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浪漫惬意,安铁锋每周只有周六和周日定期回家“交公粮”,周一到周五都是属于温秋月的。安铁锋的老婆是他早期工农兵大学同学,为人比较老实,有吃有喝有钱花就知足了,自己守着孩子过日子,对安铁锋也是逆来顺受,实际上这也就纵容了安铁锋的胡作非为。当闻秋月通过对讲门铃听出站在门外的人是黄伟明的时候,马上就是一脸的不高兴:“姓黄的,我们已经离婚了,不再有任何瓜葛,你还来找我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请你走开。”黄伟明很无奈,他不想直接面对这个女人,他觉得厌恶,一想到这个女人,他就会想到那两具赤/着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可是郭局明确告诉他,这个安铁锋是重要人犯,不仅在任市医院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直接伙同马小光购买劣质医疗器材,在担任卫生局副局长之后,更比变本加厉,直接插手各个医院的器材买卖。其他官员大多只是受贿以后为马小光提供方便,他直接就是马小光团伙的一员,他直接掌握着马小光团伙的核心机密。所以,郭局严令黄伟明对这个人一定要亲自抓捕,不能有任何疏漏,因为只有他和安铁锋有过正面接触,才不会把人搞错。听了闻秋月的话,黄伟明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仍然严肃的说:“闻秋月女士,请你弄清楚,我是以一名警察的身份在和你对话,请你把门打开,我们要见安铁峰,他涉嫌和一起诈骗案有关。”问秋月冷笑一声:“笑话,诈骗案?安铁锋是堂堂的市卫生局副局长,医学专家,他怎么能是诈骗犯?你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不要血口喷人,跑到我家门外大吵大闹。”黄伟明是个本善良的人,本来不想纠缠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他们两人毕竟夫妻一场,同共枕多年,虽然分开了,他也不想看见她倒霉。可是,这个愚蠢的女人总是和他作对,就像他欠她什么似的,而且总是那么自我感觉良好。黄伟明实在忍无可忍了,他也冷笑一声,说:“闻秋月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这处产业登记的是安铁峰,你不是这里的主人,请你打开门,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被人当面揭了短,揭短的人还是那个自己一直都瞧不起的小警察,让闻秋月恼羞成怒,她大声说:“老娘就是这里的女主人,安副局长是我丈夫,他的一切都是我的。”黄伟明不屑的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愚蠢的女人。”这时,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成威开口了:“闻秋月,你能把你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一遍吗?我没大听懂。”黄伟明回头看了一眼成威,小声说:“算了,兄弟,放她一马吧,她毕竟曾经是我的妻子。”成威摇了摇头说:“黄哥,你就是太老实了,这样怎么能当警察呢?你别管了,交给我。”说完“咔哒”一声他按下了录音机的按键。这时,只听闻秋月那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重复一遍怎么了,你还能吃了老娘,我说安铁锋是我丈夫,我是这里的女主人,怎么了?”成威笑了:“那么你不知道安铁锋有老婆吗?”“有没有老婆关老娘事,反正他现在和老娘在一起,他那个黄脸婆早晚得给老娘让地方。”闻秋月越来越激动。黄伟明又嘀咕了一句:“怎么才发现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蠢,自己往坑里面跳,拦都拦不住。成威脸上的笑容更浓了:“ok,要的就是这句话,本来我们还只是给安铁峰认定了一个诈骗的罪名,现在又多了一项重婚的罪名,而且你也是重婚罪的同案犯,我已经做好了录音。“现在马上把门打开,否则我们对你不客气了,你还将多一项妨碍公务的罪名,所以你最好识时务一些,你以为就你们这道防盗门就可以挡住我们吗?兄弟们,准备破门。”只听旁边四、五个人齐齐的答了一声:“是!”这下,闻秋月有些慌神了,哆哆嗦嗦的问:“你们真是来抓安铁锋的?”成威冷笑着说:“对,还有你,赶快开门,否则一切后果你自行承担。”闻秋月不敢再乱说话了,这么多警察在外面,手里可都是拿着枪的,别说安铁锋是副局长,就是副市长这个时候也不顶用了,光棍不吃眼前亏,自己啥也不知道,安铁锋的事和自己无关,先把门打开再说吧。她慌慌张张按下开门按钮,防盗门应声而开。六名全副武装的刑警一拥而入。成威早就收起了笑容,冷冷的看着闻秋月问:“安铁锋在哪里,赶紧带我们去找他。”闻秋月嗫嚅着说:“他刚刚喝了点酒,睡下了,在二楼,我带你们去,”成威闻了一下,闻秋月的身上也有淡淡的酒味,除了酒味还有一丝奇怪的味道,成威说不出来,难怪,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一个童男,如果是周庭栋就肯定能明白那是什么味道。再看看闻秋月那明显凸出两点的睡衣,很显然,里面是真空的。估计两个人为了助兴,都喝了点酒,然后双双共赴巫山,男人花费的体力大,累了,先睡下了,女人是承受者,自然花的力气小些,还没能入睡,警察一按门铃,她就下楼来了。果然,警察都走进房间了,安铁锋还在昏睡,看来他的体力透支不小,旁边头柜上,放着一瓶红剩下三分之一的红酒,两只高脚杯分别放在两侧的头柜上,/罩、女人和男人的内/裤,随意的扔在地上,几个卫生纸被搓成了球,扔的到处都是。可见战况很激烈。上,一个男人浑身光光的趴在那里酣睡。几名警察同时皱了皱眉。黄伟明说了一句:“赶紧把他弄醒,穿上衣服。”转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