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窜过一阵恶寒。
老天爷!请让我顺利的嫁给北殉哥哥吧!她小心翼翼的祈求。
然后,她的身体非常老实的和他滚在一起,难分难舍。
当然,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自己竟然把红花酒肆的东家吞吃入腹,还打包带走了。
夏季的夜风吹进屋里,床榻上相拥着睡着的一对恋人,四肢交缠的样子真是很甜蜜,可惜被子已经被踢到地上,小肚子让夜风吹得凉凉的,想必到了明天一早,就要着凉了吧!
天上亮晃晃的明月非常风凉的看好戏,等着明晚看见他们一人分一床,可怜兮兮的擤鼻子兼咳嗽的倒霉样子。
尾声
在那甜蜜蜜的一夜过后,又过了半个月。
两人依然在菊雨蝶放假的日子相约,逛街、游河、拌嘴、吵架,相处得顺利得不得了,简直要刺痛旁人的眼睛。
没有放假的日子,菊雨蝶依旧睡到天色都要暗了,才肯起身。
暮霭趴在她的床沿,睡得很沉。
菊雨蝶睁开眼睛,浮现的第一个想法是,今天有约了什么客人?紧接着,她想起了蓿北殉。
“也不知道野草园里的孩子乖不乖?”
她这才注意到身边的暮霭,摇了摇她的手臂,轻声喊着要她起身,接着让渴睡的暮霭到自己的床上躺着睡。
暮霭已经很少去野草园帮忙,不过依然过着忙碌的生活,因为她的主子是个闯祸精,总是让她忙得团团转。
所幸现在有蓿北殉帮忙照顾这个老是闯祸的女人,暮霭偶尔还是能偷空休息一下。
菊雨蝶自行梳洗妥当,打开门,溜到隔壁厢房。
“舞吟?你在做什么?呃?”
她欢欣的喊叫戛然而止,尴尬的哼了一声。
阁主艳娘似笑非笑的瞧着她。
“雨蝶,你今天不是有客人吗?怎么还没有梳妆打扮?”
“我立刻就去,立刻就去……”菊雨蝶一边点头,一边往后退,脚下却绊到了门槛,差点摔了出去。
一双手适时的扶住她的腰。
“退得这么急,这不是绊到脚了吗?”梅晴予嗓音柔软的说。
“多谢晴予姐姐。”菊雨蝶全身冒冷汗。
“雨蝶妹妹今天有客人,你那未婚夫婿要是吃味了,妹妹怎么答他好呢?”梅晴予问得委婉,温柔的仿佛能掐出水。
“是呢。要哄好久……”菊雨蝶先是用力点头,随即又醒悟过来,猛力的摇头,笑容僵住,“哎,哪……哪有啊?什么未婚夫婿……”
“没有吗?”瞧着她睁眼说瞎话,阁主挑起,眉头,“前阵子在镜照河上,你不是指着一个男人,说那是你的未婚夫婿吗?这消息传得满城皆知,唯独三千阁的姐妹一头雾水,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菊雨蝶的脸色刷白,眼见她烦恼许久,始终开不了口的秘密,被阁主揭了开来,干脆豁出去了,猛地闭上眼睛。
“阁主,你饶了人家吧!人家是不晓得该怎么跟你说……”
“情投意合,有什么不能说?”
“没有贡品,哪里能说?”这句话她含在嘴里,说得不清不楚。
阁主耳尖,听得清清楚楚,冷哼一声,“舞吟跟我说,你为了你那未婚夫婿,连身边的雏儿都借出去了?”
菊雨蝶可怜兮兮的呜咽出声,含泪的眉目瞥向缩在角落,假装自己不存在的秋舞吟。
“这其实有着复杂的原因……”她含糊的说。
“多复杂呢?”阁主问得闲凉,“你和你那未婚夫婿,让暮霭和她姐姐晓风联手瞒骗得团团转,惹出了条件交换,有和你那未婚夫婿日久生情,柴米油盐的小愿望把你迷得晕头转向,甚至私定终身,也不让阁里知道,还得我听腻了谣言,亲自来舞吟这里旁敲侧击,才晓得招惹了这起‘祸事’。”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