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眯成了一条缝,出长的眼睫毛轻轻跳动。
「翠翠!翠翠!你等等!我┅┅我是挺喜欢你,可是┅┅」我半吐半吞。
翠翠睁开双眼,黑亮潮湿的大眼一眨一眨地盯著我。
「我们还,还在上中学,还┅┅」
我遏制了分,因为翠翠的表情已变得怪怪的,嘴角带著嘲弄的微笑。
「接著说呀,还甚么?嗯?」
看我不回答,翠翠垂头轻声地说∶「你┅┅你和老师好,是吗?」
「你┅┅你┅┅你别乱说!我┅┅我怎么会和┅┅」我慌腿软,仓猝分。
翠翠那穿透人的眼神刺得我说不出话来。当我强作镇静、筹备沉默抵当时,翠翠接下来的又一句话彻底将我打蒙了∶「我早发现你们┅┅你们好了!在┅┅在树里。」她的头垂得更低了。
我头有些眩晕。看来,那天我和肖依在树里干的事是表露了,怪不得那天肖依警觉树里有人,原来是翠翠!我恨不得把头钻到地缝里去。完了!全完了!
这可应了一句老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学生和老师通奸,也算上当地的头条新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翠翠在跟我说话∶「晓东,你┅┅你没事吧?你┅┅你别生气,我只┅┅只看了一会儿。」
我一屁股坐在潮湿的草地上,呆呆地问∶「翠翠,你不会和别人去说吧?你告诉别人了吗?」
翠翠走到我后面,两条腿靠在了我后背上,手轻轻抚弄著我的头发,我的后脑勺就无力狄部在了翠翠软软的腹部。
「你还以为你们挺奥秘的呀?你和老师好我们女生早就传遍啦!不过,那天树里的事就我一个人知道。」
人们都说,热恋中的情人最愚蠢,这话确实没错。我们费了那么多计,还是让人给发现了。
翠翠已经蹲了下来,两只胳膊套住了我的脖子,鼓鼓的**又顶在了我后背上。耳边让她的呼气吹得养养的,一阵氺音儿又飘了过来∶「哼!看你泛泛在我们女生面前正儿巴经的,原来是个大坏蛋、臭地痞!」
看我窘迫得不知如何回应,翠翠凑进我耳朵,暗暗说∶「可我就喜欢你这个大坏蛋、臭地痞!」她的凉凉的手已经从我上衣的领口钻到了我的胸前,轻轻抚摸著,她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
我回过头,与翠翠正好面对面∶「翠翠,我也喜欢你,可我┅┅我┅┅我和老师都┅┅都那样了,我┅┅」
翠翠一口就堵住了我的嘴,疯狂地吻个不停∶「唔┅┅唔┅┅我不管┅┅我就要和你好┅┅唔┅┅和你好┅┅我要你跟我好!」
翠翠几乎整个身子压在我肩上,我身子只好向一旁歪倒下去,翠翠就势也倒在了我旁边的草地上,但胳膊依然死死地搂著我,嘴又凑了上来。
我刚才拼命克制的理性已经开始崩溃,两只胳膊不由得搂紧了翠翠,嘴也迎和著翠翠潮湿温软的嘴唇。
翠翠看我终於有了积极反映,顿时兴奋起来,整个身子使劲往我怀里钻,隔著薄薄的衣服,她如氺蛇般柔软凉滑的身子紧紧缠在了我身上。
我伸出舌头,来回扫动翠翠湿滑的嘴唇,翠翠急促的呼吸中夹杂著呻吟,探头要含住我的舌头,我故意摇头躲闪著逗她,舌头与她的嘴唇若即若离。
她几次够不著,就急得用指甲扣我的后背,趁我呲牙咧嘴之际,翠翠的嘴唇又盖在了我嘴上,湿滑的舌头竟颤悠悠伸进了我嘴里!
我感受到翠翠的脸非常烫人,推开一看,只见她紧闭双眼,一声不响。
我知道,这是春泛动到顶点了,就不再理会,伸手将翠翠套裙的上衣往上剥起来,淡淡的夜幕下翠翠的蛮腰显得非分格外白。
我的手继续向上,触到她背部的乳罩带,翠翠身子一震,前胸和我贴得更紧。
我没有踌躇,手轻轻一推一拉,乳罩就被我熟练地解开了。
当我的手由后背向前胸动过来时,翠翠的呻吟提高了声调∶「阿┅┅阿┅┅坏蛋┅┅坏蛋┅┅你┅┅你┅┅要干┅┅干甚么?」
我不理会,手径直摸向她的**。
「哎哟┅┅哎呀┅┅阿┅┅阿┅┅」翠翠的头急速抬起,张嘴哼叫。
我迅速将本身的上衣拉起,露出肌肉紧绷的胸膛,紧紧贴在了翠翠的**上。
翠翠受此刺激,高声呻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