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到了血肉模糊的地步,令唐碧心痛不已。
“他没事吧。”唐碧烤著他的衣裳哑声低问,言语中流露出难以抑制的关切与担忧。
“外伤很重,内伤更重,我只能替他留口气,不知道能否熬得到明日,明日还得看莫冉的恢复状况。”洛羽没有夸张,凝眸看著唐碧瞬间流下的眼泪,他心疼地招了招手,“来,到洛哥哥怀抱中来。”
“不,我没事。”唐碧坚强地摇了摇头。
洛羽叹了口气,眸间尽是哀求,“是洛哥哥想抱抱你。”他的孤独与脆弱,在她面前无法控制,唐碧心疼地扑了过去,将自己紧紧地挤入洛羽的怀中,洛羽将她抱得很紧很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稳住自己的心神。
“小碧……”他抚摸著她的脸,呼唤的声音仿佛来自心底的深处,“你知道吗?洛哥哥从那悬崖跃下,灵魂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心想啊,如果……如果在那儿看到了我的宝贝儿,我就不用再回去了……”
“洛哥哥,别说,我难受!”唐碧小手揪紧了洛羽的腰身,没有一丝布料的阻隔,手下每一寸肌肤几乎都在颤抖。
“不,让洛哥哥说,洛哥哥以前从不敢说,怕惊扰了心爱的人儿,但今天终於明白,生死无常,祸福旦夕,此刻不说,怕是来不及。”
“好,说吧。”唐碧贴著他颤抖的身子,柔肠百结。
“洛羽自认为这辈子都不会沾染红尘俗事,更不会爱上一个女人,但那一天,小公公送来一绢诗词……”柔美深情的声音从被火光映得闪亮的唇瓣中缓缓吐出,每一个字都蕴含著情与爱,像花儿一样,在唐碧的心中含苞待放。
“困了吗?我还没说话呢。”洛羽星辰微掀,低笑地轻蹭著她的鼻尖。
“嗯,我在听呢。”唐碧如婴儿般倒在他的臂弯,低喃道:“原来洛哥哥去教丽妃,只是想见小碧呵,小碧每天听著洛哥哥的琴声,再苦……也不觉得……”
“傻丫头。”洛羽深情地吻著,“洛哥哥爱小碧,好爱好爱!”
“小碧也爱洛哥哥,好爱好爱!”唐碧柔柔地回应著,浅浅地回吻著。
原来,一次次琴曲相知,不过是在彼此心中,种下了一颗颗爱的种子,在每一次见面、每一眼会意中,生根发芽了,直到这一刻,才完美绽放。
唐碧任自己的心沈迷在洛羽甜蜜的拥吻中,缓缓地闭上了眼眸。大手游走在娇躯上,爱抚著,虽有激情,却不急躁,虽有欲火,却不焚身。长指轻易地钻入了宽松的长衫,抚摸著丝柔如绸般的肌肤,在他的指腹下,仿佛如巧克力般融化了起来。
“呵……”唐碧难耐地低吟了一声,小手急切地抚摸著洛羽的xiōng膛,当指腹揉压著娇尖的rǔ尖时,唐碧的小手重重地揪起了他小巧的rǔ豆,细碎的疼与快感令洛羽激情澎湃,无法克制地放弃rǔ尖,往下挤去。
长指快速剥开了紧合的蜜唇,中指挤了进去,“噢……洛哥哥……轻点……”激情荡起,噬情蛊毫不留情,叫唐碧痛得咬牙切齿。
“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不,是该死的噬情蛊。”唐碧有力无气地低吼。
洛羽惊醒过来,吻了吻她冷汗渗渗的额头,苦笑道:“这玩意儿可真厉害,想趁莫冉不在偷点欢爱都不行。”
自嘲的打趣令唐碧羞赧地笑了,“莫冉不在,这旁边还有一个人呢。”
“噢,看来洛哥哥永远都无法独占小碧了。”洛羽状作无奈地叹息,却是笑得很满足。然而,焦糊的气味令二人从甜蜜中惊醒过来,看著黑成一团的烤肉,二人相视而失笑。
剥去烤焦的一层,你一口我一丝地嚼著,虽然没有油盐酱醋调味,却胜似人间美味。
吃完,重新替吴少南烤了一块,唐碧换回了自己的衣衫,吴少南的衣衫也烤干了,洛羽取出随身的针线。
“我来吧。”唐碧从洛羽手上接过针线。
“你会吗?”洛羽的质疑令唐碧脸红,确实,新世纪的女人哪个做缝缝补补,又有哪件衣服会穿到需要缝补的程度。很多新衣买来连吊牌都没拆就丢掉的事,她唐碧也做过,这个冲动,是为了还他的情吗?还是在回应他的爱?
“来,我教你!”洛羽温柔地指点著,唐碧一针针地细缝著,虽然线脚像蜈蚣脚般难看极了,却叫她做得十分认真。
缝好了第一个,第二个……後面的就熟练多了,看她飞针走线,可真是天生的心灵手巧。洛羽不禁在心中感叹,“灯下缝补,宠妻深情,这每一针每一线,都是情呵,小碧对他,可是动了真心了,只是雪公主那边……帝王那边如何是好?”
“洛哥哥好无聊吗?要不碧儿替你唱一首,你做成曲子如何?”
“好啊。”洛羽立即来了精神,解琴搁於腿上。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洛羽听唐碧细细诉解著诗意,凝视著她久久没法回神,“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