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什么时间来的?你怎么来的啦?”
郭燕还是那种表情,说道:“我来了两天啦!我是步行来的!行了吧!”
陈彬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问话有问题,忙纠正说:“我的意思是你来有什么事儿吗?”
“我来找你的事儿!”郭燕瞪着忧郁的眼睛,很美的,是一种凄美,荡人心魄,让人心碎。
陈彬一惊,不知可所,惴惴地问道:“找我的事儿?什么事儿?”
郭燕好像漫不经心,说道:“你不知道吗?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儿啊!”一声悠长的叹息,飘进陈彬的耳中,这叹息就像她的愁容,绵绵不绝,无止无终。
陈彬惶恐不安,陈彬的心里下雨了。他问道:“弟妹,你说的事儿?”
“弟妹?我是你的弟妹吗?”郭燕没有看他,她忧郁的眼睛望着门外像着了火般的天空。
陈彬心想着郭燕的话,他一时也无解。他试探着问道:“弟妹,你说的意思是什么啊?能说明白些吗?”
郭燕气恼,声音里有了些怨意和恨意:“我看你是装糊涂吧!”她瞥了陈彬一眼。
陈彬激动起来,手足无措,他紧张得要命,他终于想明白了,郭燕这是在暗示那夜自己对她的冒犯,对她的侵占。可那是在酒醉中在梦中,一切都是无意识的行为,都是无心之过啊!自己也是受害人吧!可他绝对是不能这样说的,如果这样他真的对不起郭燕了,那样会把她的心伤透的。他有种负罪感,本来自己应该先向她请罪的,可自己竟然没有主动,还要她一个女人来找自己,他很鄙视自己。他期期艾艾地痛苦难当,他抓住自己的头发,说道:“那夜我们都喝醉了,我醒来的时候,就见到我们的衣服都脱掉了,至于我们做了什么,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怕别人看见知道,我赶紧穿上衣服,当我给你穿上裤子时,正要给你穿上衣的时候,我发现你就要醒了,我就吓得不知所措,我怕你难看,也怕你难过,就赶紧躺下装睡。弟妹,我可以向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我竟然伤害了你,我竟然忍心伤害了你!你要打要骂要罚随你吧!我陈彬错事在先,没有勇气面对你在后,我不怪你!”
郭燕眼中含有说不出的羞涩,但那让人心碎的忧郁反而更浓了。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狠狠心说道:“我也知道那事儿是醉酒中发生的!可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啥,想必你是清楚的!”
“嗯,我知道,可我”陈彬面对忧郁而理智的郭燕,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解决,怎样才能把对她的伤害降到最小的程度。
“难道我要是不来找你,你就这样永远躲着我,逃避现实吗?”郭燕很生气,陈彬听出她声音里的呜咽。
正在这时,来了病人,陈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给病人看病包药。终于把病人打发走了。陈彬向郭燕说道:“弟妹,我们到里面说吧!在这里不方面!就来着人!”说完,陈彬站起来,向着里面的房间走去,郭燕不声不响地跟着进来了。到了里面陈彬把空调打开,关上了房门。
陈彬望着郭燕,眼中尽是自责,惋惜,哀怜;他不知道该怎样缮后,他不知道郭燕的想法,他说道:“弟妹,我对不起!我请求你的谅解!这事已无法挽回!这些天我很痛苦!我会想办法弥补或补偿!”
郭燕冷冷地问道:“你咋补偿我!给我钱吗?”
“如果你要求,我可以给你经济上补偿!”陈彬试探着说道,他心中很不是滋味,但他又说不出来的滋味。
“你给我多少?”郭燕用冷涩的怪异的眼光逼视着陈彬,陈彬有种被她看得体无完肤的感觉。他赶紧逃开她的视线,他从那眼光中,读到了愤怒,先前的那种忧郁变得非常稀薄。
陈彬不解了,自己要给她经济上的补偿,反而激怒了她,他自认为理解女人,看来自己对女人是一无所知啊!他觉得自己很可怜,很狼狈,很卑鄙,很自私。他不敢在说给她钱的补偿啦。他嗫嚅着:“我”
郭燕嗤嗤地冷笑了几声,不屑地说道:“你很有钱吗?你以为钱可以把啥都擦干净吗?”
“但我”陈彬难过得不止该怎样面对郭燕的难题,他似乎难以理解郭燕的用心。
“我啥我?”平时温柔甜美的郭燕这个时候近乎泼妇,她那温婉外表下的要强和坚持就像地面上的草芽,昂然而出,让陈彬敬畏。郭燕竟然恨起眼前这个愚憨呆傻的男人来,她真想扑上去,痛扁他一顿。
“我”陈彬又“我”起来。郭燕气苦,气哭。嘤嘤的强压的哭声,像针尖刺向陈彬的心里。他想把手伸出来,给女人一抚慰,可是他的手伸出来,却没有勇气放到她的身上的任何部位,他怕再伤害了她。
女人征服男人有两大利器,一是美貌,二就是哭泣。陈彬在郭燕像雨打幽兰的凄楚面前,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无助,无奈,无法,无为。
陈彬呆傻了一会,说道:“弟妹,都怪我,你别哭!让人家听到了”郭燕不但没有压低声音,反而把声音放得很大,大到在门外老远都能听得到的程度。陈彬受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