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用手轻轻地握了下她那葱管一样的手指,她的手没有反抗,还轻轻地触动了一下陈之明的手指。但很快,她的手指便用劲地从陈之明的手中抽走了。
很快的,秦柳便用香巾擦干了泪水,她举起了酒杯,陈之明发现,现在秦柳的眼睛是欢畅明亮的。
她笑着说:“陈、、、先生,来,干一杯!”
陈之明稀里糊涂地举起了酒杯,秦柳就来碰了一下,她自己一迎头,把一杯烧酒喝光了。
她对陈之明说:“陈先生,你慢点喝,我有点事。”说完便离开了。
陈之明望着转身离去的秦柳的背影,他坐在那儿一动也没动。他不傻,他也知道这女人和他一样稀里糊涂地坠入了情网。
人在感情面前总是脆弱的,更何况是一个从没有得到过爱情滋润的年轻美女呢?陈之明这个向来自认为在感情面前冷静理智的男人,现在也不是陷入难以自拔的境地吗?
陈之明也不知道这酒,这菜是什么味道,他有一口沒一口地吃着,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菜。
理智告诉他,她是个有夫之妇,她已动了真情,他必须离开她。
但是,她的眼睛,她眼里似乎暗含的千言万语,她那古典又鲜嫩的美唇,她那风姿绰约的身姿,她的纤指,她那如风吹柳摆的细腰,她那高耸诱人、呼之欲出的,都魔法一样地吸引着陈之明。
尤其是她那风吹柳摆的细腰,陈之明真的想动手拥抱一下。
他看着她,他的下面早已是胀硬了,只是坐着她看不见。
也只有到了现在,陈之明才知道,理智,理智,谁都懂,但在感情面前,这理智实在是太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