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化银行莫付行长比冯先知早来一年,眼看老行长退下来自己就上。谁知位子被这个从西北飞来的汉子抢了,翻不了身还得老实的呆下去。憋屈的那股劲连屁都放不出来,龚思竚有时与他去北京只有干瞪眼。前后也与龚同去却不敢对她有非份之想,很畏惧她身上凛然的矜持提不起冒犯的勇气。一直就在压抑的心理下挨着日子,龚思竚退休前不久看见有个姑娘在冯先知的办公室里很面熟。突然回忆起审查贷款资料里仿佛看见过,忙从库房里调来那批档案查到名许红。象捕捉到一丝灵感她应是冯先知的软肋,悄悄给私家侦探这笔业务。不久报来确实有情人关系,但许红是单身让他犯难。她没有丈夫公布丑闻,搞不好会侵犯隐私权。却又不甘心放弃对冯先知发难的机会,那天夜里烟缸里盛满大半截烟蒂。妻子被满屋的烟熏得醒来,梦里梦冲的看着丈夫来回的走着。
“干啥呢不睡,尽是烟雾想呛死我呀。”
“有事睡不着。”
“去客厅吧,真受不了。”
“烦不烦。”
“是你在烦。”
“就不会替我想法子。”
“啥事哪,你也没说。”
他将想当行长的事,前因后果及目前的心烦与老婆道明。
“就那点事还真不好下手。”
“就是不想认输。”
“业务上有漏洞或是有问题吗。”
“目前没发现。”
“就不会找哇。”
“你在政府里见识多,想些点子吧。”
“不是一个专业的,那能懂呀。”
“举些例子喻示一下。”
“就知道那些要整人的会制造错误。”
“你说制造。”
“是呀。”
“让人知道了呢。”
“要做得周密环环扣死。”
“有成功的。”
“多了去,只要不伤大雅一般都下来摆平。”
“摆平,受伤的人肯吗。”
“换个形式给他补偿。”
“那不冤枉极了。”
“这些做的人早就给上面暗示,到时有关方面在语言上安抚。受伤的人知道再坚持,也不会得到想要的只好不闹了。”
“平时没见你说过。”
“这些冤大头的事谁愿说,传起来多不好。只是要好的同事私下里说说,谁去做那长舌妇招人嫌。”
“我有了。”
“可不要太损人,行长要不要不稀罕。”
“你睡吧,我要洗澡。”
他在淋浴下冲着头脑清醒多了,一个计划也在逐渐的形成。喜悦之余激情也起来,就上床去骚扰睡着的妻子。已被他干扰大半夜的妻子早就瞌睡来昏,由他在那里胡搞一气也不管。
上班后便在电话里约他的兄弟伙,中午就在附近的茶楼见面。得知许红最近要进一批货,要兄弟的同伙也抢先进同一种货并低价出手亏的部分他贴。使她压库资金一时周转不了,这兄弟感谢他曾经的帮助应承下来。许红贷款逾期反映到小额信贷部,同时有风传冯行长的引见与她关系暧昧。这期间许红亏起出货并借钱还了贷款,但丑闻与贷款联系的事反映到总行。等风险检查组来处理时龚思竚已退休,冯先知与许红幽会的那些照片加重了贷款事件的份量。检查组向总行报告调查的结论,冯先知被停职检查。莫任代理行长继续清查,总行增派纪律检查人员进一步调查冯先知的问题。
“老实交待受贿的事实。”
“没有,就是熟人引见。”
“只有肉体贿赂,谁会相信。”
“与贷款没有关系,她是自愿的。”
“有白吃的干饭,当是三岁的小孩。”
“有些小钱三五千的,或是买个东西。”
“不要用这些打马虎眼。”
“可以去认证嘛。”
“已有贷款逾期与性贿赂的事实,你也是签字盖了手印。”
“我无话可说。”
“根据资料显示你们并不熟,是怎么勾啦啦文学更新最快llwx.net,全文字手打搭上的。”
“是龚思竚的关系。”冯先知见罪行加重,不甘心自己受难便拉她来陪着。
“她有意的吗,你们之间有何交换。”
“这,,,,,,”
“老实交待她是什么企图。”
“不,,,,,,”
“不什么,想隐瞒。”
“让我想想。”
“如你想替她隐瞒,罪就在你一人身上。如她有企图你是被动或协同,也许能减轻你的罪行。”
“真不知她有何企图,但人确是通过她认识的。”
“龚思竚应该有企图,你愿意揹也无法。”
“揭发她算立功吗。”
“看你事实的重要程度。”
“许红与龚思竚的弟弟有过恋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