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是女人的悲哀。
幸亏我们的男主说的是大实话,这麽多年的打拼,有成功,有失败;有平淡,亦有危险。几次三番游走在生死之间,越是命悬一线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只有她。程应曦是他唯一的支柱与希望,从父母过世开始,从未改变。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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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夜 2
晚餐程应暘想吃些清淡的东西。他洗澡去了。程应曦打开冰箱看了一下,决定煮能开胃的、酸酸甜甜的凉面,她准备了牛肉及四样小菜,再炖花菇鸽子汤作为夜宵,应该够了。
她正在厨房准备,忽然听到程应暘在浴室喊她:“姐,过来帮我擦背。”
她脸一红,擦背啊……没几次能擦成的……
浴室门没锁。她走进去,看见程应暘懒懒的躺在圆形按摩浴池中,头发微湿,沾了水滴泡沫的健壮胸肌在灯光的辉映下额外发亮。他乜斜著眼睛,坏坏地看著脸红的她。程应曦越发觉得耳根子都热了。
程家小白兔怯怯地走向大灰狼。
她取了搓澡巾,蹲下来,朝程应暘的後背轻轻地擦著。他後背上的伤只剩下痕迹,但这些伤疤歪歪斜斜地提醒她,这些年程应暘过得很不容易。她很心疼,不由得放轻了力度。
“姐,用力点,挠痒痒呢!”
程应曦顿了下,嘟起嘴,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力擦著。程应暘满意地闭上眼睛,说:“啊,美人搓背,人间乐事啊。”他转过头,“姐,来,亲一个。”
程应曦蜻蜓点水地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後准备继续搓。程应暘不满意,右手捏著她的下巴,左手揽著她的身子,薄唇粗暴地封住她柔软的樱唇,强势地侵入她的檀口,与她唇舌交缠。
看来他刚刚是用了漱口水的,烟味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他的气味。
“唔……应暘……”程应曦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融化在这充沛的男性的气息中,越来越娇软无力。强烈的攻势让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结束了这一吻之後,他依然啃咬著她的樱唇,流连不去。 她眼中雾气弥漫,连睫毛都粘著露水,双颊绯红,嘴唇却被吻得红肿不堪,像要滴出水来,既美丽又淫靡………程应暘双眼幽深,脸上的微笑极尽温柔,双手却忽然用力,把她抱起,强行放进浴池内,俩人亲密依偎,无一丝缝隙。
浴池是标准的双人按摩浴池,两人呆在里面绰绰有余。“应暘,”她不满地叫道:“我衣服湿了。”衣服沾了水,玲珑的曲线越发显现出来。
“湿了更好,越湿越好……姐,我想死你了。”他把脸埋在程应曦脖项,手却急切地把她的衣服裙子尽皆除去,随手扔在池外。他的手游移在她肩膀跟锁骨之处,眷念那润滑的触感。灼热的呼吸喷在後颈,让程应曦心中颤栗不已,情不自禁的弓起腰,脸上变得更加殷红。
他的手指伸向背後她文胸的扣子,慢慢的把它打开,两只形状完美的玉兔就跳脱出来,那肌理柔细,滑腻无比,不会太大,也不小,正正切合程应暘的大手。如今这对玉兔因为手指的攻势而颤抖不已,那两颗粉红樱桃,更是显得美味无比,诱人采摘。敏感的她羞得闭上美目,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娇喘不已。
程应暘一把搂住她光裸的纤腰,扯下了她身上最後一块屏障。那指温暖的触感传来的仿佛电流穿过的麻痒的感觉,让她全身一震,不禁轻呼出声:“应暘……”
“姐,给我……”他嘴上说著,手指却摸索到她腿间的花瓣,一根手指得意地钻了进去,不断地进进出出。程应曦浑身无力,星目半闭,娇娇柔柔地低吟著,两瓣柔软玉臀却扭动著、颤抖著,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在无意识的迎合男人在她大腿根部的花心不断使坏的手。玉兔也未能幸免,被另一只大手环绕著,不时被侵略成各种形状。
“姐,你好香。”程应暘的嘴唇流连在她的脖项间,亲昵地吻著,有时又轻轻地啃咬著。舌头一路向上,轻轻舔咬她的耳垂。他的食指在花蕊珍珠上稍微使力,上下捻摩亵玩。程应曦被三路进攻得娇喘连连,两腿发酸,身体完全绵软了下来,背靠在他坚实的胸怀里,花瓣间蜜汁汩汩而出。
程应暘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他抽出手指,把软软的程应曦抱出水池,紧走几步,把她放在已经铺了大毛巾的汉白玉盥洗台上,面对自己。
离开了温暖的池水,她忽然有些冷,身子略略发抖,好在浴室有空调,无论怎样都不会著凉,何况,程应暘在她身上到处点火……
盥洗台镜子两边分别有个钩子,都挂著柔软的绸布。眼下,他邪笑著把她的双手大字型地绑在绸布上,然後,又恶意地分开她的双腿,把她最私密的部分展露在他的面前。
“应暘……不要……”
“姐,听话,乖……”强行把她的大腿打至最开。
程应曦娇羞地闭上眼睛,心跳如雷。莹白粉嫩的股间,两片羞涩秀美的粉红花瓣在柔软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