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在钱多少,有的身体好好的就不想干活,我才不给这样的,谁家不是靠双手刨扯口饭吃?别可怜他们,都是些屎到腚沿子上都懒得去擦的货!懒得都快超了孙南子了”富根问:“嫂,孙南子是谁?”鸭嫂说:“孙南子是谁我也不知道,就听说那人懒的出奇。不是有个故事里讲有个懒汉学懒的事吗?说是他老师要出去讲学,怕他这懒学生饿死,就给他烙好了一张大饼从中间掏了个洞套他脖子里,老师回来后,还是发现他那学生饿死了,见他那学生只吃了脖子前面的饼,其它还在上面套着,他连转转那饼的力气都懒得用,够懒的吧?听说,孙南子比他懒呢,懒的在家作饭,就找个懒老师也是去学懒艺,拜师时站在个门口不进去。老师在屋里问,你咋不进来呀?他说,这跟前有条狗呢,他也想进去,我等它用嘴掀门帘呢;懒老师给他讲完懒课,还得给他做饭吃,他吃完也不去洗碗,就将那盘放到狗跟前让狗舔,说这样比洗的干净,那狗是他故意饿它一天的,能不舔干净?她老师说:‘看你这懒劲,本不该给我当学生的,是该给我当老师的,你回去吧,别学了,找个老婆过日子去吧’他说:‘还是麻烦老师给我说个老婆吧’老师问:‘那你想要个年龄多大的?’他说:‘年龄无所谓,只要找个带孩子的就行’老师说:‘你找个大姑娘多好,干嘛非找个带孩子的?’这孙南子就说:‘还是直接带孩子来的省心,我懒得捣鼓那事!”大伙又都笑了。袁芳娘冲鸭嫂骂道:“你看你个臭妮子,净胡说八道的,没个当嫂子的样!来,别瞎白话了,上前凑凑,帮婶干点活!”袁芳说:“娘,到时间了,马上就有人来吃饭了,咱也不干了,俺嫂还得去营业呢。”又对爹说:“俺本来想听您俩去海铺割苇子事呢,咋串到这上面来了?本来是想听那两人死人的事,爹就是绕着弯的不给咱说就是了”爹说:“富根啊,还是你嫂子说得对,今后啊,这来要小钱的,你得会识相,看该给的咱就给点,不该给的一分不能给,你给了他反而毁了他!”袁芳说:“就是,今早还为这和我打仗呢”娘说:“就你嘴硬,今天我看着呢,都是磊磊爸让着你,你还不识趣!”爹说:“我看了,你俩个人都是过日的人,都是为了日子好,以后想着,为一点小事不能动肝火,吵吵没用,打冷战更不行,那样过日子别扭,吃亏的还是自己,再有想不开的事就相互唠唠,实在不行,就找爹找娘都行,找你肥嫂也中,可不能志气!”肥嫂说:“怎么了,听这意思小俩口拌嘴了?我说叔,您俩口子就省点心吧,人家富根和小袁那哪是打仗?没听现代人说吗?‘打是亲,骂是爱,亲爱不够拿脚踹’富根,你什么时候想踹小袁时,我帮你”说完各自去忙自己的活了。鸭嫂临走袁芳还没忘嘱咐她给想着营业执照年审的事。还拉着爹胳膊说:“你还没给我讲明白呢,爹,不忙时,再给我说说,那床底下怎么会有死人啊”爹看了眼店门说:“有客人来了,过后再讲,我给你补上,我没空你就找你娘,先去伺候人吧!”富根说:“袁芳,你就别忙了,快骑车接磊磊吧,这里有我”袁芳看了眼墙上的老挂钟说:“哟,可是呢,可不早了,我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