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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吧,反正我也要开车送你的,三少爷这两天辛苦的,让他今晚回来好好休息下。”他头也不抬的说。
“嗯。”小落点头,有点心虚。她这一走,估摸着怎么也要三五天,那这边的事,就全权丢给齐暮和阿越了。
“齐暮,这两天,辛苦你了。”她斟酌着该怎么开口,毕竟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找一个不让人疑心又能顺理成章离开三五天的借口,也不是那么容易。
齐暮盖好保温桶的盖子,又小心翼翼的装进袋子里,才抬起头看着她说,“我不过多跑两趟,有什么辛苦的。待会儿去医院看过老爷,你就跟三少爷一起回来,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神跑远路,到了那边放心照顾大少爷,随时电话联络。”
他一口气说完,小落吃惊的瞪着他,自己还在想着怎么找借口,他却都已经知道了。
见她瞪着自己一语不发,齐暮笑了笑,“不小心听到了一些,不好意思。”
“齐暮,这件事,别跟阿越说。”她只愣了一瞬,旋即想到后果,“他这几天已经够累的了,别在让他分心这件事了。我去北京看看,有什么情况给你们打电话。老爷这边有事也要记得告诉我们。”
“自己一路多当心。”他点头,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
“没关系,那边有蒋淮安接应,应该没什么问题的。”至少他是阿卓的老友,值得信任的。
再去看一看老爷,尽管有些放心不下,但是心里更担心阿卓呵!
…………
…………
刚开学没多久就连着请大假,虽然系主任没说什么,但是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估计要不是碍着贺兰家的面子,早把她开除了吧。
心里装满了事,根本就睡不好,晚上贺兰卓照旧打电话过来,听着声音是有点虚,不过她刻意问及他在哪里时,他也没正面回答,含糊其辞的说在忙转院的事,让她别太累了,没说几句就挂了。
她反而更加担心,辗转反侧了一宿,天才蒙蒙亮就醒了。然后起床简单收拾了下。贺兰越也很早就去了医院,她一个人在家里有点心神不宁的,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很大的动静。
小跑出门,看到一个身穿军装的人大步走过来冲她敬了个礼,然后道,“请问是苏小姐吗?”
小落点点头,心里猜测这大概就是蒋淮安派来的人了。
“请您跟我来。”那人领她往前走了没多远,就看到前面空旷的草坪停着一架直升机,迎着强劲的风走过去,仰头看看心里有点怕,上面有人冲她伸出手,拉了一把便上去了。
坐在飞机上心里忐忑不安,想着贺兰卓的情形,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如果只是普通的发烧,蒋淮安何至于要趁他睡着偷拿他的手机来给自己打电话?可是……要是很严重,他又怎么还能每晚都给她打电话?
想来想去,只是给自己增加烦恼,本来坐飞机就有点耳鸣,更何况这是直升机,晕晕的有点想吐,头靠在一旁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反正一会儿工夫就到了,马上就可以亲眼看到他了。
这样想着,加上昨晚就没休息好,很快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飞机停下来的时候,她恹恹的没有一点精神,下机的时候险些摔了一跤,脚踩在地上跟踩在棉花糖上似的,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眼前有点花,看什么都有些重影,眨了眨眼,才看清面前不远处停了一辆吉普,蒋淮安则正向她的方向走过来。
看了一眼没精神的她,拧起眉头朝一旁的人道,“这是怎么回事?”
“苏小姐可能有些晕机。”接她的人回答道,顺便递了一瓶矿泉水给她。
小落迷迷糊糊的接过来灌了两口,方才觉得舒服了一点,好在没吐,要不就真的丢脸了。
蒋淮安看了看她道,“你还好吧?”
“嗯。”无力的点点头,心里斥自己真没用,她是来照顾阿卓的,别还没看到他,自己先倒下了。
强撑着精神,又使劲多喝了几口水,她挤出一丝笑道,“我刚才有一点晕,现在已经没事了。阿卓在哪,带我去见他吧!”
认真的打量了她一下,蒋淮安皱了皱眉,“不着急,先送你去酒店休息一下,你先睡上一觉,睡醒再去。”
“不用了。”她有些焦急起来,“我来就是看阿卓的,看不到他,我怎么可能睡得着。蒋首长,麻烦您带我先去医院,好吗?”
她急切的说着,生怕他不带自己去一般。
“好吧。”只顿了下,蒋淮安便同意了,这丫头跟阿卓还真是有点像的,都是有那么股子倔劲。
一车直接开到医院,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小落觉得手都有点不稳,呼吸似乎都停住了。
她轻声的推开门,往里看去却没看到人,正狐疑的转头,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贺兰卓惊讶的看着她,眉峰微挑,说不清是喜悦还是生气。
小落吓了一跳,待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