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回来——唯一的目的便是为自己讨个公道!所以,我并不欠他。我人生全部的爱情与怨恨全都给了他,一切……就到此结束吧!”
听完梁梁的故事简洁动了动嘴唇,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路向南的毒瘾突然间发作,梁梁上前与简洁一起,用尽了力气仍不能将他制服。简洁来不及思考,拿起房间角落里竖立的棒球棍朝路向南后脑勺一击,他便晕了过去。
——
被简语西之死折磨得苦不堪言的路向南,因毒瘾太重,简洁又不忍将他送至戒毒所,只好请了医师来帮助他戒毒。
整个过程漫长而痛苦,很多时候简洁都选择不在现场,而是在路向南情绪平复时来同他讲些简语西的事情。
路向南渐渐从yīn影中走出来,十分配合治疗。
沈眉与路婵娟同来过几次,简洁倒是没说什么,反而是路向南不愿意见他们。
“为什么不见她们呢?”
在治疗中逐渐恢复的路向南性格与从前有很大改变,变得沉默寡言起来。这让简洁觉得忧心。亲眼目睹亲生母亲坠楼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也难免他心中仍存芥蒂。
在简洁第三次发问时,路向南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姐,妈……我是说西子妈妈坠楼真的是个意外……”他眸中显露十分痛苦的神色,“是我没来得及救她,她才会跌下楼的!沈眉她虽然嚣张跋扈,可若真说到谋财害命,她没这胆量也不会有这心思……而且,我已经向梁梁求证过了……”
听路向南如是说,简洁心中的一块儿大石仿佛落了地。自知晓沈眉为生母后,简洁的内心世界挣扎不断,一方面血缘关系不可断,另一方面,她却对简语西之死耿耿于怀,毕竟当时作为目击证人的梁梁说法那般武断,简洁不得不信。如今终于从路向南口中确认那是意外的事实,简洁不由得长长呼了口气。
她沉吟一瞬,又继续问道:“那为什么还不肯见她?向南,作为男子汉,你不可能躲一辈子的!”
路向南苦苦扯了扯嘴角:“我知道啊,可是,心里过不了自己这关呐,生母变养母,真正的妈妈却没等到我开口叫她一声便化作青烟了!”
简洁不禁叹息,探过手去拍了拍弟弟的脑袋:“好了,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养好身体,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嗯?”
“嗯。”路向南点点头,略沉思几秒钟,抬头时眸中期冀点点,“梁梁她……”
“走了。”简洁实话实说,“昨天下午的飞机回澳洲。另外,她让我转告你,她曾经深爱你。”
路向南愣了一愣,随即如释重负般笑了:“我知道。”
爱上了便是债,说得清楚是谁欠谁么?
既然决定遗忘,那便只能选择彻底消失于彼此的世界。
抬头看看,这蓝天白云,即便是你从此不在身边,也一如从前般美好。
——
在商场遇见路婵娟纯属意外。
正赶上周末,张景嚷嚷着要购置几套淑女风格的服装,撒娇又卖萌的拉着简洁同她去逛街。简洁推着婴儿车坐在专柜的沙发上,瞧着张景一套接一套的试衣服几近成瘾。幸而这高档品专柜的售货员小姐脾性好,又看两人衣着品味皆属上层,才耐着性子忙前忙后。
到最后张景也没挑到满意的,倍感气馁的坐在沙发上,鼓着两腮幽幽看向简洁。
“干嘛这副表情?”简洁不禁失笑。
张景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景儿公主,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子,很像是……”简洁压低了声音,“欲求不满?”
哪知景儿瞬间如同遇到知音般狂点头,简洁不禁嘴角一抽,这孩子……会不会是那什么欲太重了点?
在女装部的出口处遇见路婵娟,她精神看起来不错,虽不似从前那般熠熠生辉,却也是美丽动人。
路婵娟邀请简洁商场负一层吃冰淇淋,张景立刻警觉的上前挡在简洁身前。
“张景,你不用紧张,”路婵娟声音透着无奈,“今非昔比,我已然接受事实。”
张景狐疑地望着她。
“景儿,没关系。”简洁轻轻一笑。
推着婴儿车坐于店面出口处的张景,时不时的将目光投向谈天的两人身上,生怕出了事。可那两人情绪怎么看都十分平和,她便也渐渐放下心来,兀自逗着小乐天玩耍。
“当真是世事多变,那时候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以这样的身份与你面对面作者。”路婵娟感慨颇多。
“是的。”简洁回答得极简单。
路婵娟似乎并不在意,笑了笑,道:“一笑泯恩仇这类的话,说起来便太假了。不过我的确是些话想要告诉你。”
“什么?”
“当初,我怀得那孩子,并不是吴庭威的。那晚,他喝醉了,什么都没有做,是我陷害他的。”
简洁将信将疑。
“别这么看着我,那时候太糊涂,总是觊觎不属于自己的幸福。现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