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骂自己实在是太多嘴了。
“你为什麽会关进这里?”
果真,他还是没有回答。算了,不答就不答吧!
夕亚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低低的说,“我也不清楚,稀里糊涂的就被关进了这里了,对了,刚才那个女的,哦不,我是说,你的那个朋友,你们两个之间的交情很深吗?”
谢腾突然低下了头,对了夕亚得眼睛,直把夕亚看的六神无主,赶忙低头将自己慌乱的情绪掩藏起来。
“怎麽这麽问?”
“没、没什麽,就只是觉得你好像很在乎她,拼了命的想要从那些壮汉手中救她,所以我就猜、就猜你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不普通,呵,你不用在意啦,我就是随便问问,如果你想回答就不要回答了,就当我什麽都没有问。”
“其实,我和那个女孩之间,也没什麽过多的交情,只因为,她长的很像我曾经认识的那个女孩子。”
夕亚惊愣的半天都没有说话,心里一阵狂喜。
他还记得自己,太好了,他还记的,一刻都没有忘记。
“那、那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孩,她现在在什麽地方?”
谢腾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夕亚又开口,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一阵刺耳的声音打断,循声望去,就见一名裹著头巾遮著半边脸的狱卒提著一盏不大的小灯笼走了过来,他的旁边,跟著一名穿著袍遮脸的祭司。
直到走到近处,夕亚才看到那狱卒面目狰狞,一双鼠眼狠狠的瞟了她一眼,然後就丁零当啷的解开了刚锁住没多久的铁链。
打开牢门後,狱卒停在了门口,弯身很恭敬的做了个请进的姿势,便见那祭司问问低头走了进去。
他走的很慢,就好像只蜗牛,半天才挪到谢腾身边。
“起来吧!我带你离开这里!”又过了半天,那祭司才开口说话。
这声音,怎麽这麽耳熟,好像在什麽地方听到过。
夕亚乍一听到这嗓音,就皱起了眉头。
谢腾没有理他,只是静静的坐著。
“这是王後大人的恩赐,你被兰斯王子私自关在这里,有悖於我国国法,但现在兰斯王子已经归去,所以王後大人慈悲心肠,要我将你带离这里,你应该懂得感谢,而不是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对我不理不睬。”
谢腾眼中闪过了一道狐疑的神色。
兰斯王子?死了?
这怎麽可能呢?虽然他只见过那个兰斯一面,但是光看那张脸,他就知道他绝非普通人,当然这个普通绝非身份上的普通。那麽强悍的一个人,怎麽会在这麽短的时间内死了呢?
是眼前这个人在说谎?还是说,这是某人故意设下的陷阱?
是要跟他走?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王後大人还说,为表歉意,她会为您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而且也会邀请您的同伴参加。”
“同伴?”
谢腾说话间已经抬起了头,望著祭司被斗篷包裹严实的脸。
“什麽意思?”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麽意思。这种地方,你是像你这种人应该呆的,王後大人会给予你最高的礼节以表示歉意,怎麽样,是走,还是不走?”
骗人,骗人,根本就是胡说八道。谢腾,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是在骗你的,我就在这里,就在你眼前,那个什麽你的同伴在等你,完全就是无稽之谈,是谎言,快点清醒过来,不要被这个祭祀的谎言所蒙蔽。
“我跟你走!”谢腾果断的话语就好像晴天霹雳般打在了夕亚得头顶。
“不行,你不能跟他走,他是在骗你,你不能相信他。”她起身大喊,手指著祭司。
“放肆,居然敢对祭司大人无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站在门口的狱卒斜眉斜眼的瞪著她大骂起来。
“住口!”祭司轻轻出声。
他这一出声,倒让狱卒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了,谁不知道这沙楼国最高祭司苏美尔是个自命清高,表面看上去温顺,其实内里是个比毒蛇还要冷血无情的人,除了国王和王後外,还从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对他说话。
可今天却是个例外,别人骂了他,他却把气撒在了自己头上,这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硬著头皮认了。
乖乖的道了一声是就灰溜溜的闭嘴站在了一边。
“你是……”祭司微微转头,将脸面朝夕亚,“什麽人?”他冷淡的口气中,含著几分明知故问。
“谢腾,不要跟他走。”夕亚脱口而出他的名字。
谢腾的瞳孔骤然一缩,幽黑的眸子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我、我──”夕亚一直被我字绊著,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兰斯曾经警告过她,绝对不能
在谢腾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真是该死,怎麽说话就这麽不经过大脑,这可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