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柔吻,不知情的人一定会误会她是富有经验的调情高手。承天璇闭上眼,平复那自小腹间急窜的热流,再任她玩下去,只会玩出火来。
他低咒了一声,唐恬发现到了,暗自高兴著,下一秒,矫捷的手便抄起她的腰身,深深地吻去那一闪而逝的得意笑容。狂猛得媲美野兽的侵袭,她被吻得头昏目眩,鼻腔充塞著他的气味,再没其他。
也许长达数分钟,也许仅是短短数十秒,总之她没法辨识时间的流逝,密合的四片唇瓣终於被分开,她喘著气,也瞄见他的xiōng脯正在剧烈地起伏。
承天璇深吸了口气,他扫视她一身凌乱的装扮及红肿的双唇,默默地替她弄好松脱的内衣扣子,调整墨绿上衣的位置,不带半丝情欲的碰触让她失神,他的手指正在梳顺她乱翘翘的长发。
这突来的温柔,害她不但不习惯,还有点……心动。
「你有带披肩吗?」他看著上衣掩不掉的咬痕,问。
「……有。」她急忙捡起不知何时掉到地上的手提包,拿出针织毛线披肩,他自动接过、抖开,再为她披上,在上衣领位打结,巧妙地遮住咬痕。
「出去吧,若他要到处寻人就不好了。」承天璇迳自说著,边打开杂物房的门,把她带出去。
唐恬不解地看著他,他……不是很介意的吗?不然也不会匆匆赶来,还咬了她一记。可是,为何现在他却催促她去跟夏尚志继续约会?
她越加的不明白他了。
离开狭小的杂物房,宽阔的餐厅长廊少了压迫感,唐恬紧绷的身躯才稍为放松,空调的冷空气吹拂,幸好上身穿了披肩保暖,她低头望了眼xiōng前的小结,好像他替她整理衣裳的情景在重演一遍。
承天璇没回头,轻松地迈开脚步走开,她不自觉地开腔:「承……」又忽地打住,她想做什麽?唤他?为什麽要唤住他?
许许多多的疑问浮上脑海,一时间没法厘清,她只能任似乎听不见她微弱呼唤的承天璇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
「算了吧,反正他也听不见。」唐恬喃喃自语,拢了拢毛线披肩,便往跟夏尚志用餐的桌子走回去。
餐厅被宁静的气氛包围著,碎步踏过柔软的地毯,她远远便能瞧得见夏尚志毕挺的背影,他似乎还自在地品酒。渐渐的走近餐桌,她看见餐汤已经端上来了。
「不好意思。」唐恬边道歉边坐下来,把手提包放到背後。
「不要紧。」夏尚志放下高脚酒杯,快速地打量唐恬,搭上了织花披肩,白嫩的双颊生晕,耳鬓两旁的发丝微乱,而最大的破绽是……那红滟微肿的唇瓣。勾唇一笑,他续道:「你刚才是去化妆间吧?」
「对。」她点点头,不虞有诈。
「侍者通知我化妆间故障,停止使用了。」他平静地陈述,那唇畔的笑意很奸狡,他拿起餐匙舀了口罗宋汤喝。
「啊?」有这样的事吗?可能她没注意到。唐恬吓得差点就丢了手中的餐匙,她赶忙歛起惊讶的神色,重新握稳餐匙,胡乱编了个谎言:「刚才……也有侍者告诉我,所以我到下面楼层的化妆间去了。」
「喔,是吗?」他暗地里观察著她的反应,觉得有趣极了。
「嗯。」她虚应,装作专心地在喝忌廉鸡汤。心里却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觉,彷佛她跟承天璇遇上的事被识穿了般,但他们躲在杂物房里,而他则在这里品酒,怎麽可能晓得这些事?
除非他有超能力?这异想天开的念头吓了她一跳,险些被刚喝进口的汤呛到,她是怎麽了?净想些有的没的。
唐恬吞下忌廉鸡汤,决定撇开心里的疑团,专注地吃完这顿晚餐。此时,侍者上前,收拾他们的汤碗子,换上已点的主菜,放在唐恬面前的是香草煎三文鱼扒。
一客烧汁羊腿端在夏尚志前方,他提起刀叉吃用,忽然,他像是想到什麽似的,一顿,对她说:「对了,在你回来前,我看到了承先生。」
「是……是吗?」她勉强撑起笑容问。
别慌、别乱啊唐恬!他看到承天璇又如何?没事的,他只是简单地跟她说看到了承天璇,这并没什麽,别自乱阵脚。
还有,他们又不是在偷情,她紧张个什麽劲儿?不过,这却让她想起承天璇反常的举动,不但主动停下那些亲腻的行为,还很为她著想般劝她继续跟夏尚志约会……他应该不会这麽容易放过她吧?
他该不会另有盘算,以别的方式出现,或者做些什麽令他们终止约会?
「你习惯拿匙子吃鱼的吗?」沉哑的嗓音顿然响起,中断她一连串的担忧疑虑,她回神,赫然发现自己正在拿匙子吃三文鱼。
「呃……对不起。」她慌张起来,放低匙子再拿起银叉。
唐恬边分切著三文鱼扒,边叮嘱自己别再胡思乱想。她答应夏尚志的约会,不就是为了断绝对承天璇将近脱轨的感觉吗?
所以,她应该好好的享用这一餐,别再想其他了。
夏尚志没再说什麽,饶富兴味的眸子盯著她的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