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尾,时不时地逮着空隙下蛊、招虫、上毒掌,绝对是偷袭之中的战斗机!
再看络亚族,他们的身体要比常人高出半个身子,一个人站出来就跟小山似的。手中拿着比身体还要大还要长的巨剑,一刀下来不劈死人都要砸死两个。
南疆是部落的天下,不算隐居避世的部落,就说现在还活跃的部落,那没有过万也有好几千。
而四大部族能够从这么多部落里面脱颖而出,成为一方霸主,其本身就是具有绝对的实力的。
夏初一看着那些各色的灵光飞闪、无数的妖兽乱窜、黑斗篷的黑气毒气一阵一阵的,大个头们的武器砍下来地上都要颤上两颤,突地发现,自己这回貌似真的悲催了。
这世界就是这样的,或许单打独斗你可以拔得头筹,但是这里又不是什么比赛场地,生活哪里会给你那么公平的待遇?
一个打不过,我们来两个。两个打不过,我们来四个……总之,双拳难敌四手,总有你打不过的时候。
再厉害的人物,也怕一群小人物车轮战似的慢慢地磨。
夏初一算是看出来了,她这仗要是不赶紧地突出重围溜之大吉,那就只有被这一群人围攻的份儿了。
然而她不愿意退,心中那点希冀,像是主心骨一样支撑着她站在这里,不退缩,不后退,毅然决然地挑上了四大部族。
她不傻,平日里遇见危害性命的事儿,绝对是第一个溜。然而这会儿,她却被心中那个大胆的决定弄得连一丝退却的心思都没有。
畅快淋漓地仰天长笑一声,她几多快意地道:“来啊,都来啊!让老娘看看,你们四大部族到底有多厉害!”
一个人同时挑衅南疆的四大龙头,她夏初一绝对算得上是史上第一人,该载入史册了。
猖狂也得和实力划上等号的,否则引来的,便是灭顶之灾。
她这句话像是催化剂,一下子便将周围攻击她的人惹怒了,一瞬间的攻击要多齐律有多齐律,她再一次划开的层层防护罩,一层一层地裂掉,逐渐地露出里面娇小的身影。
输与赢,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
一旦没了防护罩的庇护,夏初一一个人两只手,如何能够抵得祝耗面八方的夹攻?
这会儿只需要某个人看准时机地戳她一下,这场荒诞而起的战役,便能够以她输了,顺利结束。
而事实上,只要是聪明人,想要找夏初一的破绽也不是难事。
一个巫族的巫师的手杖上面缠绕着一条银白色的细蛇,在那防护罩完全破裂开的同时,飞快地朝着夏初一的腋下飞了过去。
一口,只需要轻轻一口,那两颗毒牙便能刺入皮肤,注入毒液。
夏初一抬手准备再次划开灵力罩的时候,却发现手一麻,顿时半边臂膀就不能动弹了。
她这会儿几乎是临江站立,下面便是涛涛的河水。
那毒液扩散之快,几乎瞬间就将她的整个身子麻痹。她立马站都站不稳了,头一歪,径直地扎进了河里。
临入水的时候,夏初一都还有些苦涩地想——原来高手都是栽在阴沟里的。
如果,她也算高手的话。
中野瑞陡然睁大了眼,一张锋利的俊脸上,挂着满满的不可思议:“她……死了?”
封溪也显然被惊了一下,忍不住微微地皱起眉头。
“封溪#糊死了?”
中野瑞回过头看他,第一次冷了的目色,落在还在按祝蝴的手上,让他一瞬间对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男人,说不出话来。
封溪讪讪地收回了手,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很是诚恳地道:“瑞,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拦你,你是一族之长,形势所逼,就要以全族的利益为重。再而,她掉入水中,也不一定会死。”
“掉入水中不一定会死,可是中了我的蛇毒,就一定会!”
一个和烟婆婆一样穿着黑斗篷拿着法杖的男人得意地从中野瑞他们的前面,慢条斯理地走回了烟婆婆的身边。那趾高气昂的得意模样,气得中野瑞想出去掐死他。
那边沙治也有些恼了,活的夏初一没抓着,死了连尸首都没找着一个,顿时有些不爽地看着烟婆婆:“烟婆婆你什么意思?”
烟婆婆面色不改,沉稳一笑:“唉,沙治族长说什么呐,刚刚不是大家一起合作嘛。如今老婆子的人立了功,你们反倒数落起来了,这是个什么理?”
沙治难得与烟婆婆理论,兀自生了气。旁边的络亚族族长罕吉这时候才终于开了口:“明人也不说暗话了,这次大家到这里来的目的谁都心知肚明,还是赶快点商量出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方案来,别在这里说什么又的没的!”
罕吉是个实在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罗嗦,也稳重,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则真让几方都哑了口。
刚刚这里才死了个人,可是转眼间,他们什么也不曾记得了,开始三言两语地讨论起来。
红夜着实是看呆了,看着夏初一一头扎在水中的时