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声响,还有阿虹带着哭音的求饶声:“廖科,求求你,不要啊,啊……好痛啊……”
我再也忍受不住,掏出身份证往门缝一插一拨,门便开了一条缝,我忙将眼睛凑上去往门内偷窥,同时从兜里掏出了手机。这一看,我的鼻血差点就留下来了。
只见阿虹被整个横放在廖科偌大的办公桌上,那件白色的衬衫被卷起推到了上面,就连黑色的乳罩也已被撕裂,只剩一根带子还挂在手臂上,露出了两个有如馒头的小山峰,山峰上的两个小蓓蕾也正巍然耸立着。
而廖科那肥胖丑陋,皮肤松松垮垮,甚至还长满难看的老人斑的身子正站在办公桌前,裤子早就掉到了地上,一根难看的腊肠(或许该称为老虫子才对)还软不拉矶的吊着。
但这好像丝毫没有影响到这个老yín虫,他双手敏捷的抓住阿虹纤细的两只脚跟,将它们抬到肩膀上,头猛地往阿虹两腿间的三角地带栽去,发出了“啧啧”
的声响,边品尝还边含糊不清的说:“年轻美女的逼就是正啊,连流出来的水都是香甜的,啧啧……”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阿虹的裙子早就被卷到了腰间,两条修长的美腿在半空中伸得笔直,脚趾头用力卷在了一起,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挂在脚跟处随着廖科的动作晃晃荡荡。年轻光鲜的胴体和苍老肥臃的猪猡如此不和谐的融为一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构成了一幅无比yín秽的画面。啊,我受不了啦,我感觉我的小弟在裤中昂首冲天而起。
正在我思虑应该怎么办才好时,耳边又传来了更响亮的“啪啪”声。阿虹几乎是哭着说:“廖科长,求你行行好放过我吧,好痛啊,不要再打了,呜呜……”
敢情这老家伙是个虐待狂啊,我很奇怪,便大着胆子将门开大了点,这回我看清了,廖科举着硕大的肥手正一下下的拍打在阿虹稚嫩的身子上,阿虹原本洁白无暇的皮肤上此刻到处充满了红色的五指痕,更惨的还是胸前那对小可爱,被打得像熟透的红苹果,似要滴出血来。
廖科那老yín虫得意的看着美貌的少女在自己身下无助的挣扎,又张开血盆大口将阿虹的rǔ头叼住,阿虹又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
这时的阿虹,头发凌乱,身体痛苦的扭动着,双手在空中无力的挥舞,一行行晶莹的泪珠从眼里不停滚落,如暴雨梨花,我见犹怜。眼见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被这老怪物折磨成这副模样,我的心一阵痛,拳头都要攥出血来了。
这时,忽听廖科一声狂喜的大叫,“啊,我的家伙又能勃起啦!”接着又对阿虹说:“知道吗,我的**巴已经好久硬不起来啦,可自从上次见到你这小美人之后我就又有了想干的冲动,可你这狡猾的小娘们每次都借故逃脱,搞得我的心痒痒的。
嘿嘿,这次终于有把柄落在我的手上,我看你这回还怎么从我的手心溜掉。
***,老是在老子面前扮高贵淑女,连nǎi子也不让老子摸一下,这回还不得乖乖地听老子摆布,老子就不信你还是处女不成,刚刚还不是只亲了几下就连yín水都流下来了。
老子等这个机会可等得太久了,这回要不把你的穴插烂,老子的姓就倒过来写。只要你乖乖的给我打一炮,我保证你们的货明天就能放出来,要不然,你就和你的黄总一起洗干屁股准备坐牢吧!快,小骚货,把嘴张开,我真想看看你这小嘴含住我的**巴的模样。”说着,就将稍微有了一点生气的**巴凑到了阿虹的小嘴前。
阿虹这时不知是被廖科的这番话吓到了,还是刚才被打怕了,已经完全屈服在廖科的yín威之下,她哽咽着对廖科说:“只要……只要你不要再打我了,随便你想怎样都成。”
完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就要被这禽兽糟蹋了,我不无怜惜的想。谁知廖科竟然说:“不打你,那怎么成,我就是要在你这迷死人的胴体上留下我的印记,我就是喜欢听你在我的拍打下发出求饶呻吟的声音,看你还怎么扮高贵大方。”说完就又在阿虹丰满的屁屁上啪啪两下,阿虹自然又是一阵叫痛声。
可老yín虫似乎越听哀叫越兴奋,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又一把捉住阿虹的头发就提了起来,说:“还不快给我舔**巴,是不是嫌打得太轻啊!”
阿虹这时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闻言竟双手捧住了那**巴就要往口里塞,可也许是那**巴实在太丑陋了,黑不溜秋的还有皱成一团的包片,还没送到嘴边,阿虹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这下可惹恼了廖科,他扬起右手朝阿虹的俏脸左右开弓就是两下,骂道:“臭婊子,竟敢嫌老子的**巴腥,还想扮高贵啊,我今天就是要打到你乖乖的服侍好我。”说着就是盖头盖脸一阵猛打。
阿虹无处躲避,只是哭着求饶:“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打了啊!
呜呜……”
真是惨,这老变态,有美女送上门来给他玩还变着法儿这样摧残她,简直就是暴敛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