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丢在地上的浴巾围在腰间就瞧见了不远处桌子上整齐码放的一叠叠钞票,还有那一张看似孤独的纸条。
没有去多注意花红的钱,而是直接抓过了那张纸条,随後娓娓道来。
「洛钏,依照最初的承诺我付给你所有的现金,同样也按照约定我在时间结束後离开了,感谢你那样无微不至的关怀,也许这一生我都无法忘记今年的情人节……过多的话不想多讲,我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不要让我成为你记忆中的常客,也许说这样的话是有些过分了,总之你我缘分已尽……」
以省略号结尾的简短字条,洛钏读完最後一气之下团成了纸团丢在地下。
「开什麽玩笑,你想跟老子拜拜,老子***还不放过你呢——」
洛钏很是自信的抓出手机拨通了沈汐月之前的电话,而那张被洛钏记下电话的电话卡已经被沈汐月上火车之後随意丢到外边了,所以他是无论如何都打不通的;反复试过几次发觉真的打不通以後,他又想到打电话去酒店的服务台询问。
「喂,我想问一下有个叫奚言的人是什麽时候离开的?他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洛钏说话稍微有些激动,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服务台那边简单调去了一下记录後将一份家庭住址和一个住宅电话给了洛钏,记下这些後洛钏的心里再次升起了希望,嘴边露出邪邪的笑,「小样儿的,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量你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跟老子玩欲擒故纵你***还嫩点儿——」
先试著拨通了那个住宅电话,那边接通的人自然是百无聊赖的黎汾,洛钏跟他说找一个叫奚言的人他自然说不认识,从来没有听说过。
「不可能,他明明就是在这里留下的地址,你干什麽说不认识他?」
「我说这位,不知道怎麽称呼啊,我确实不认识你要找的人,而且你说的这个名字我也真的没有听说过——」
不管黎汾怎麽样解释,洛钏就是不相信,最後只能带著钱和纸条去黎汾家对质,但就算见了面结果同样不会变,黎汾依旧说不认识那个人,而因为之前沈汐月搬走,沈麟君跟哥哥赌气将他所有的照片也丢了,所以这边也已经没有了他的任何相关的东西。
而黎汾也没有必要像洛钏这个陌生人多说自己这边的情况。
在两人争执了许久,洛钏也发觉他真的不认识奚言之後,也只能是失望的再次离去;再次坐回自己的车上,他没有马上发动车子,然後仔细回想沈汐月留下的线索还有什麽……但是越想就月觉得他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线索,手机卡失效,地址是假的,付给自己的是现金自然也不会有银行的提款记录,留下的字条是提前用电脑列印出来的,自然也不会从笔记中寻人,而这样想来也许他连告诉自己的名字都是假的也说不定。
越想下去,洛钏就不禁自嘲,过去他一直自信著自己天生的俊美外表,吸引多少人的爱慕和垂青,而他完全视而不见,要不然就是反复玩弄别人,最後不是躲避客人的纠缠,就是被追债的人要强行将女儿嫁给他之类……这这一次却是他被一个起初自己完全不放在眼中的男人牵著鼻子走了。
但就算是这样,洛钏也不愿意放弃。
「说什麽也要找到你,这游戏不是你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的,规则我说了算——」
作家的话:
所谓“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面对爱情也是一样,洛钏现在还是小孩子心性,自然要经受一点考验才行喽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