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先生,好久不见,您还是显得这么年轻。”
卫夫人有些不知所以,道:“建国,原来你认识宁儿的这位朋友啊?”
卫建国猛的想到赵星的身份,忙把到了嘴边的话改口,道:“哦,是一位老朋友,很久不见了,他下象棋很厉害的,一贯将我的军,所以我一向叫他‘将军’。”总算他有些急智,这个借口勉强也说的通。卫夫人随即释疑了,但卫宁、孙静等人早就在怀疑赵星的身份,哪里肯信,都把目光注视到赵星的脸上,想找出些蛛丝马迹,可是在赵星的脸上是永远找不到破绽的。
卫建国看赵星喝的是白酒,当即把自己杯子里的葡萄酒倒掉,从佣人手里拿过白酒斟满一杯,道:“赵将军,真没想到您居然会做我女儿的教官,能跟您做朋友,这是她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来,我敬你一杯,祝您身体健康。”
卫夫人和卫宁还从来没看到过卫建国会对哪一个人这么尊重,况且卫建国的话也不像是对一位交情达到了可以互叫外号的老朋友应该说的话,倒像是对待一位身份极其尊贵的客人。卫夫人来不及思考,忙劝道:“你心脏不好,白酒要少喝。”
卫建国不以为然的道:“你懂什么,别人的酒可以不喝,赵将军的酒一定要喝。而且不但我要喝,宁儿也要单独敬赵将军一杯,表示对赵将军的敬意。”
卫夫人万没想到不但没把丈夫劝住,最后居然还把女儿搭了进去,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她怎么也想不通,只不过是一个牌友,又从没听丈夫提过,既然当女儿的教练,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大人物,怎么丈夫就那么看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