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着合格。”
“合格就可以上岗了啊。”我抱紧她吟吟微笑。
“面试合格先试用,在我这儿试用期不过不准上岗。”
我无语……眼看软玉温香在怀,却又没资格品尝的滋味实在难受。还好子衿换了一套正经八百儿的睡衣,不然露出哪怕一丝丝惹人遐想的曲线,我都避免不了一番天人交战。
就这样干巴巴睡去?我又不甘心。
“子衿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其实是鬼故事。到时听到毛骨悚然处,还怕她不主动投怀送抱么?嘿嘿。
但御姐就是御姐,你别想拿对付小姑娘的招数来对付她。
“如果是鬼故事就免了,我不爱听。”听她的语气仿佛随时准备入睡了。我心想,既然大势已去,不如就睡了吧。明天还要专心应付我舅那边的事儿。
我解气似的把她抱了个死紧,她微微挣扎了下,然后回转头来,眼神弥蒙着睡意:“黄彤你……”话没说下去,眼神扫到我领口,定住……
随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心想坏了,领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敞开,玫瑰纹身赫然在目。
方才和谐的氛围戛然而止,空气中的低气压笼罩在头顶。我俩都静默了。
我无法立即就去遮掩它,这样做未免太过明显,可子衿那晴转阴的表情……我正焦灼着,子衿的眼眸对上我,说:“你怎么还不去洗了它?”
在她的注视下,我有些忐忑,心中的不忿却也燃炽:“等你告诉我真相之后,我会去的。” 我也想过和子衿重归于好后去把它洗掉,可是我忘不了那伤筋动骨,死过一次的伤痛。子衿不惜一切代价救秦玫公司那件事,始终是我心里的一根刺。一日不除,永无安心。
在她的眼瞳里,我看见自己倔强的脸。
但她什么也没有说,翻身淡淡道:“睡觉。”
一大早,子衿就去了公司,留了早餐和车钥匙。
我在车库里看见一辆保时捷卡宴,上面落了一层浮土。这不知是谁送她的。我没拿车,闻着梧桐雨后沁人心脾的清香一路走到便道,招手拦了辆车。
估算着现在的美国时间是下午七八点,我拨通了舅舅的电话。他很郑重地表示这个合作非常重要,会抽时间来国内商谈。我心中却生起不祥的预感,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的不表态往往是另有打算。如果真有意向,应该催促我银行贷款,办北京公司的事儿才对。
放下电话,我犹豫要不要回趟美国?这事儿要是搁着,梁歆怡很可能会抢了先机。
下午去蓝堡公寓谈了一家新的外贸代理公司。那位老总十分客气,非要请我去康西草原跑马,我婉拒了。心里盘算着,看来有件事比买房更重要。
走在街上,半天也没打到车。于是终于促使我下定决心,给红叶和优洛分别打了电话:“明天没事儿陪我去趟4S店。”
在美国,开着一辆二手林肯招摇过市,与穿着名牌衣服满大街跑,没有孰优孰劣的分别。与美国不同的是,在中国,车子是地位与身份的象征,尤其是在商界。想在北京和子衿合作做半岛湾这么大的项目,至少面子上总要过得去。何况我自己公司的商务谈判有大部分会是在国内。没有一辆像样的座驾,就好比贵妇少了宝石的点缀。
于是我买下了此生最贵重的物件——宝马730。
现在的上流社会不比以前,宝马算不上尊贵座驾,但对初出茅庐的我来说,可谓是砸了重资。为的也不全是面子,还有其他的一些原因,这个以后再表。
红叶和优洛建议吃饭庆祝,我觉得没必要,倒是想起不如借这个机会把梁笑然叫出来聚聚。一是这次回北京还没见过她;二来是想问问关于半岛湾她知道的情报有多少。
等梁笑然过来会齐,几个人商量去哪儿吃饭。梁笑然和优洛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我和红叶。我只有抑郁地被划入红叶之流,商量起去哪就餐的问题。其实不用问也知道,红叶这个轻熟小资女最爱吃的是精致的西餐。
也就是在这时,我接到梁歆怡的电话,“有晚礼服么?”她上来就问。
我没反应过来,说:“什么?”
“晚礼服。参加宴会穿的。”
“有啊……”我刚要问她什么事,只听她快速说道:“万星酒店,现在就过来。”
“你请吃饭啊?”
“就知道吃!”她嗔骂了句,然后正经说:“是个晚宴,庆祝新店落成。”
“那我多带三个人过去行么?”
“No problem!不见不散。”说完挂了电话。
“不用琢磨去哪儿吃了,你姐请客。”我冲着梁笑然说。
梁笑然不置可否,其他两个人也没有异议。我没有听梁歆怡的换什么礼服,直接驱车赶往万星酒店。
万星的超五星级自不在细说,每一个细节堪称完美。我们进去的时候,正是觥筹交错,谈兴正酣之时。梁歆怡穿了一袭红色裹胸丝质晚礼服配钻饰,神秘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