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刘健姨夫肖蓝镜面容憔悴胡子邋遢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姨夫”刘健见到肖蓝镜后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以前穿着整齐很有成熟男人味的姨夫,他不禁叫出声来。
肖蓝镜原本走进来时是低着头的,结果这时听见刘健的叫声后瞬间抬头,在看见他时立刻激动的差点眼泪都流了出来。
“小……刘健!”肖蓝镜激动的一把将刘健抱住,急的差点哭出来,哽噎道:“怎么会是你来了?你姐和你姨母她们……都还好?”
“好好,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刘健感受到了肖蓝镜浑身的紧张颤抖之情,他试图想稳定下情绪,将其扶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坚定的说道:“姨夫,不要怕,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给救出去的,你要相信我!在中海县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有谁敢欺负我们!”
肖蓝镜的情绪明显稳定了很多,他红着眼睛吞吐吐吐的道:““我当然相信,我当然相信你了,小刘。只是现在有你来这里我也就真的放心了,可是家里边现在一定是有些乱,看样子你姨母一定是跟你姐说了?哎,没办法啊,看来能找到的,还是只有你这个亲戚。”
阮想雪见两人还在说些没有的废话,不由皱眉提醒道:“刘健,探视的时间只有十分钟,十分钟后他们回来要人的,有什么话还是快点说比较好。”
刘健点点头,他表示明白。然后扭头再次看向肖蓝镜,思考了会后开口道:“姨夫,你能不能把事情说清楚些,我想知道整个过程。”
肖蓝镜想了会,便拉着刘健的手有些愤怒道:“小刘,你姨夫我真是冤啊!北关这些老百姓冤啊自从上一任县委书记走后,新的县委书记没一点正事,硬是把北关区划归为了航空建设集团,你说北关可是住着成千上万的居民百姓,原本安居乐业的,这下倒好,四周原本的草地湖面即将要建起一座座大的工厂,污染严重不说,对我们的生活将要造成多大的影响?更可恨的是我的房子所在的那块居然要被收购,说是要造什么纯银冶炼厂,硬是要拆掉我们的房子,让我们住到别的地方去,你说这叫什么道理?”
阮想雪在旁边也是听的愤慨万千,眉头紧皱,接着听肖蓝镜对刘健说道:“原本我和你姨母商量下,想想咱就是一个平头百姓,也别跟人家做对呀,既然上边要造工厂发展工业,要拆咱们的小区,只要协商好了,那就拆,你说住哪不是住呢?可是你既然要拆迁,那最起码要给安排好去处啊,可是这到好,我们居然被告知因为这房子年龄已经十年,居然赔偿评估还要按照这个房产的价格对半,这是什么道理?这明显就是强拆嘛!”
阮想雪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插嘴说道:“对半?还强拆?这也太过分了!”
刘健听的也是明显一楞,半天才反应过来,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道:“这是说,上边赔偿里还要算折旧费?”
阮想雪也帮腔道:“可不是吗?明明是要强行拆房子,居然还要把房子的价值对半算钱,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啊?”
肖蓝镜气的浑身都在颤抖:“这就好比我有个苹果,本来是要自己吃的,结果你硬是看上了要问我买,可是我已经吃了几块,你居然在买的时候还要去掉我吃掉的那部分来算钱,这不是强拆强撤嘛!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霸王条款,才不得不和街坊邻居一起去县上边门口想问那些上边的官员们讨个说法,可是说法没讨到,就被警察直接给抓进了看守所,你说这是什么世道?这还有天理吗?”
“啪!”刘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半天才咬牙吐出几个字:“自古以来,哪有这个道理!不行,我要找他们去。”
在一旁的阮想雪这时也皱起了好看的眉毛有些不满道:“这确实太过分了,上边怎么干这种事。”
“哼,他们这些当官的肯定不会出面,出面的都是下面的包工头,那些哪叫包工头啊,雇的全是一群流氓地痞,挨家挨户的要我们签合同,不按的话就天天来找你麻烦,不是打人就就是骂人,搞的我们整天睡不着觉,我们是实在受不了了才想找上边评评理,可是上边倒好,就这样把我们当刁民给抓了。嘿,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上边还真是舍得下狠手啊!”
刘健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姨夫确实遭受了太不平等的待遇和非人的折磨,要不然他也是不会去上边门口闹事的。他也总算是开了眼界,对这一届的上边的作为打了了大大的叉号不取缔这样的官员,那还有天理吗?
阮想雪见刘健心情很不好,不由再次提醒道:“刘健,现在不是冲动任性的时候,关键是该怎么样把人救出去才是真的。”
肖蓝镜深深的叹息了声,朝着刘健道:“小刘啊,我也四十好几的人了,还从没碰上这种憋屈的事,现在的上边为了捞政绩,真是什么都敢干,那个刘家俊我看他真是疯了?那新任的县委书记难道疯了?他们竟然敢这么无法无天的欺负老百姓,难道就不怕别人举报吗?是什么背后的势力可以如此仰仗?难道他们的力量居然可以强到无视法律的地步?
刘健觉得里面一定有蹊跷,于是思考了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