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ny皱紧墨黑的眉毛,抿紧双唇。这表情Will看惯了,每次这家夥的爸妈打电话敷衍他,他就这样。
Will又看向Jerome,眼神不自觉地yīn狠,“你玩了这麽多女人,你没资格对我说节Cāo啊下限啊之类的。这女人──”Will指向方亦锦,“我就是想玩。”
☆、终於知道什麽是什麽
Jerome瞬间眯起灰眸,瞳仁深处的蓝绽放出恼怒的精光,他一把扯住Will冷言冷语,“她不是你用来玩的女人。”
Will哼了声,“很可惜,她从头到脚我都玩过,前前後後我都玩过!”他说着用力甩开Jerome。
“她说过是你的吗?她说过她只是你一个人的吗!”Will愤怒了,而这种没顶的愤怒令他手脚发抖。
他从不会这样,为一个女人和朋友翻脸,在以前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但现在他发现,对Jerome的怨妒远比自己认知的强烈,一直藏着掖着,他却浑浑噩噩。
他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些什麽,而这些什麽沈重得他透不过气。Will面色惨白地挪动脚步,Kenny却拍住他的肩膀。
Will不想也不屑听他开口,“不做朋友无所谓,我想我们也没办法继续做朋友。”如果Kenny对方亦锦是认真的,那麽他和Jerome没什麽区别。
寂静的走廊只剩下呆愣的三个人,Kenny和Jerome互望一眼,彼此眼底的负罪和落寞如出一辙,他们都犯过错,却与Will争锋相对,Will对女人不怎样,但对他们几个是真心的。
可是,Kenny突然傲娇地别过脸,他干吗要睬Jerome?走向方亦锦劈头盖脑就问,“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打了你那麽多电话干嘛不接?最後还跟我玩关机?”
昨天是Jerome的生日,所以Kenny去了方亦锦住的地方。请原谅他,这就是他大脑判断出的最佳抓奸方式。等在方亦锦家当然很徒劳,不过和她爸爸一起聊到大半夜,收获也丰厚。
至少他瞧了她小时候的照片,这女孩真是可爱得他想捏死(哈?!)Kenny瞧她目无反应,忍不住“喂”了一声。
这时Jerome拉起方亦锦就走,Kenny动作很潇洒地勾住方亦锦的胳膊,方亦锦总算回神,一头雾水地望向Kenny。
“牛排”Kenny挤眉弄眼,“牛排啊~~~”
牛排怎麽了?Jerome和方亦锦俱不解,不过方亦锦还是及早地领会Kenny的意思,她条件反射地从Jerome手里抽出小手。
牛排都能引发他的感情危机?!Jerome厥倒了,立即拉回方亦锦,“跟我走。”
Kenny多聪明,知道两个男的对一个女的拉拉扯扯很难看,索性将Jerome往旁一推,将方亦锦整个搂进怀里。“你没说过是Jerome一个人的,对吧。”Kenny恍然发现Will说了那麽多难听的话总算有一句中听的可以为他所用。
Jerome瞬间沈下脸,“Kenny!”
“别叫我,你没资格乱叫我。”Kenny抬起又尖又漂亮的下巴冷傲地瞥着Jerome。
方亦锦觉得烦了,她不怕Kenny,这家夥一丁点都不可怕。她猛地推开他怒吼,“我要去上课,也请你别这麽不务正业!”
天天来学校却不好好学习,败家的典范!
方亦锦一走,Kenny和Jerome之间立即涌动两股对流,但明显Jerome气势矮一截,他叹气,“Kenny,有些事我必须向你解释。我没瞒着你和蕾拉够扯不清,也没和她正式交往过,蕾拉──”
Kenny不耐烦地截住他的话,“Jerome,你真的好眼瞎,我现在还在乎蕾拉的事吗?”
然而在一天内听到或者提及一个人的名字多次,这个人就会被神仙送过来。至少Kenny放学後被蕾拉堵住时是这麽想的。
哪路神经错乱的神仙。
蕾拉穿着俏丽的短大衣和短裙,Kenny很想问她不会冻死吗,但好像不关他的事。
“Kenny~~~”蕾拉甜甜地叫着他。
Kenny顿时掉了一地**皮疙瘩,为什麽以前他听蕾拉这麽叫自己会觉得好动听?那时候他吃屎的?还是方亦锦叫他比较自然,虽然稍微再温柔一点少凶一点,就绝对是天籁了。
蕾拉瞧Kenny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心里一阵阵地凉。在多米尼加费尽心机地和Jerome发生关系,然而非但没让Jerome回心转意,还让Jerome恨她恨到骨子里。
她彻底明白,Jerome不可能属於她了。但同时失去Kenny?她不可能再找到像Kenny这样条件出众的男孩去炫耀她繁乱又精彩的情史。
“Kenny,那天晚上Jerome突然乱来,我很怕但又逃不掉啊……”蕾拉说着掉下眼泪,整个人楚楚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