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爱的娇妻应了声,全身光溜溜,见他想找水桶洗澡兴高采烈,强硬将他推入这热气腾腾的澡间,剥光他衣服,自己也随之褪光服伺他。
见她竟脱光衣衫,露出洁白剔透的胴体,阎天挚竟无喜悦,反而有股说不出的困窘及怪异感。
见她四肢像八爪章鱼从背後抱住他,黏缠。
但女人娇美软嫩的功夫,还是令他温热身子起了反应。
「飞烟,呃…」只见她捧起一对白润的rǔ房当皂刷和著泡泡不停在他後背磨动…擦洗…滑行,令他讶异。「你……你…从哪里学会这招的?!」吃惊爱妻该不会目睹到上次他被很多歌姬轮暴那场凄惨画面…
阎天挚心脏猛然一跳!
然她一直对他性骚扰,似很沉浸这股欢爱里。「不要乱搞了…」他胯下那根长棍随著饱满的rǔ脂、挤压的rǔ头磨擦背肌舒服的一下下擦拭,毛巾下的欲龙有下、没一下的跳跃,不时听到他低低的闷哼感到雀跃。
两颗美目晕蒙盯著他健美、刚硬肌肤,她伸手抚著他背肌,再卖力将两颗像橝球的圆rǔ在他身上揉动,抓起rǔ脂将他包夹做全身按摩。
「嗯…呼呼……哪有乱…」
一副很饥渴,边大力动作边呼吸紊乱,呼出的热气喷在他颈项。
大开将他臀部包住的两条美腿也合力包夹他下体,让腹下凹壑的三角yīn蕊去磨擦他,感受那蓬壮力量从那里穿刺进来的快乐感。
「啊…老公,你都不理我,别管那个小伙子,…你觉不觉得好久没碰为妻了…人家好想……好想要…」她娇柔嗓音不住嘤咛。
女人的身体可真好用…
宫子雨感到腿间的花蕊湿意一片了,穿烫男人毛巾,濡湿男人臀股,阎天挚感到耐力快没了,下身颤抖,额头上滴出水珠。
他亲爱的飞烟忽然伸舌舔他後颈,再寻上亲吻…咸湿的用粉嫩的丁香小舌去舔逗、吸吮他耳朵。
「啊…啊…」边吸吮边发娇柔呼唤,红豔小脸绝美到不行「相公,你怎忍心见为妻受情欲之苦…人家只不过想要你…想让你爱我…」几次色诱不行,宫子雨急了,无所不用其极。
四肢从後抱住他将裸身挂在他身上,抓住他粗犷大手要他抚摸她rǔ房。
「快点…摸我…」开张小巧樱唇呓语,甜甜、熟悉的气味搅得亲王快神智不清了……
可是总觉怪怪,没弄清楚前有些犹豫…
哪知他娇美的妻子从後爬到前方,一把将他撂倒,他盘张两腿的身子连同板凳往後翻倒,大拉拉现出藏匿在毛巾下的壮观大物,正奋发图强…
他反应不及,
眼睁睁看到飞烟一脸贼贼地、撞见他腿间的宝贝双眸大睁、盈灿水亮,脸蛋红通,舔著嘴唇似要将它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