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遇险
第四章遇险
“我都找你大半天了,你这小子又跑去哪里野去了?”远远地,张思溢便听到奶奶对他的抱怨,毕竟刚刚与那方丈的对话实在是太过于惊涛骇浪了,张思溢也不想自己这位信佛的奶奶为难,只好随便搪塞几句,便牵着奶奶走回家去。
当夜,张思溢整晚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直折腾到半夜,他才施施然睡着,在临睡前还有知觉的一刻,张思溢闷声骂道:“都是那该逝世的秃头害我的,惹得我整晚胡思乱想。”可张思溢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一觉,却是他未来几个星期里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了。
第二天一早,按照乡下的惯例,张思溢作为张家的长子是要在初一后的第一天上到山上的土地公庙里祭拜一番的,张思溢早早地就被他的父母拉醒,而在昨晚便已知晓今天需要干什么的张思溢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唯有在床上假寐了一会,便起床洗刷前去。
“乖孙呀,你还记得去土地公庙的路吗?假如不记得,我让你爸爸陪你去。”出门前,奶奶还拉住张思溢的手,担心肠问道。
“奶奶你就安一万个心吧,要知道,小时候我就经常跑去那的,路我还记得,你就乖乖地留在家里等孙子我中午回来吧。”张思溢禁止了他***建议。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抱着早去早回的思想,张思溢不再啰嗦,直接便拿着祭品往山上跑去。
而张思溢人生中的第一个转折点,正式拉开了它的序幕。
“唉,乡下处所的俗例可真够麻烦的啦,大清早的还不让人睡觉,非得拉我起来上什么香的。来吧来吧,土地爷爷,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小子为你带来的香烛吧。”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但张思溢却有模有样地点上一捆香烛,往着那只好五十多分米的土地公庙拜下去。
说起张思溢正在拜着的这所土地公庙,可是比起昨天他去参拜的那所佛堂要出名得多。它的地理地位位于张思溢乡下的山上中段处,一个小小的土地公庙只有那么可笑的五十多分米的高度,这些都还不至于让这所土地公庙如此出名,这所土地公庙奇就奇在,它四周的树木长势十分希奇,没有通常植物所具有的向光性和向上性,反而所有的树木在长到必定的高度之后,都纷纷地向着这土地公庙的上方围去,一棵如此,两棵也是如此……四周的树木,竟像足了一位位弯腰的人类,远远望去,这所土地公庙就像是被无数的绿色伟人所围成的城堡一样。而这奥妙的现象也早被村庄里的人报到市里去,市里派出的专家团更是来到了这穷乡僻壤进行考核,最终的成果是这些树木都是稀有的热带雨林品种,在中国南方已是少之又少,自得到专家们的确定,市里拨款,村庄里又合钱,硬是把土地公庙的四周地皮清算了一番,并在土地公庙里盖上一座小小的水泥房,以求刮风下雨的土地公庙不被毁于风雨中。
可这只是次要,最重要的玄机,还是在土地公庙身后的处所。而张思溢每次拜祭完土地公,都免不了要到后面去看上半天,因为在土地公庙身后的处所,长着一棵外形奇怪的树木。
张思溢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跟爸爸来这里拜祭的时候,爸爸便带着他来到土地公的后方,指着那棵外形奇怪的树木自满地说道:“思溢呀,这就是我们村庄里的龙树!”
说是“龙树”,事实上也算是热带雨林树种中的一种,具体的名字张思溢也记不明确了,而村庄里的人更是用着自己的话来描写这棵树木。可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这被灌上“龙树”这样一个美称的树木,外形的确长得像头东方的五爪金龙一样。这棵龙树,并不是像平常的树木一样长得冲天而起,它是沿着地表生长的,树的根部,就如同龙尾一样回旋在土地公庙的身后,而一应俱全的龙头,龙身,龙爪更是长得像足了书里所描写的东方龙一样,张思溢还记得自己的爸爸说过,曾经有着一位巨富出到一百万个高价想要移植这棵龙树,可毕竟是全村人的心坎信仰,最终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张思溢想不到的是,他未来几个星期所遭遇的灾害,正是由于这棵龙树所引而起。
做完一切的工夫后,张思溢惯性般地来到了土地公庙的后方,可眼前看到的景象,却让张思溢大吃一惊——底本横卧在地上的龙树不见了!
张思溢毕竟不是常人,很快地他便冷静下来,知道哪怕此时下山通知村里的人也是无补于事,他来到本来龙树横卧的处所,蹲了下去细细查找着些什么。很快,张思溢看到了几个人为般掩去的脚印,顺藤摸瓜般,张思溢找到了那几个脚印移去的方向。而正在此时,一阵汽车的动声音响起,张思溢一拍脑袋,知道龙树才刚被盗去不久,此时那些窃贼确定还在四周!
想到这里,张思溢不禁头脑一热,再怎么说,和大多数村庄里的小孩一样,这棵龙树可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村庄里的人灌输着一种掩护其一生的思想,此刻知道偷盗龙树的贼人还在四周,张思溢也顾不上什么危险,直接便拿起一个树杈往土地公庙外跑去。
果不出张思溢所料,一辆货车依附树木的遮蔽,再加上人为的笼罩上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