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应道:
“好,下次你来,三姐一定请你吃饭!走吧!”
成磊走出了门口,成凤站在门口,向他挥了挥手再见,然后,一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弯处。
她悬起的那颗心落下,她站在门口,呆呆地,盯着楼梯处,眼睛潮红起来。
她知道,今天中午,老吴有可能会过来她这里。这正是她刚才的担心!万一给老吴撞见了成磊,那就糟糕了!
她刚把门关上,还没等她坐下,就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门开了,老吴走了进来,平时,他一般是隔三差五,在晚上过来她这里住。有时候,也会在中午的时候过来。
成凤看到他,笑着迎上去:
“你,来了!”
她从他手里接过皮包。他的大手一把揽祝糊的腰,要吻她的脸,她扭过头,推脱说:
“等等,早上起来,收拾屋子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个澡!”
“好,快点!”
他松开抱她的手,很放松地让身子陷进皮沙发里,开始宽衣解带。
成凤走进沐浴间,她轻吁了一口气,心存侥幸,好在成磊走得快,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糊打开水篷头,慢慢地洗着。
等她洗好,披着白色的睡袍,从沐浴间出来,发现他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
她心里不禁一沉,小心翼翼地说:
“你要不要洗一洗?”
他没有看她,仍然沉着脸不出声,也没有起身。成凤不解,继续说:
“我买了新鲜的葡萄,你要不要尝一尝?我去——”
他摆了摆手:
“不用了,你过来,坐这,跟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他拿出一盒录像带,放入录像机,拿起遥控器,一段录像播放出来:
俯视的镜头——成凤打开门,一个年轻的男人走进客厅——成凤为他倒茶,他坐在了沙发上——成凤把手搭在那男人的肩头上——成凤转身进了卧室——她出来,拿出一叠钞票,交到那个男人手中——那男人离开。
成凤目瞪口呆地看完这个录像——她没想到,在客厅的某个角落里,装有针孔摄像机,监视她在家里的一举一动。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急忙争辩:
“不——不是这样的——”
老吴此刻是醋银子打鸟——酸气冲天。他一把将成凤拽到身边,恶狠狠地责问:
“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想抵赖?哼,你竟敢背着我勾搭小白脸,你这个婊子,用我的钱来养小白脸!”
“不,他不是小白脸,我不是婊子,我没有……”
“你还不承认?”
他扬手,两耳光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只见她白嫩的脸上留下几道红手印,嘴角渗出血来。
他似乎不解恨,抬脚,使劲踹她一脚,她跪倒在地上。
她没有再申辩,也没有哭泣,只是低着头,任他的拳头如雨点般地落在她的身上。
他发泄完心中的闷气,手脚累了,揉着手腕,看着倒在地上的成凤,声音重新变得缓和:
“只要你向我认错,写下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和任何男人来往,我就饶了你这次。”
她万念俱灰。从地板上挣扎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阳台上冲去:
“你让我去死吧!”
她这一突然举动,让老吴颇感到意外,就在她爬上阳台栏杆的时候,他有所反应地冲了过去,紧紧地抱祝糊的后腰,把她拽倒在地上。
然后,连拖带抱地,把她抱到卧室里,扔到床上:
“你想死?贱女人!供你好吃好用的,还不满足,还用死来威胁我?我偏不让你死!”
成凤躺在床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等待她的,将是一场可怕的狂风暴雨般的肆虐。
在昏暗中,成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动了一下身子,不禁龇牙咧嘴,全身酸痛。眼泪从她的眼角边溢出滚落,屋子里死一般寂静,老吴已经离开。
她的手伸到床头柜,摸索着,拿到了手机,她打开手机,费力地按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成婷,是我……”
电话的另一头,成婷一身厨师打扮,正在酒吧厨房里忙碌,一接到成凤电话,就问:
“三姐,今天成磊向我要了你的住址,他想到你住处去看望你,有没有找到你呀?”
成凤有气无力,回答:
“有,他来过,我因为忙,没陪他!”
“我们好久没见到你了,有很多话要对你说——但你总说忙。”
“是,我——这段时间很忙,下星期天,我不能去酒吧和你喝茶,我可能要出差——不在家,你告诉成磊,叫他——不要再来住处找我,记住!过几天,我开一本存折给他——存折里的钱,足够他读完大学。”
“好的,我会告诉成磊——你出差很久吗?不在家?知道了,你要保重呀!不要忙坏了身体!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