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呀?”
他连忙摇头说:“昆哥,别这麽说,大家老朋友,吃一餐饭,见见面而已嘛!”
我当然不相信就这麽简单,因此幽他一默地说道:“是不时又有艳史遇到麻烦?要小弟同你一同商量商量呢?”
他哈哈大笑:“昆哥真不傀是我的知心朋友,你一下子就猜中了。”
接着,他祥细说出他找我的原因。原来,阿程在大陆泡上一个女大学生,那个“北妹”已经入纸申请,到香港作七日游,阿程义不容辞,一口答应,随即准备上万元给她做旅费,日前接到她的长途电话,表示她将会短期抵港了。
阿程道:“昆哥,今次一定要你帮手,不知道昆哥可不可以抽出一点时间呢?”
我也笑着说道:“你是否要小弟做导游,与你个女朋友四处走走呢?”
阿程说道:“ 猜中一半,最重要的,你都知道啦,我那个母老虎好凶,万一让她知道就不得了,所以,我不可以出面招呼她的,你明啦。”
说着,他就拿出几张一千元面额的大钞说道:“昆哥,这是六千元,这笔钱,是用来招呼我个女朋友吃喝玩乐的费用,花光了,我再加码。总之,我已经替她租了酒店,你的责任,就是陪她溜溜街,逛逛公司,然後送她回酒店,那就完了。”
听他这样讲,笔者有点不开心,遂应道:“你即是叫我做观音兵,是吗?”
“你千万别这麽说呀!”
阿程很认真的说道:“你是帮我的忙,不是做观音兵,千万不要误会呀,我好感谢你哩!”
几经转折,笔者才明白阿程的意思,原来,他希望我日间陪他的女朋友,晚上,她回到酒店,阿程就尽量抽时间出来找她, 有这样,才可以顺利“走私”果然,阿程的女朋友终于来了。那天,我和阿程一起到九龙车站等候,一会儿,伊人出现了。正是百闻不如一见,那女人真的漂亮极了,听说她是来自江苏的,年约二十叁、四岁,身材高眺,尤其是她那一双迷人的眼睛,真命人神魂颠倒。
出乎意外的,还有一位美女同行,经过介绍,知道阿程的女人芳名苏珊,这不是个英文名字,而是她的真姓名。同行的美女,芳名珠儿,是苏珊的同学。
阿程笑到见牙不见眼,连忙上前代挽行李,随即一行四人,乘的士过港岛,直达铜锣湾某叁星级酒店。可能,由于阿程也想不到苏珊有个朋友陪同,所以他 预定一个单人房,在这种情形之下,为了方便,阿程唯有多租另一个单人房,以便珠儿安定下来。
当晚,一伙人就先试试香港的“北京菜”接着去大酒店叹杯咖啡。
我们坐在叁十四楼的餐厅,望到全港夜景,两个“大陆妹”即大赞香港的夜景美极了。就趁着她们细语之时,阿程低声说道:“昆哥,等一会儿我想同苏珊开心开心,明天,你就暗她们四处玩玩,可以吗?”
我苦笑一下说道:“然则,珠儿不是很寂寞了吗?”
“就是因为这样,我想你陪陪珠儿!”
说时,他向珠儿扮了一个鬼脸说道:“珠儿是国内的化妆小姐,第一次来香港,无亲无故的,所以,一定要劳烦你照顾照顾了。”
在旁的珠儿、虽然不懂得广东话,可是她似乎也明白多少,所以禁不住满面通红。
阿程更坦白一点的表示,他说道:“昆哥,不必我说得太清楚,你识做啦。”
说完,他轻轻地吻了一吻苏珊,状甚恩爱。在阿程的安排之下,这一个晚上,就分别各占一个房间。至于阿程在房里面干甚麽?谁都明白啦!除了干他的苏珊,还有甚麽好干的呢?最惨的倒是我,虽说历尽欢场玩女无数,但叁不识七,突然同一个来自远方的女性,共处一室真是有点不自然的,就算要和她干,也需要先互相了解一下,才可以发生情趣的,何况珠儿连一句广东话都不懂,而我的普通话又不咸不淡,倾谈起来,有如隔靴搔痒。
在房间里,珠儿表现得很不自然,看来她并非风尘中的女人,这种表现,是女性的本能,是正常的。沉默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说道:“昆哥,你在床上睡吧!我就在沙化睡好了。”
我笑着说道:“那怎可以呢?我是男人,一定要让女人的,而且你又是客人,怎麽可以让你睡沙化呀!你在床上好好休息,你放心,我不会干出令你不开心的事!”
她艳然一笑,随即入浴室冲洗了。
我为了表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当她在浴室走出来的时候,便提议熄灯早睡,一声晚安,就径自抱头而睡。说出来也许大家可能不相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真的如此正人君子吗?但我可以大声解释:如果男女之间,纵然共处一室,但如果彼此毫无做爱的意思,又无做爱的气氛,则永远不会燃起欲火的。以前,笔者也有如此的经验,曾经陪过两位舞小姐去马尼拉旅行,我们叁人共睡一室,结果甚麽事情也没有发生。
在柔和的轻音乐之下,我很快就入睡了。睡到半夜,突然听到一阵尖叫声,张眼一望,原来珠儿赤条条的扑过来,双手揽住我说道:“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