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习惯她一直没改,只是葡萄酒不再是张裕的了。有时,她会觉得自己有点怪,比如,别人染手指甲的时候,她就开始染脚指甲,手指不染;别人夏天染脚指甲,她冬天染脚指甲,夏天偏不染。别人是染给别人看的,她是染给自己看的,这算做她自己的秘密。她还有个秘密是她吸烟了,没瘾,也只有泡澡的时候才吸一两支。她看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纤细的玉指间有一支她认为能为她消魂的灵物,脸蛋绯红,朱唇轻启,醉眼迷离,一圈烟雾漫过,镜子里的人就飘进云里。她喜欢的是这种感觉,是一种放松,是一种超然,是一种升华的自我淘醉。不过这种“消遣”常被龙儿打破,这次没有,龙儿好象在给谁打电话。她没理他。
清明,沂联人有吃煮蛋的习惯,有个别的还将蛋皮儿涂了颜色,袁芳也煮了二十多个,拿去店里,翠妮在为蛋上色,画成小猪小兔的样,想磊磊定是喜欢。袁芳准备好了香纸,想给叔家里打个电话,说有爹娘在家,给家坟填土他们这里走不开,就不回去了。拿起电话,没打通,自家的电话欠费停机。她跟富根说:“这才交了一百五,咋停机了呢,跨月份了?”富根说:“你也是,过日子也过不到正题上,他舅送手机给爹,爹给我了,我原来的给你了,你呢,也不用。磊磊姥爷回家你给他用也行啊,联系也方便,啥都不舍得,这好,花钱买了看着玩?”袁芳说:“你别费话,我是说咱电话费的事呢,上回是二月份交得吗?交费单还找得见不?算了,咱不是去烈士陵园吗?顺便去问问,电话费怎么越交越多?”两人到了电信局,问明情况,打了通话明细,一看傻眼了,每天下午五点都有一个到两个电话的通话纪录超过半小时。对方电话号码是范林青家的,袁芳的眼当时盯着富根是一动不动。富根说:“你这样看这我干啥,怪吓人的?”袁芳说:“拿你身份证来,把你的手机通话记录也打出来瞧瞧!”富根说:“看你又开始了,疑神疑鬼的,打吧,我天天在店里什么时候五点跑回家去一回来?身份证没带,给你这个,看驾驶证人家用不?”袁芳觉得富根说的也是,他要真的往林青家打电话还不是有手机吗,翠妮也不可能,天天和自己一起,那就只有磊磊了,想到这,就笑着说:“以后还不能和你开玩笑了,没听马三立说呀,逗你玩!给你个棒槌就当真,这事定是你宝贝儿子干的,走,今天各中小学生去烈士陵园扫墓呢,咱去问问他”富根说:“这十点多呢,学生们早扫完墓走了,回家后再说吧,先去陵园,今天那里不让烧纸,把纸先放店里吧”
烈士陵园里,红领巾们都走了,武警战士们正列着队往外走,前门人太挤,有人让陵园工作人员把旁门左道打开,行政干部们从那边走。富根他们俩在大门口花五元钱买了两束纸花放到纪念牌下。袁芳还念叨了几句,意思是我们每年都来看您,今年来的晚了些,刚才您重孙儿也来了,不知你认识他不,他叫江磊磊。临走的时候听到“感恩亭”里有堆人在那鼓掌叫好,便过去了。人圈里是“马部长”在讲话:关于烈士们当年想不想娶媳妇的事,我就讲到这里,接下来,我给大家出个题目,请大家探讨一下“对于当代广大青少年,学英雄和做英雄应该不应该?我提醒下大家,刚才我讲了,现在科技发展了,社会分工更精细化了,前辈们打下的天下是让我们过上幸福生活,我们如愿以偿了。那么在讲究人权主义,人本主义的今天,英雄还学不学,做不做,见义勇为发扬不发扬,青少年见义勇为好还是见义智为好?小英雄雨来,草原英雄小姐妹,少年英雄赖宁为什么从学生的教课书上删除了?明天,我再和大家共同讨论这个问题。今天我先来回答刚才那位同志提出的问题,那就是怎么当一名合格的领导干部!”
这时有个喊:马部长,用英语还是用日语讲啊?
马部长就说:“弄个梨吃,俺那莱芜有”你们听不懂的,“一亩地出多土豆,一亩一麻袋!”这你们也听不懂,我还是用母语为大家讲的好!他便扶了下头发,做出毛主席当年在天安门向大家招手的样子,加重了语气问:“怎样才能做一个合格的领导干部呢?”我们是公务员,是人民公仆,我们的工资来自财政,国家财政的主要收入来源于税收,我们拿的是全国百姓的血汗钱,要做好一个党政干部责任重大,有一个焦裕禄榜样,一个雷锋精神你能学上一半足够了。那么怎样做好一个企业领导人,一个优秀的业务经理乃至一个小小的部门主管或是业务营销人员。这第一条你得首先要懂业务,有钻研精神,我不赞成把梳子卖到和尚庙里的作法,这种做法,对销售方来讲,你是获得利润了,物以致用吗?不能用,那是一种极端主义观点,那是在浪费国家资材!但现在讲的发展是指持续性发展,把梳子卖到庙里不符合持续性发展的标准。下面我为大家讲一个小故事,大家看这故事能说明什么问题。
说是有一个神父,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士到他那做祷告,跟他说:自己一直想找个心爱的人把珍爱献给他,没找到。那神父便动了心,说我送你回家吧,一路上也许会遇到你珍爱。女士同意便上了他的敞篷吉普。神父开着车,那女士站在车上,长裙被风吹了起来,神父看的入迷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