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他们有什么交集啊,难道是……
月无泪也做好了准备,如果有人想伤害她,那么那个人就做好等死的准备吧,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之。
“不能去”慕容百沉声的警告,他不能拿她的生命做赌注,他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们不想知道是谁吗?”他们应该知道她的意思,要知道是谁向她下手,最好最直接的办法那就是以身犯险。
“那我们管不着,我们只负责你的安全”慕容黑拒绝了她的提议,很明显他们都不希望她出事。
“如果我说,我想为他做点事情呢?”月无泪说完后,就随小和尚走了,他们只有提步跟上。
“小心”慕容百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希望她能安全无恙。
他们来到了寺后一个僻静的阁楼前,只见小和尚上前禀报了一声,就作出请进的姿势。
简陋的房间完全是僧侣的住房,没有多余的点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已翘首以待。
“老纳见女施主面色沉重,不知为何,今恰逢老纳解签之日,所以有请女施主,希望能帮得上施主。”老和尚说的简单,可这也不免过于牵强,太过凑巧,月无泪掩去心中的了然,换上了一副感激涕淋的表情,仿佛她面对的是一个神一样。
“小女子为夫君担忧,希望他能平平安安。”月无泪说这句话,真真假假,如假还真。
而身旁的两人就不同了,慕容黑就象挨了一闷棍似的,脸色煞白,而慕容百却是动容,一个女子冒着生命威胁来为一个男人求平安,他也曾经得到过这样的情意,想起心中的她,慕容百的心好疼,止不住的疼痛,蔓延他的全身。
“女施主先求签,两位施主请坐用茶”老和尚对他们兄弟两客气的说到,看不出任何的破绽,这越发让他们感觉到了危机。
月无泪轻摇手中的签筒,一种若有似无的气味窜进了她的鼻子,是“碧落香”,这和尚是唐门的人,可惜他用错对象了。
月无泪若无其事的把抽中的签递给了老和尚,注意他的反映。
在老和尚解签的同时,月无泪的身躯无声的滑落,慕容兄弟想接,却以无力,他们没有对毒的抗体,他们中毒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和尚抱起月无泪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他们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坠入了黑雾中。
月无泪感觉到自己被放入了马车,然后带到了一个地方,她没有看见,但是她感觉得到,她被人软禁了。
“让她醒过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命令到,这声音让月无泪感到似曾相识,是谁?
月无泪闻到了一种很奇特的味道,她知道那是解药,她也应该顺应着醒了,于是她睁开了眼睛。
原来是二王子,她就说怎么觉得似曾相识。
“李姑娘,别来无恙”二皇子和熙的打着招呼,不认识的还以为他们是朋友呢,可那有朋友是这样请来的。
“谢谢关心”月无泪随意的舒缓一下刚才一直没动的身子,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坐躺着,看向二王爷。
没有惊慌,没有恐惧,更没有他预想当中的痛哭,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个把敌营当成了自己卧室的女人呢,那样的从容,只有从容,在她的眼神里,他看不到别的信息。
这就是王淮仁为什么看上她的原因吧,确实不简单。
“本王这次请姑娘前来,有一事相求,那就是让王淮仁退出皇位的争夺”二王爷开门见山的说到。
“王爷还真是抬举小女子了”月无泪觉得好累,为什么人活的这么累,权利和地位可以让人灭绝人性,断绝兄弟情谊。
“有一件事情,姑娘不知道吧,当今的大皇子因涉嫌杀帝篡位已经被处死了,现在就剩下他和本王了,他连我都防呢吧,要不怎么会把姑娘留在慕容家而不带回王府呢”二王爷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讲述给她听。
“姑娘可是王弟的心上人呢,所以本王请姑娘来帮忙”二王爷一点都没有求人办事的自觉,有的是王者的运筹帷幄。
“不知王爷要小女子怎么帮?我还记得王爷和他很要好,怎么现在已经不是兄弟了吗?”月无泪嘲讽的看着这位同样出色的王爷,这就是身在皇室的宿命。
兄弟相残,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王淮仁为什么要离开京城,为的就是躲开这场混乱吧,没想到还是不放过他,真是难啊。
“姑娘在我府上的事,我已经命人通知他了,他很快就会来了”二王爷说的云淡风清,月无泪可听得胆战心惊。
“是吗?我累了,劳烦王爷给我准备一身衣服,我要沐浴更衣,不知道可否?”月无泪牛头不对马嘴的提了个要求。
而这在二王爷听来却是那么的合情合理,因为一番折腾,月无泪已露出疲态,衣服也有些皱了,女人在心爱的男人面前不都想表现出最好的一面吗?看来她也不能免俗。
二王爷爽快的出去了,还吩咐了丫头来侍侯,月无泪镇定自若的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