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她、我仅仅是一种最原始的需求罢了,这种交欢谈不上幸福。根弟啊,你才幸福呢”富根说:“立全哥,你可别想多了,我和小袁的一切都是那范姐给我们的,这我老岳父岳母都清楚,你是想女人了,就胡乱联系,那会要嫂子在这就没这事了。不过你说的不错,今天几个女人在包水饺,我看俺嫂子看‘大柚子’那眼神就不大对,但不管发生什么事,小弟这走不了话,而且你觉得我能在这方面帮得上你的,兄弟决无二话。你这个三口之家是最完美的呢,妻子贤惠俊俏,儿子聪明伶俐还是个大本生,这家可不能糟蹋了?”张立全略有所思,但没说话,又摸出一颗烟。富根说:“给我颗,我想抽呢”张立全说:“今天咋了,想造小袁的反啊,我家你嫂子可真说过,就今天一早的时候。她说,这样下去,五子迟早会把我带坏了,我也能会把你带坏了,还说一看你就是个老实男人,可我也觉得俺这弟弟老实不到哪儿去呢,你和我在一块又吸烟又点火的,我可不想背个拖你下水的黑锅呢”他说了一大堆,还是将烟递给了富根。
两个红烟头儿一明一灭的把他俩的话语烧断了,剩下是一段沉默,这沉默又包裹着两堆心事,一堆压在立全的头上,一堆塞进富根的心里。
富根想:这女孩子在这里可不成,怎样才能将她安全的送走呢?
立全想:这老婆原本说只来住几天的,咋又突然说不走了?
富根想:我要和张立全说了这事,张立全能不能立即和五子通电话出卖了我和翠妮?
立全想:富根该是个实诚人,我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和他说了,他能不能帮我回家在老婆面前圆个场呢,他要无意中和王元成说了,那我这生意就干不成了。
富根想:反正事到如今了,前怕狼后怕虎的是不解决问题的,不如回家和袁芳“自首”。
立全想:反正老婆又没捉奸在床,第六感能感到哪里去,就死不承认,以后坚决不再犯错就成。
富根想:我是不是真的变坏了?今天中奖了,心里却自然的早打算好了,只对袁芳说中了六百,留下一千备用,这不是存私房钱吗?这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我怎么会这样呢?不过也多亏了这几个钱,要不,这女孩咋办,不早露馅了。
立全想:我出来这四年挣了多少钱?也没几个哟,我是出来想发财的还是当惯了村书记乍已下台了心里上受不了,是虚荣心把我推到这儿来的?不过,在这挣钱再少,比起现在种地了还是强点。
富根想:一切等明天再说!今晚我是不能见她了,只要明早他不碰巧见到五子。
立全想: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我这老婆好着呢,实在不行就和她回家,一切从头再来。
这时两道雪白的手电光射过来,接着听有人问,你们是干什么的?他俩这才缓过神来,见不远处来了四名巡警俩人象两只喝醉了的公鸡,在巡警远远的“监督”下才心事重重的各自寻回自己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