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顿了顿,起身,拄着拐杖缓缓踱到大厅门口,近距离地睨着跪在院中的这对『奸』夫『yín』『妇』,不屑地冷哼一声,“张燕,你丈夫死得早,你本应该一直守寡,从一而终,可是你空房难受,与管家私通,坐下苟且之事,辱没了本镇的名声,你可知错?”
长相清丽的张寡『妇』,面如死灰,平静道,“我不觉得我哪里有错,我丈夫是死了,我为什么一定要替他守寡,我还这么年轻!为什么我就不能改嫁!”
“你、、、、、、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真是个不贞不洁的『荡』『妇』!”镇长厉声道。
张寡『妇』目『露』怒火,紧抿唇角,别开目光,没有说话。
镇长看向跪在不远处的灰衣男人,说,“李延,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怎么也做下这么糊涂的事呢!你尚未娶妻,人长得不赖,又有学问,各家的小姐都巴不得嫁给你,而你偏偏要与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苟合!你读了十多年的圣贤书都白读了?李延,你说实话,本镇长还有众长老都会为你做主,是不是张氏先勾引你,才『逼』你就范的?只要你肯说出实情,本镇长会对你从轻处罚!”
那个身着灰衣,一副书生气的李延,听到镇长的话,好笑地勾勾唇,平静道,“好,我说实话,事实就是——我与燕儿两情相悦,真心相爱,我不在乎她结过婚,也不在乎她是个寡『妇』,我只想和她在一起。”
“你、、、、、、张燕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居然到如今还这么执『迷』不悟!”镇长愤愤地大吼一声。
这时,大厅里一个坐在椅子上、鼻下留着一字胡的长老起身,来到镇上身旁,说,“镇长,这对『奸』夫『yín』『妇』冥顽不明,毫无悔过之心,我们也别跟他们浪费唇舌了,直接行刑吧!”
站在祠堂里的众人们,闻声,立即大声起哄道,“浸猪笼,浸猪笼,浸猪笼!”
人群中的艾玛和欧阳梓,面『露』惋惜,尤其是艾玛,一脸忧伤,还有隐隐的愤怒。
镇长见状,立即冲一旁的等待命令的男人吩咐一声,“将张燕浸猪笼,将李延『乱』棍打死!”
“是。”于是,几个男人上前,提着一只早已备好的猪笼。只见那个猪笼长约两米,用竹篾扎成,呈圆柱形,作网状,网口颇大,一端开口,两个男人将张燕的手脚捆好,然后将张燕整个人放入猪笼中。
整个过程中,张燕没有反抗,她面如死灰,只能冲着李延淡淡一笑,说,“李延,今生我们无缘做夫妻,来世再见!”
双臂被人紧紧擒住的李延,一脸悲伤,眸中噙着泪花,对张燕说,“燕儿,来世我还会去找你,你一定要等着我,我一定要娶你!”
已经被放入猪笼的张燕,听到李延的承诺,心中拥入一股股暖流,鼻子酸酸地,热泪盈眶,欣慰地笑了笑,点头应道,“我答应你,如果来世我见不到你,我就终身不嫁!”
站在人群中的艾玛,被这一对生死恋人最后的情话所感动,眸子渐渐发红,一丝泪花在眼眶中打转。眼看张燕就要被人抬走,心急如焚的艾玛顾不上其他,立即大喊一声,“住手!”
这道喊声令众人大惊,也包括站在艾玛身旁的欧阳梓。众人纷纷将疑『惑』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到艾玛的身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艾玛抬脚越过众人走到了院子中央。欧阳梓见状,紧张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不知艾玛要做什么,只能静观其变了。
镇长见一个身着粉裙的陌生的俏丽女子从人群中走出,目『露』狐疑,问道,“姑娘,你不是本镇的人吧?”
“不错,我是路过此地。”艾玛在镇长身前一米处站定,答道。
镇长眸子一暗,冷声道,“姑娘,这里是本镇的祠堂,正在议事,不准外姓人入内,还请姑娘速速离去。”
“我会走,不过我要说几句话。”艾玛义正言辞道,眸中充满了怒火。
“姑娘想说什么?”
艾玛伸出一只手臂,用食指指着猪笼中的张燕,大声道,“这个猪笼是用来关猪的,不是用来装人的,你们怎么可以把一个大活人放入猪笼,然后投江呢!你们还有没有人『性』、有没有良心,如果这里面关着的是你们的孩子、亲人,你们难道不痛心吗?”
艾玛顿了顿,继续道,“这位大姐看样子不到三十岁,这么年轻的女子,死了丈夫,为什么就不能改嫁,为什么一定要守寡,她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她要追求自己的幸福,这有什么错!而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人,不仅阻止大姐寻找幸福,还要草菅人命,呵呵,可笑的是,你们满口的仁义道德,还以圣人自居,可你们的仁义在哪里?你们视人命如草芥,如粪土,你们才是这个世上最肮脏、最可耻、最该浸猪笼的人!”
“够了!”听到艾玛的大声训斥,镇长顿感面『色』无光,厉声道。
“姑娘,你不是本镇的人,没有资格在这里评头论足,本镇长好心奉劝你一句,不要胡搅蛮缠,立即离开,否则,别怪本镇上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