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轻扬嘴角也很是困难,强忍住涌上喉头的鲜血,用手无力的扭了下我的脸,自嘲的说:“没想到竟然要死在自己的绝招下!我的公主,想做你的相公真的好难!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想娶你已不再是为了我教的密传武功,而是真的想和你携手到老。你这么古灵精怪,又那么丑,我死了,以后谁还能管着你?”竹子的嘴角有血涌出,他本想捏我的鼻头,手却举不起来,在空中抖着向上,我伸手主动迎上握住他的手,俯身低下头,凑到他的脸旁,帮他摸上我的鼻子,眼眶渐渐的红了。
竹子的声音渐渐轻微,细不可闻,我把耳朵凑到他的嘴边,只听他虚弱的说:“如果有来世,我们就做一对小小的老鼠。笨笨的相爱,呆呆的过日子,拙拙的依偎,傻傻的一起。即便大雪封山,还可以窝在暖暖的草堆紧紧的抱着咬你的耳朵。”
竹子用尽全身力气,在我的耳朵上咬了最后一口,好似让我永远记住他似的,然后突然头歪了下去,脸上挂着无比满足的笑颜。第一滴为情所落的眼泪滴在了竹子的脸上,轻轻滑落,我的心从此有了缺口,这滴泪象盐水一般滴落于我心的伤口,麻麻的,痛痛的,疼痛沿着神经走遍全身。我无意识的整理着竹子的头发,把散发归到他的耳后,反复着。
神仙弟弟一直站在我的身边,一言不发,待我抬头的时候却见他早已把自己的红唇咬破。
见竹子死去,毒女乱了阵脚,破绽百出,而小条子此时早已体力不支,眼看xiōng口就要正中小牛子一掌,清氤飞身挡了过来,清氤在中掌那一瞬,却露出了微笑,随后便和小条子两人一起重重的跌于地上。小牛子惊恐的看着自己转眼变黑的手掌,不可置信的看着清氤,“你竟然抱着必死的决心?全身衣服涂满剧毒?”
“刘清曾占卜说,圣女大婚之日必是我毙命之时,我今日既然来就想到必死!”清氤还是往常那懒懒的样子,但是看他xiōng口起伏剧烈,恐怕也是被小牛子重创。
毒女见情况不妙,早已经飞身逃走。小牛子认命的摇了摇头,定定的看向我,那双如此熟悉的眼睛此刻倾注了满心爱恋的炽热。他朝我一步步走来,但只走到一半便整个人跌倒在地,裤子露出一角,却触目惊心的看到他的腿已经变黑。小牛子气若游丝,几乎发不出声音,从口型看隐约好似在说“我的欧箩芭!”努力的把一只手伸入怀中摸索着什么,刚刚掏出,手一下摔在了地上,整个人再也不能动弹。他的手中赫然握着的是一只千纸鹤!
我的眼已经模糊,心若绞割。此生我必记得你的情,来世如若再生为人,只求能偿你今生之厚爱。
与此同时,清氤爬到小条子身边,从怀中拿出一颗沾了血迹的彩珠,奄奄一息的小条子眼睛突然灿若明星,颤着声说:“琉璃彩珠!是你!”
“是我!”清氤倒在小条子的怀里,幽幽的说,“十年前,刘清说5年后你会在山遥国有一场劫难,为了帮你渡劫,设计让我乍死瞒过我娘,到山遥国顶替病怏怏的三皇子,但是由于乍死的药物作用,我却再不能发育,那日你中yín毒,其实是我……是我,但是我不后悔。”和小条子五指相握,笑着合上了眼,仿佛在一个美梦中沉睡去。
林嫂不知道何时突然出现,着手,步履有些踉跄,扑倒在清氤身上,哽咽的反复唠叨着:“我的儿!我的儿!”梦呓般说:“十年前,我儿自见风护法后便病榻,几日后过世。我一直以为是风护法克死我儿,上任圣女弥留之际,无意间听到刘清说我儿终会因风护法而丧命,所以下定决心要为我儿报仇,可是上任圣女过世后,风护法便离开罗所门,等了5年,我终等到风护法带圣女归来,初见,我见风护法心系圣女,所以决定让他也尝尝痛失所爱的心碎。刚才我给圣女下了毒,还有风护法被齐公子伤后,我趁机在他的伤药中下了毒,此毒乃我5年内寻奠下奇毒之一‘心戚焉’。”林嫂愧疚看了我一眼,幽幽的说:“孩子,我对不起你们!”语闭,从地上拾起一把宝剑,一下横划于颈上,扑到在清氤尸体上。
小条子凄凉的看了我最后一眼,似有话梗于喉中,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勉强着爬起来,吃力的抱起清氤,半呆滞的喃喃着:“梧桐树!梧桐树!”一步一跌的往后园挣扎而去,一路血迹,直到走不动,最后一次跌倒再也没有起来。
神仙弟弟紧张的把着我的脉,眉头越皱越紧,然后慢慢语无伦次起来,“娘子,你不会有事的,我们马上回绝尘谷取苦思断肠草,不,不,那来不及,一定有别的办法!一定有!你别怕,有我在!”说完,已经急得流出了泪。
我抚上神仙弟弟的脸,第一次如此用心用情看着他,第一次知道自己要死却丝毫不紧张,如此淡定,似等这个时候已经很久,很久。
“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我感到疲倦袭来,无力的倒在神仙弟弟的怀中,觉得很安心,很温暖。眼前渐渐变黑,短短几个月的经历象电影般在眼前晃过,我的喜,我的悲,一切如梦如幻,亦真亦切。
神仙弟弟抱起我,手有力而,滚烫的热泪滑过我的脸颊,听着神仙弟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