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到底,或许她终究是她的棋子,可是她愿意做这颗棋子,她忍不住沈溺在那下棋的手抚摸到自己冰冷的身体上时的那一抹温存。她无法抗拒。
秋之晴见她的目光铮亮,却又似乎模糊,但是却感觉她似乎看透了自己的内心,而且感觉自己竟像个没穿衣服的人暴露在她的目光下。
虽然仓皇,但是她还是很快镇定下来,“我的意思是。怎麽突然就病了?这样让我们都很担心!”
“只是昨晚没盖被子,感冒了。”秋依沫解释。
“那就好。”秋之晴有些生硬的笑了笑。
气氛也沈默下来,两个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
“对了依沫,我买了一些银耳过来,现在去煮给你吃!”秋之晴打断了这份尴尬。
“之晴,不用了。我有时间自己煮就好了。”她是担心秋之晴一个千金小姐,会不会因此而烫伤了手。
秋之晴却笑着起身来,不顾她的反对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现在可是病人,我得好好照顾你,等会儿噢,马上就好!”
秋依沫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秦若男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秋之晴,有些疑惑的走进秋依沫的卧室,“依沫,她到底是你什麽人?”
“若男,有些事情,以後你就会明白的。”秋依沫淡然的声音飘了出来。
秦若男只好点点头,“看样子你很喜欢她,可是我却看得出来,她不是那麽简单,你不要轻易被她骗了!”
这是一种女人的知觉,秦若男第一眼看见秋之晴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人心机很深,而且还是那种深的不可见底的女人。
“放心,之晴虽然有些娇纵,那是因为她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所以难免很任性,要是解除久了,就会发现她也很单纯很可爱的。”秋依沫微笑着说着,却不知道这话是说给秦若男听的,还是安慰自己的。
“好吧。我希望真如你所说。”秦若男只能撇嘴,“反正你开心就好了。”
“啊!”厨房忽然传来一阵尖叫声。
秦若男连忙跑了出去,秋依沫也掀开被子就下床跑出去。
厨房里,秋之晴一手捂着通红的手,一边看着两人摇头,“没事没事。不小心被烫了。”
“之晴,我都说了我自己煮就好!你看你,快来坐下,我给你擦些药。”秋依沫拉着她便坐到桌前,找来医药箱里面的药给她抹上。
清凉的感觉立即从心里传来,秋之晴在那恍惚间似乎看见秋依沫无比急切的表情,她是真的担心自己吗?
本来柔和下来的目光忽然落在她脖颈上的吻痕时,脑海里浮现出她和蓝皓谦在缠绵悱恻的情景,不由得又变得无比坚定起来,表面却是不动声色,“依沫,我没事,只是那银耳汤打倒了,你不能吃到我第一次做的东西了。这是我第一次下厨……”
看到秋之晴低下头去,秋依沫也感动起来,就算她是她的棋子又如何,可是秋之晴愿意为了她亲自下厨,一般的人不说,秋之晴可是堂堂的名媛,她怎麽可能不感动。
她站起身来便往厨房走去,端起那碗已经只剩了一半的银耳汤走出来,期间秦若男虽然拦住她,她也不管不顾的走到秋之晴跟前。“你说什麽傻话呢。看,这不还剩了半碗吗?我尝尝看!”
秋依沫仰头便喝了起来,银耳汤带着淡淡的甜味,她放的糖也掌握的恰到其份,并不像是一个第一次下厨的千金小姐所做出来的。
“依沫,你不能喝那汤!”秋之晴连忙焦急的上前拉住她,“刚才碗打翻了剩了一些,可是有一片银耳是我从厨台上夹起来的,怕把厨房给你们弄脏了。这样吃了会拉肚子的!”
“之晴!”秋依沫打断她的话,“很好喝。古人不是有句话麽,‘今朝有酒今朝醉’,现在有银耳就现在吃!就算拉肚子,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依沫!”秋之晴感动的一把抱住秋依沫,“谢谢你,我感觉你很像我姐姐。我要是真的有一个像你这麽好的姐姐就好了!”
“那你就把我当作你的亲姐姐啊!”秋依沫笑了笑,宠溺的摸着她的头发。
秦若男才不想看到这所谓的感人一幕,掺假的成分太多了,会伤了眼睛,兀自坐到沙发上看报纸去了。
秋依沫放开她,“之晴。以後有什麽事都可以告诉我,我就是你的姐姐!”
“嗯!”秋之晴大而明亮的眸子里有着隐隐的泪光。
秋之晴在公寓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秋依沫又无聊的回到房间睡觉,她现在只想睡觉,睡够了觉才有体力,才能保证自己不会比敌人先死。
出奇的是蓝皓谦晚上竟然没有打电话叫她去总统套房,反而是亲自来到公寓里。
秋依沫依旧一副目光涣散的姿态躺在床上。
“布言,给她看看。”蓝皓谦双手插在裤袋里,兀自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费达之前见了秋依沫的样子,硬说是可能有了心里yīn影,要是不请个医生来看看,後果可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