光。她弹身跳到我身上,一只手俐落的替我解开皮带,褪下两件裤子,毛茸茸的**顿时跳了出来。
“很想吗?这不是最后一场吗?待会找个地芳好好做就好了。”
我垂头用力吸吮她丰满的樱唇。
“想死了,实在等不及下班。”褪下西装,解开衬衫扣子,我将胸膛结结实实的贴住她柔软**。
“把门扣上吧!”她轻声的说。
我扶著香臀转过身来,用她的背将门顶上,扣上内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