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了眼睛。林伯源低声安抚弟弟,心头也是七上八下,就算自家仍是并列最高分,也开始对拿到标的没了初时的信心。
……
锦业被轻悠拖下台后,就是一顿猛训。
“哎哎哎,小七儿,你真当哥哥是猪头,长的是猪耳朵啊,疼死了,要掉了!”
“你还好意思说,老是玩这种吓死人的突槌。”
人高马大的锦业垂头哈腰,又伏低做小,对着娇小的妹妹直讨饶,看得周人都忍俊不禁,更积极地向轩辕家的人靠拢,攀交打探消息。
“我这不是趁热打铁,顺便给咱家兜揽点儿生意嘛,刚才哥儿冒了那么大的险,现场赚点儿利息啥的也没啥了不得。”
“就算要做生意,也不急在这一时嘛!去,师傅派了军医来给你检察,”轻悠一指,果然穿着白大褂,头戴红十字帽的军医提着箱子来了,“再说了,下面是贾老他们的样品展示,咱们一直占着台子,像话嘛!”
锦业直叹气儿,向锦纭求救,也被瞪了一大眼儿,直摇头叹女人都是偏心眼儿。
正在这时,贾家公子救了他,“七小姐,我爹让我来问问,你们家那种阻燃布,能不能再给咱们介绍下特色,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也想订一些。另外,能不能在价格上给咱家比其他家更好的优惠呢?”
锦业一听,双眼大亮,立即攀上贾少爷的肩头,就要谈生意了。
轻悠却看着台上贾家的设计,心思转了一圈儿,又伸手把锦业给攥了回来,扔给了军医,朝贾少爷一笑,“承蒙贾老看得起咱家的设计。不过,我现在看贾小姐的设计也很中意,如果可行的话,我想跟贾小姐购买几个设计构思,具体的合作方式,不如等你们的样品展示完后,咱们再详细谈谈?”
贾少爷闻言一笑,应下了,眼底对轻悠的佩服又深了几分。
回头,轻悠忙找母亲,发现母亲也正在看贾家的设计,两人不约而同地又想到了一处,便在一旁边看边聊了起来。
……
那时,林家的帐蓬里。
林少穆声色俱厉地喝斥林雪忆,“我早就说过,叫你专心一意地设计自己的飞行服,你又搞那些五四三的东西,难道我爹和大伯的那些丢人的小伎俩的糟糕下场,你还没看够吗?”
林雪忆低垂着头,目底却是一片怒色,“表哥,那的确是我的设计,是轩辕轻悠那个小表子剽窃我的东西,还窜通了那个总教官卫将军,才知道那么多唬人的行头。早知道在样品展示会之前,咱们就应该告他们剽窃我们的设计,让他们根本没机会参加展示会,咱们家就不会被他们又倒打一趴,太可恶了!”
林少穆气得一脚踢翻了桌子,“雪儿,你还敢说谎。我以为你早就改掉这毛病了,没想到你还是这样。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人怎么看我刚才给出的低分,就算我给了低分又如何,人家要是真偷了你的设计,能做得青出于篮,那也是别人有本事。现在他们家的设计呼声那么好,你怎么可能赢过别人!”
“不,我们还有胜出的机会。现在我们两家分数一样,他们不可能就定了轩辕家胜标。”
“机会?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就凭你剽窃他们家的那点儿不三不四的东西,还是要我再帮着你们作弊搞诡,把我最后那点儿脸面都丢光,你们才满意!”
林少穆已经对林雪忆没了期望,甩手就走,林雪忆吓到,扑上前抓住的哭求。
“哥,你不能不管咱们,你也是林家人,你怎么能坐视自家人受难都不伸手帮忙的啊!”
林少穆气极,恨极,却更无可奈何,“我能不能说,我真他妈后悔生为林家人。要不是你们,我当年也不会……”
他脑中瞬间闪过川岛静子苦苦哀求的模样,眉头皱得死紧。
“哥,难道为了你的名声地位,就不管咱们了吗?你瞧瞧二叔他现在,他现在就靠着能打倒轩辕家撑着一口气,要是咱们败了……”
林少穆甩开林雪忆的手,长叹一声,“总之,我会尽力帮你们最后一次。结果如何,你们就自求多福、听天由命吧!”
他大步离开,可每走一步,仿佛力气就从心底一点点流失掉了。
……
当所有的公司都展示完了样品,根据末位淘汰制,刷掉了得分低的后五家,留下五家再进行审评比较。
这一步骤中,四方评委在就轩辕家和林家同列第一高分的情况,在审评意见上产生了分歧。
卫将军一掌拍定,说轩辕家的设计完全符合军方“安全第一”的要求,已经没有什么悬念,当为标主。
林少穆代表政府说话,表示现在林雪忆的作品与轩辕轻悠的作品并列第一,要是就此定了轩辕家获胜,未免对其他家会有不公。
姜母表示,林少穆的提议没有错,并列第一的说法,本身就不合适,既然只选一家公司,就没有所谓的大致好像这类模糊处理的可能。
民众代表一方,也表示想要轩辕家和林家再继续竞争,看哪一家提出的对飞行员有利的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