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是我出的利物,把与任原;山棚上应有物件,我主张分一半与你,你两个分了罢,我自抬举你在我身边。如何?”
此言一出,下首的衙役们都看着燕青,只等他回答。
只听燕青笑道:“这利物倒不打紧,只要扑翻他,教众人取笑,图一声喝采。”
西门庆在一旁听了这话,也不由得笑了,原来还是个孩子。
县令摇头道:“他是一个金刚般一条大汉,你如何近得他!”
燕青朗声说道:“死而无怨。”
话已至此,就是县令也没有什么话可以挽留了,只得看着燕青再上那献台上去。西门庆看着少年坚定的背影,差点忍不住想出口挽留,只是想到这个少年并不像人们看到的那样莽撞,也许并不需要为他担心呢。
部署等燕青与任原站定,从怀中取出相扑社条,读了一遍,对燕青道:“你省得么不许暗算。”
燕青冷笑道:“他身上都有准备,我赤膊站在这,暗算他什么?”
此时一传十、十传百,献台周围早已站满了人,就是原来对相扑没有兴趣的都来围观,只见那廊庑屋脊上也都坐满,只怕遮着了这对相扑。众人听得燕青说得硬气,也都哄声叫好,只嚷着要任原也赤膊相对。那任原恨不得把燕青丢去九霄云外,跌死了他。
此时献台上只三个人,宿露尽收,旭日初起,部署拿着竹批,两边分付已了,等台下众人下注完毕,大声叫道:“看扑!”
西门庆的心也不由得提上了嗓子眼,只恨不得把眼睛钉在那个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