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里练成初级的九yīn真经。
就在我这样想著而策马奔驰,准备穿过一处树林时,居然听到一阵吆喝声和打斗声,闻声而去,却见一帮镖师围著一个老瞎子进攻,却被他搁倒了几个。我定眼看去,那帮镖师保著的镖车上插著“威信镖局”的旗子,可整个镖队里居然没有人功力超过250的,但那个瞎子居然强达320,这家夥到底在搞什麽鬼呢?
我再仔细看看,居然有一人骑著马要冲入树林,我还想看看那是什麽人,谁知道却见那瞎子以极快的速度追上了马匹,并潜在马匹的腹部。我吃了一惊,没想到这瞎子可以追上刚起步的马匹,我虽然也能做到,但是还不能做到他那样掩藏身形,於是我的疑问就更大了,决定追上去看看。
没想到马上那人功夫一般,才几下功夫就被人赶下马,夺走了背上的东西,可是那瞎子忽然出现,将夺去的包袱抢了回来,并将抢东西的一个少女和一对夫妇点住了。那镖师在那瞎子的暗示下才认出是自己的师伯卓天雄,而那对夫妇则在对话中说出自己的名字是林玉龙、任飞燕,我才想起原来是怎麽回事,便闯了进去。
卓天雄看到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进入林中,不禁愕然,但是他手上已经拿有一长一短的一对鸳鸯宝刀,也自认功力强横,也不在意,喝道:“你是谁?快快离开这里!”
我笑道:“在下叫伊平,本没有什麽事情,但见这三位被阁下所抓,想救救他们而已。”
卓天雄“嘿”了一声,收起双刀,拿出自己用惯的铁拐杖说:“有本事你就来吧。”
我心想不能让卓天雄用那对刀,便只取出宝刀来应战,当卓天雄直攻过来时,我就以“雷霆响八方”来防御,密集如同大雨淋盘的兵器撞击声传出,我勉强能够抵挡住卓天雄的攻击,但是功力始终有高下,我被迫退了两步,而铁棒上布满了轻微的伤痕。
一旁看著的萧中慧明显松了口气,而林玉龙、任飞燕二人则在互相对骂,我看到他们没事,放下心来,然後反向卓天雄发起攻击,5级的霹雳刀法再加上绿波香露刀,威力自然比那支铁杖强得多,即使是卓天雄的功力比我强,也不过可以挡下我的“雷爆震五岳”而已,却不能将我击退。
可就在卓天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我一直没有动用的左手忽然一扬,几颗霹雳弹和一股细沙飞出,卓天雄大为吃惊,连忙用铁棒和手护著头脸,这样可以挡去细沙,但却被霹雳弹炸得血肉模糊。
卓天雄负伤後退,却被我趁机夺去双刀,我笑道:“小心你的手臂中的细沙有毒啊。”
卓天雄闻言细看,却觉得头脑一阵眩晕,知道自己中了毒,只好先顾自己的性命,逃离了此地。周威信这家夥更是窝囊,跟著跑了。
我过去解开三人的穴道,却在没提防下被萧中慧抢了鸯刀,转身便与林任二人跑了,我叹了口气,向著我藏马的地方看了看,便以刚修炼成功的金雁功追赶而去。
金雁功虽然是比上天梯更厉害的轻功,但是由於刚练成,所以威力未显,只能令我慢慢追上他们,直追到西北荒山上的一座紫竹庵才赶上。
萧中慧停下来转身向我,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说:“我不逃了,你把刀拿回去吧。”
我温柔地看著她说:“虽然有了这两把刀可以无敌於天下,但是姑娘要拿去又有何妨?只是那老家夥讨厌得很,我也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得先躲上一躲。”
萧中慧看著我点了点头,四人一同进入庵中,躲入神像之後,那里地方窄小,四人挤在一起,我和萧中慧自然靠得极近。
萧中慧低声说:“刚才他不是中了毒麽?”
我也低声道:“那只是我刀身上的毒,毒性不重,以他的功力很快就能驱散而赶来。”
萧中慧说:“那你有什麽办法没有?”
我还想回答,外面卓天雄已经赶到,却被主持尼姑骗过了,但是大家很清楚,这附近没有人烟,卓天雄很快就会回来,正在想时我却从林任夫妇交谈中听到了夫妻刀法,便让他们说来听听。
原来夫妻刀法由两人分使,两人的刀法yīn阳开阖,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进,另一个便退,一个攻,另一个便守。传此刀法给他们的老僧本想他们以此刀法培养默契,但他们二人吵架成性,动手成习惯,反倒破坏了刀法的原意,发挥不出精髓。
我听著他们说,眼睛却看著萧中慧,萧中慧似乎猜到我心中所想,满脸红晕,低下头去。
我对林玉龙道:“林兄,请你们将这套刀法传授於我们,我们若是都学会了,抵挡得了那老家夥,便可救得众人性命。”
林玉龙道:“这路刀法学起来很难,可非一朝一夕之功。”
萧中慧插嘴道:“学得多少,便是多少,总胜於白白在这里等死。”
任飞燕道:“好,我便教你。”林任夫妇分别口讲刀舞,一招一式的演将起来。我和萧中慧在旁各瞧各的,用心默记,但我此时便已是心分二用,同时记下两套刀法。
这套夫妻刀法招数极是繁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